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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2/2)

莫非那是个鬼怪中坚持不懈的典范?

这时邬静似乎是察觉到了源宁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对源宁抿嘴笑了笑,低头示意了一下,算是问好了。源宁回以微笑,点了点头,把“衣冠禽兽”演绎到了极致。

随后邬静转身搂住那个小子的胳膊,卿卿我我地继续散步。

啊,心好痛。源宁默默立在原地,看见周围没有人,悄悄的捧了一会儿心。

回到办公室,源宁看着自己几天没有整理,说“猪窝”猪都要嫌弃的办公桌,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准备把刚刚梳好的富有成熟男性气息的大背油头薅回鸡窝形。

但他才呼噜毛呼噜一半,邬静过来了。

源宁只能顶着一半大背头一半鸡窝头的造型,挂着还没准备好的微笑迎接她。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丰神俊朗的外貌的话,可以参考秃了一半尾羽的花翔大公鸡。好吧花翔大公鸡不会笑。

邬静很安静的给源宁倒了杯水,在他的办公桌上腾出一点空位,把那个绘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几个满面红光的红宪兵的大瓷缸子放了上去。然后自己搬了一个椅子坐着,一言不发,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的某个角落。

“邬静同学,有什么事吗?”源宁一脸温和关切地问道。

她没有说话。

源宁皱皱眉:“有什么问题吗?”邬静平时的确很安静,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她经常到他的办公室,但那都是为了询问问题,这个孩子很好学,对于问题态度十分认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言不发的情况。

源宁一手握住杯子的柄,有些疑虑地看着一反常态的邬静。她的刘海有些厚重,垂下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在那张算得上明眸皓齿的脸后,源宁发现了几缕细若游丝的黑气,在邬静身后幽幽飘摇。

有妖物。

而且是执念极深的妖物,怨气已经化为了实质。

源宁一时间坐立难安,有点束手无策。

毕竟邬静以前是个正常人,现在这副样子,多半是被附身了,他要是直接攻击,伤害到人家女孩子怎么办?

“呀,被发现了吗?”她突然开口了开口,声音相较于平时的轻柔更多了几分空灵和气音,跟加了特效似的,有些幽森。

“那便留你不得了。”

“那个,能不能?呃……”

“去死吧。”她伸出手,扼住源宁的喉咙。

源宁本来还准备和她聊一聊,争取点时间,看看邬静是不是被附身了,现在看来,这位鬼宝宝似乎是个急性子。

对方的力气大的简直不像个女人,而且指甲似乎在迅速变长,几乎要掐进皮肉。

源宁被她掐着喉咙,呼吸有点发紧,内心苍凉: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散发的怨气谢谢?我也不想看啊,我眼神好能怪我自己吗?这不都是爹妈生的好?

然后不动声色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打符咒,在邬静背后拍了一张。

“滋啦”一声,符咒烧成了灰,邬静就如没事人一般,手上的力又大了几分,源宁感觉到有液体从脖颈上滑下。

不可能是汗,那就是血了。

如果是被附身的话,肉体本身排斥物怪 ,再加上源宁刚才贴的是引魂符,物怪应该已经脱离了肉体才对。

然而并没有。

那只能说明,眼前的邬静自己本身就是物怪

看着邬静背后越来越凝实的黑气,源宁想:而且实力不弱。

他觉得自己的血流的有点多,源宁虽然不怕疼,但还是怕死的,于是不再用符咒试探邬静的实力。而是转手掏出一把匕首,朝邬静挥去。

“啊!……咳咳”邬静中招,松手后退几步,捂住伤口有些惊讶地:“你竟然有法器!”

“有法器怎么了?”源宁随手拿衣服领子上擦了一下脖子上的血,笑道:“你可没说只能肉搏啊。”

邬静的脸渐渐扭曲,脸色变得惨白,原本散下的头发自行挽起,还凭空幻化出了簪栉笄,原本一口贝齿乌黑一片了,整个口腔就如同一个黑洞,似乎是深不见底。

有点像,古代女性的装束?源宁不免想到。

而且,是日本女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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