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考数学，我不行啊！”返回学校的途中，余佳南吃完牛肉面的兴奋劲儿又过了，开始紧张了。

“不是说，吃了牛肉面能给你带来考运？别太紧张，只是开学考。”于念回道。

“班长都紧张了，程哥我们直接哭吧。”封固说完假意抹了抹眼泪。

“出息。”程立睨了封固一眼，“好歹我也是那个班的第一名。”

于念直接僵住了，最后一个考场的第一名，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吗？

封固突然“豁”地一声，笑道：“有道理有道理，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程哥好志向。”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讽刺我。”程立冷哼一声，抬脚踏进南门。

“谁让你从不写作文，我上回语文试卷写了首赞美老师的诗，虽然只有短短百字，虽然还偏题了，但是，我依旧得到了八分，英语试卷抄了最后一篇阅读理解，得了三分，数学最后几道大题每题都写了解，得了两分，于是我就脱离最后一个考场啦，一飞冲天就是这么容易！”封固洋洋得意。

“一飞冲天？你靠写几个解给我冲进年级第一看看？”程立没什么表情，眼中神情却显得鲜活。

“不是，我再怎么牛，也不好撼动你表哥的位置吧。”封固搭上程立肩膀，“采访一下，年级第一次次都是你们程家人，自豪吗？”

程立还没说话，于念先震惊了，他细细想了好几遍在书里看到的人物关系，从来没说过，程立是程简阳的表弟啊，他们原来还有这层关系的吗……

“表什么哥，远得不能再远了。”程立不耐烦地把封固的手挥下去，快步往班里走去，“去睡觉了，等会主任要检查。”

教导主任尽职尽责到吹毛求疵的地步，每逢自修课，必定会把整栋教学楼都转一遍，但凡有个教室有人没到齐，那一定就无缘本周的优秀班评选。

三班从来没被选上过，虽然中午程立一行人都安安分分在班里睡觉，去得比别的学生还勤快，但是下午那节自修课，能见着他们人影那基本就是奇事一桩了。

于念被程简阳是程立表哥这件事给震惊了，这种情绪持续了整个午修课，同是表兄弟，怎么一个成绩这么好，一个这么差，一个是渣男，一个是什么也不懂的钢铁直男。

……

开学测试唯一人性化的点就在于，只需要考语数英三门，早上考了语文，下午只剩数学和英语。

后头那个男生表情很苦涩，和这个考场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还不死心，用笔戳着于念：“监考老师换了，这两个好像不太管，同学你帮帮我呗。”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啊？”于念实在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然后接下来的几分钟，她就听见男生滔滔不绝道：“我在追我喜欢的女孩，她成绩好，看不上我这样的，但是经过我整个寒假的不懈努力，她答应只要我这次能前两百名，就答应我，做我女朋友。”

“那你是第几名啊？”她继续问。

“666。”男生比了个手势，看上去还挺得意。

“那你不应该坐在中间吗？”于念指了下中间的位置。

“忘了说，我原本应该是666的，但是因为之前作.弊未遂被抓了，然后分数清零，就坐到你后面了。”他继续笑道。

“被抓了你这次还敢啊？”

“成大事者，无惧这点小风险，我相信这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