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城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看着燕轻语怀中那小小的一团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他都有六个多月了,还不断奶?”司煜城脸色不太好的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喝奶的小团子。
“才六个月而已,断什么奶?”燕轻语翻了一个白眼。
“都已经六个月了,别人家六个月的孩子都能下地走,他这么大了,还躲在自己娘亲的怀里面等着喝奶,你也别太宠着他,可别养成一个纨绔子弟。”司煜城语气格外严肃的说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做父亲的教导,可实际上燕轻语早就看清楚他心中的小九九。
这个男人脑子里面有时候就是装着一团草,傻的可爱。
翻了一个白眼,不想说话。燕轻语伸手拍了拍怀中的小团子,突然发现小团子的脸色苍白变紫,口中透出了大量的白沫。
连忙站了起来,燕轻语脸色大变,“儿子?他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快叫太医过来!”
司煜城同样也下了好大一跳,他没有想到小团子突然间脸色大变开始口吐白沫,而且身体开始抽蓄了起来。
找人叫来了太医诊治,同时也惊动了阎帝跟阎后。
听到自己可爱的外孙竟然吐奶,阎后每次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了过来,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吐奶,可是发现小团子身体正在不停的抽蓄。
颜色也开始慢慢的发青。
太医背着药箱,快速的狂奔而来,小皇子万一出了事,他们这些做太医的全部脱不了责任。
跪在病床前,仔细的替小团子查看的身体状况,太医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燕轻语在一边,焦急的手脚不停的颤抖着,她心顿时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充满了无措,软软的倒在了司煜城的怀里,她声音有些哽咽,“小团子不会出什么事吧?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没有人教过自己要怎么当一个母亲,燕轻语本来都觉得自己的错,是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才会让小团子脸色大变。
司煜城用力的搂住了燕轻语,他脸色也格外的难看,这不可能是失误所造成的原因,青紫发白的脸色明显就像是药物所致。
太医颤抖着把完了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你的磕头面对着阎后阎帝他连忙说:“陛下,皇后娘娘,公主殿下,不好了……小皇孙这是中毒了。”
“什么?”
燕轻语惊讶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什么毒?有没有得解药可以解,对身体有没有伤害?”
“毒素并不强,小皇孙目前无法进食,所以不可能是通过食物,很有可能是通过小皇孙所喝的水,或者是身上的衣物才中的毒。”
燕轻语双眼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光,她目光十分凶狠的半眯了起来,一声令下,“鬼星,给我查,只细细的给我查一遍,绝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性。”
鬼星脸色十分严肃的从暗中走了出来,小主子竟然被人下了毒?
阴沉着脸的鬼星十分快速的开始查找着小团子所用过的东西,包括了肚兜,襁褓摇篮,还有喝过的水,触碰的玩具……所有的地方只只细细的查找了一遍,最后鬼星一无所获,摇了摇头。
不可能。
小团子明明已经中毒了,为什么查不到毒的来源?
“是谁照顾小团子的?把人带过来!”
奶娘跟四个宫女被带了过来,他们扑通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不停的求饶,小皇孙平时都是他们照顾出了意外,他们全部逃不了。
“今日有谁接触过小皇孙?”
燕轻语现在格外的生气,她从不在意别人的陷害与刺杀,但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被人恶意的针对。
而且他还这么小,怎么忍心下手残害一个无辜的生命?
燕轻语强行忍着心中的怒火,如果让他发现凶手是谁,他绝对不会轻易的饶恕对方。
“回公主殿下,今日没有人接触小殿下,清晨的时候,皇后娘娘亲自过来把小殿下带走送到了您的房间,炉壁完全没有碰过殿下。”一个小宫女跪在地上,用力的磕头,虽然害怕,但还是条理清晰的诉说着。
“奴婢今日也没有碰过小殿下。”另外一个宫女也跟着跪了下来。
这时,太医仔细的检查着小团子身体里的毒素,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才查清楚,上前一步,跪 地:“陛下皇后娘娘,小殿下身体中的毒已经确定是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对于g rén来说没有多大的致命性,可是孩子天生体弱。小殿下身体中的毒素并不多,是日积月累所形成的,臣怀疑小殿下这一个月之内被人连续不停的投药……”
花晴希同样也替小团子把了脉,得出的答案跟太医是一模一样的,她听完太医的话之后插嘴:“这种毒对于g rén来说需要一定的剂量才能够罢死,可是对于孩子来说,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够身亡,小团子身体内的毒素极其的微弱,因为天生体弱的原因所以极其微弱的毒素都会变的致命性。”
“有一件事情比较奇怪的原因就是如此极其微弱的毒性到底是如何投放的?分量少到无法估计,而且要连续投放一个月才能累积到这一丁点的毒素。”花晴希轻轻地思考着,这就是一个想不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