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舌根又痒痒了是吧?!”白子婴立刻狠瞪他,然后慢慢抬眼看拓淮煜,“哥,我不是……”
“喔~婴婴想跟他回家吗?”拓淮煜把自己的衣角从李星槐手里拿出来,整了整,“你知道李家的具体情况吗?你只是一个法医,负责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越权太过,可不止是写检讨这么简单的事。”
白子婴皱眉,不知道自家哥哥生的是哪门子气,他唇角微动也有些动气:“拓淮煜,你说这些有个屁用啊。我愿意去就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第一次听白子婴对自己说这么重的话,从未对他动过气的拓淮煜竟有些恼了:“婴婴,别胡闹!”
白子婴咬牙道:“我胡闹?我不去难道你去吗?”
“婴……”拓淮煜。
“你从国外回来,这张脸恨不得人尽皆知。你又透露给我局里不能信任。”他捏捏手腕,挑眉直视拓淮煜,“呵,停职也好,我就不用束手束脚的了,怎么样拓长官,想好了吗?”
拓淮煜本就站在白子婴身后,这个位置正好看到他侧过身,扬起好看的小脸儿,直勾勾地挑衅自己……拓淮煜忽然就没脾气了,摇头轻笑,抬手抚过眼前人柔软的脸颊,轻柔地吻在他额头上。
全程插不上话的李星槐忽然觉得自己特别节能……
叹了口长长的气,白子婴打掉拓淮煜的手,突然想到一件事:“哦对!”
李星槐泪流满面,祖宗你终于想起我了吗?!我真的不敢让你去!
“哥,你帮我把张梓琳调到老张那儿去吧,他在我这也学不到什么。”
“嗯,好,都听你的。”拓淮煜又恢复成了那个没脾气的拓淮煜。
饱受忽视的李星槐忽然掀腿而起,在十三号公寓的沙发上睡了几天之后,终于走向了自己的客房。
白子婴一回头,见他气势汹汹像是要去干架,忍不住在后面笑他:“呦,金贵的小李董,怎么不睡沙发了,沙发多软和啊!”
“滚!!!”隐忍负重了几天,李星槐终于爆发了。
“嘿!天天挑事儿你还有理了!无视你都是便宜你了!”白子婴。
拓淮煜捏了捏他的手,制止到:“别闹了婴婴,他精神压力大。”
李星槐“砰”的一声甩上了门……who can help me!!!
第三者自己消失,拓淮煜绕到沙发前坐下,抬手把白子婴揽到怀里,吻他微卷的发……
白子婴觑他表情:“哥,是不是刘文华跟你说了什么?”
拓淮煜摇头。
“哥,我不可能不掺和到里面……哥,李星桐什么样子你也都听到了,如果真是李家老爷子把他藏起来,如果我们不能拿到证据……”
见白子婴说着说着又要生气,拓淮煜抬手轻拍他的背。“婴婴,我都知道。”他顿了顿,“刘文华的意思,让你去最合适。”
大约知道了他生气的原由,白子婴“嘁”了声:“那个刘老头,问过我意见了吗?他让我去我就得去?”
拓淮煜捏捏他的腰:“喔?婴婴又不想去了?”
他不舒服的蹭了蹭:“我……”
喉结微动,拓淮煜用力箍住怀里劲瘦的腰,闭眼默默反省一秒:“婴婴,别乱动,就抱一会儿。”
白子婴僵了一下,才慢慢放软身体,小声道:“没说不去,我得去。”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拓淮煜抬手,慢慢捋着他腰背,“刘文华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等一应装置批下来,最迟后天,你们就能进入李家。”
白子婴老老实实点头。
“那婴婴,累一天了,吃点东西上楼休息吧。”拓淮煜。
白子婴瞥了一眼李星槐的屋。拓淮煜又道:“没事,饿不着他。”
看着拓淮煜走进厨房,白子婴皱起眉头,点了点小臂,掏出手机给张梓琳发了封邮件。结果黏人的小助手立刻拨了回来:“前辈,啊不,学长,我今天没听说什么。这边都挺好的,刘局听说你在休息,A组今天一天都没有活,我……”滴滴滴……
白子婴脑壳疼,他不是要听这些!
叹了口气,白子婴抻着脖颈望了望,拓淮煜还没从厨房出来。他又走到李星槐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声音,拧了拧门把手,锁了。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李星槐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稍稍仔细分辨,脸上的泪痕便清晰可见。
李星槐给他的感觉从来都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结合体,说话办事从不过脑子,一点就着。大学三年的同学,再算上读研的那小半年,要不是他一直缠着,或许到现在,白子婴连个会喘气儿的朋友都不会有。
但他好像是给自己招了个麻烦,因为躺在床上的这个人他熟悉却又不熟悉,几天的试探下来白子婴能肯定,这位绝对不是真正的李星槐,至少不是休学之前的那个……
他忽然又不太想送他回李家了,他甚至有点怕,却又很难理解自己在怕什么……
正巧拓淮煜在厨房喊:“婴婴,该吃饭了。”
白子婴看了眼睡姿猎奇的李星槐,掏出手机存了个档,给他锁上门。
走到厨房,白子婴看着拓淮煜忙碌的背影,伸手搂住他的腰,拓淮煜自然而然把空出的手附在上面。感受着温柔的触碰,白子婴想,现在好像又不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