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把抓住殷泰阿,暴怒道:“既然你这小子不信,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说完便催动全身功力,殷泰阿瞬间感到自己的法力在流失,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但无暇思考,他需要继续刺激方四海。
“我道是什么神功?原来就是这等攫取别人法力的邪功!呵呵,老鼠果然是老鼠,一辈子也上不了台面。你若出现在修真界,信不信连魔修都会一起追杀你?!”
方四海心中一紧,但是面上脸色未变,怒喝道:“休地诓我!修士修的就是功法,只要够强,就能独步天下,待我成就大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四海话还未说完,便被殷泰阿的狂笑打断。
“成就大道?你真是痴心妄想!为何这许多年以来,从未有修习邪功之人羽化登仙?你以为真的是没人发现这等邪功么?呵呵。”殷泰阿一直被他吸取着法力,却不见丝毫畏惧,反倒从气势上一直压制着他,方四海心中怀疑他莫不是真有什么依仗?遂收了手,恶狠狠地问道:“你给我说说为什么!”
“咳咳。”被放下的殷泰阿咳嗽了两声,江诗云连忙上前扶住他。方四海此时注意到了她,被她的长相惊艳到,有些玩味儿地说道:“姓殷的,你倒是有些手段,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仙子愿陪你赴死,以往我杀的那个贱人,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呃——!!!!!”方四海一瞬间被殷泰阿单手掐住了脖子,像掐起一只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殷泰阿身材高大,方四海大约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当他掐住他脖子举起时,方四海便毫无反抗之力。
而更可怕的是,殷泰阿催动起了功法。
他的功法。
“你···”方四海挣扎着想反抗,却因为法力的失去而变得软弱不堪。
一边吸取着他的功力,一边掐住他脖子的殷泰阿笑的一脸冰寒:“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在我面前提起姐姐。原本还想让你多活两个时辰,如今惹我不高兴,我便送你上路。”
“古往今来修士何止万万千,你真当只有你方四海找到这种吸取别人功力的邪功么?呵呵。大道是逆流而上,你这等来的太过容易、也太过驳杂的功法,根本经不住劫雷一击。更何况···劫雷更是检测在修炼过程中锻造的强大体魄,练了邪功的修士,往往自身躯体毫无进展,扛不过三道劫雷,便已灰飞烟灭。”
“你、你!我···不信!”方四海拼命抓挠着殷泰阿的手,却根本掰不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转头看向属下,却发现他们都在打坐修炼!
“混、混蛋!”
“啧啧啧,做人何其失败,我不过是释出了一点我用不上的功力,你的属下便立即打消了救你的念头,打坐修炼去了。”
方四海气的喘着粗气,仿佛下一秒便要经脉火暴火乍而死。
殷泰阿抬头看了看黑暗幽闭的屋顶,淡漠地对方四海说道:“让你们这些杀了掌门和潘长老的渣滓们,感受一下身死道消的痛苦吧。”
又回过头对江诗云说道:“我要结婴了。快些出去。”
江诗云摇摇头:“你的劫雷素来与他人不同,如今全是敌人,我在此为你护法。”说完便捏了一个法诀,独自打坐。
“轰——”第一道劫雷劈下,关押他们的整栋楼瞬间灰飞烟灭,阳光照射进来,洒在殷泰阿等人的身上。
只第一道劫雷,方四海的属下便死的死、伤的伤。
没死的咳着血挣扎着往外爬——
“滋——轰——”第二道劫雷紧跟着劈下。方四海的属下顿时全部了无声息。
“呕——”方四海呕出一口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殷泰阿兀自打坐,身上法力环绕,让方四海等人死伤的劫雷,对他似乎还没有任何作用。
接下来的时间,方四海便见证了江诗云所说的“你的劫雷每次与旁人不同”是什么意思。
足足七七四十九道玄雷,一道比一道剧烈,一道比一道破坏性更大。方四海尚未撑到一半,便已经死了。
是的,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肉身再次消散。
可是他并没有死,聚英阁的圣品金莲,解毒只是其中一个作用,更主要的,它能将使用者把魂魄存于一颗莲子之中,肉身死亡后,仍可短暂存于莲子里,伺机而动。
他在等,等殷泰阿结婴成功的那刻——那必定是他最放松,也最虚弱的一刻。
只要夺了舍,这具强大的肉身便是他的了!方四海看着在雷击洗礼下越来越强的殷泰阿,心中火热万分。
“轰——轰——轰————”最后一道雷击终于结束,殷泰阿一口血吐了出来——
就是现在!方四海控制着莲子,奔着殷泰阿的眉心撞了过去——
却一下子撞进了赶来查探情况的江诗云的身躯里——
江诗云只觉得后心一凉,而后便惊讶地发现身躯已然不受控制。
她看见那个长着她的脸的家伙充满恶意地说道:“殷泰阿,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哈哈!要么你魂魄立体,把身亻本交出来!要么就看着你最爱的这个女人死亡!”方四海举起了殷泰阿的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殷泰阿尚未能有反应,江诗云却已气炸。
为什么这些反派总喜欢用她来逼迫她喜欢的男人?真当她是泥捏的脾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