第五章

后来炸航母收拾九头蛇的事Elsie基本上没帮到忙，一门心思扑在寻找Bucky上。

他和史蒂夫一路打打杀杀换地方很勤，Elsie总是落后他一步。

气的她果断不找了，去接应娜塔莎和弗瑞了。

一切顺利，就是弄丢了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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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能听到吗。”

史蒂夫的耳机进了水，发出的声音滋啦啦的。Bucky停下脚步，弯腰拾起了耳机：

“他在河边。”

耳机里顿时传来Elsie惊异的声音：“Winter？不不不，应该叫你Bucky……你现在在哪？”

Bucky无视了她的问题，踩碎耳机，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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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主题纪念馆。

Elsie站在Bucky·Barnes的介绍资料前，注视着照片上的短发男人。

他曾经多么美好。

也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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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Elsie家楼下。

“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我？”Elsie转身看向背后的黑暗，走出来的确实是他。

“……”Bucky穿着一身深色衣服，鸭舌帽把头发拢在脑后。

“Bucky……你这样还挺好看的。”Elsie看着Bucky，有点不敢认。

显然她对Bucky这个称昵已经爱不释手了。

“0609。”

“我不叫0609，我叫Elsie。你也不叫Winter，你叫Bucky。”

“……”

Elsie看不下去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人多眼杂，上楼说。”

“我脱离九头蛇了。”他有些失神的盯着地板看，“我去了纪念馆，想起了一些事。”

想到他以往记忆浮现时痛苦的样子，Elsie皱皱眉，几乎脱口而出：“你还好吗？”

“……”Bucky听了她这没来由的问题，不知怎么回答，“……Be able to make do.”

“嗯……”Elsie给他倒了杯热牛奶，“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我只能记得你。”

他苦笑了一下，对他自己而言可能是在笑，事实上只是苦涩的抿了抿嘴角。

“天哪，Bucky，你别这样。”

不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Elsie都看不得Bucky找到记忆时迷茫又无助的样子。她会心疼。

“因为之前九头蛇给你洗脑时会给你重构一些记忆。就比如把我设定为你的队友，所以你才会记得我。”

“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不打算杀人了，但世界上还是会有很多人想杀我。”

“那就别去管，答应我。已经凌晨两点了，你先去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早再说，OK？”

Elsie面对他总是一贯的没脾气，哪怕他曾经不止一次跟她打架打到她怀疑人生。

“可我的脑子很乱。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认识美国队长，不知道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