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云仰天翻了一个白眼并长舒了一口气,站起来把垂头丧气的贤秀和徐商拉起来,等着那群混混过来并成功对那两个欺负俊鹤的人找茬了就快速的用公用电话报了警,接着也没等警员抵达就拉着俩不着调的亲故走了。
俩家伙对着徐白还有两幅面孔呢,这以后他可得好好盯着他们了——胜云想了想——说到底还是作业不够多练习不够重,下次让老师们加练吧。
这件事他们没让徐白知道,对徐白满怀担忧的询问练习量是否太大的时候贤秀和徐商这俩家伙也不敢说实话,只能一脸笑容的拍着胸口说些大口号在一旁胜云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咬牙撑了下去。就这么每天精疲力尽的过了一段安生日子,这天下午,俊鹤和贤秀兴奋从外头回来了,徐白正扒完舞蹈,满身是汗的薅了一把头发转头:“怎么了?捡到黄金的样子。”
“我和俊鹤去地下练习室看他那两个同年级的弟弟了。”贤秀兴奋的握着拳头说道。
徐白喝了一口水,视线微微向上想了想:“嗯,崔知焕?还有……”
“金智合。”俊鹤连忙补上道。
“啊,对。”徐白点头,将写着自己名字的水杯放到一旁和它的四个兄弟们混在了一起——这是俊鹤前些天给他们买的礼物,五个颜色不同款式相同的运动型水杯,是俊鹤走了两三家超市才挑到的让他满意的杯子。
徐白撑着一条腿坐下,仰着脸接着问道:“他们怎么了?”
“大发!”贤秀语气不掩欣赏,直白的夸赞道:“俊鹤交的这两位朋友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尤其是那位金智合,简直就像是个舞蹈机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小商。”
徐白来了兴致:“很厉害?”
“舞蹈练习室三十多号人,我一眼就看到他了并且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你说他厉不厉害?”贤秀拿出了手机翻出了几张照片:“没带DV,所以只抓拍了几张,你看——”
哪怕像素模糊到马赛克,画面中的男孩举手投足间的潇洒自如简直要冲出屏幕,那种美感透过一张照片扑面而来。
“我有一种预感,”贤秀微微勾着唇角,眼光闪烁的说道:“这个孩子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送到我们这儿来,他的年纪正好合适,而且声乐老师说他的RAP感很好。”贤秀回忆着和老师的对话:“虽然和胜云比起来稍微不足,但胜在年纪小,进步空间非常大。”
在徐白各种费心照顾下,将近一年的休息后胜云平稳的渡过变声期甚至恢复后的嗓子比之前还要好了。再加上这一年的时间里他那么的钻研各路精彩的rapper battle,打磨自己的风格……种种结合,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说起来老师和我提了一句,说是RAP组那边最近有一个特别出彩的本来是想安排给我们的,但因为个人风格太强烈和我们实在不匹配所以作罢了。”
徐白想了想:“啊,你说的是Mi?”
他看着点头的贤秀恍然的一拍手显然也是知道这个人的:“之前老师和我提过这位哥,我看过他的表演,那位哥哥还是比较适合以单人RAP MAN的身份出道。不过目前公司没有合适他的企划案且之前也没试过这种风格的,公司也很犹豫,所以目前局面有些僵硬,我觉得他可能最后会去YG或者厂牌,毕竟也不能再拖了。”
徐白转着水杯又问道:“那么另外一个呢?另外一个怎么样?”
贤秀抿了抿唇角,有些不好评论的说道:“那位叫做崔知焕的弟弟……”他顿了顿,两指之间划开一个距离展示给徐白看,边说道:“音域很宽,声音也很好听。”
“就像是我和俊鹤。”贤秀略有些歉意的说道——而这份歉意是对着俊鹤的。
徐白瞬间明白了贤秀的意思,了解的点头——主唱。这个位置没有人会比贤秀和俊鹤更加稳固。他想了想,如贤秀所说,如果真的要来一个新人,好像还是那位‘舞蹈机器’智合可能性大一些,毕竟他们这儿挺缺主舞和RAP的。不过如果是多人数团,那么那位知焕说不定也会来,就看公司如何安排了。
对两位朋友或许不能与自己一起登台的可能,俊鹤接受度良好的拍了拍贤秀的肩头。
“我只是奇怪——”贤秀听着徐白的分析,疑惑的皱着眉问道:“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们缺少RAP担?”
贤秀看着徐白:“难道你不是吗?”
“嗯?”徐白诧异的一挑眉。
“你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贤秀抱起胳膊皱着眉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徐白:“门面吗?”
徐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觉得你好像在嘲笑我。”他微微侧脸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万金油?哪里需要哪里搬的那种。”
“你的vocal和rap一样,都属于中规中矩的那一种。但可能因为性格因素或者其他,你的RAP风格正好和横冲直撞、凶神恶煞的胜云互补。主唱line目前已经有我和俊鹤扛着了,小商也是领唱,五个人里你便不可能跑到主唱来,除非后边一连来三RAP我们变成YG男团你才有可能混到主唱队伍来。”
贤秀掰着手指头说道:“而舞蹈部分的话……除了我和俊鹤薄弱一些,小商最好,假设那位智合过来,主舞就有两个了。这怎么算——”
他断定道:“你都只能是RAP担啊。”
“哎,没办法,太优秀了——”徐白认真的听着贤秀的结论,贱嗖嗖的一挑眉道:“定位都模糊了。”
贤秀无法忍受的翻了一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