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瑞被周老爹拘在家里补习,出不来,王建也天天埋首学习,当年的三人浪荡小分队,如今只有靳羽在惬意地撸着胖崽打游戏。
胖崽还是半年前的那只橙色毛球,圆滚滚的,走两步歇一步。靳羽百思不得其解,控制饮食加运动,怎么还从小毛球变成大毛球了。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在胖崽的猫窝翻到被藏起来的一包小鱼干,才总算是破了案。
自家的猫儿子都学会偷藏零食解馋了,它那个狠心的爹却还是当年一走就没了音信。靳羽戳猫崽毛茸茸的的脑门,忿忿地当着儿子的面说它爹的坏话。
猫崽仰着脑门喵喵的叫,讨好地舔舔靳羽的手指,又用尾巴蹭蹭小腿。
靳羽盘腿坐在床上,黑色的短发软趴趴地贴在额头,语气一本正经:“儿子,你爹不要我们了。”
狠心的渣爹,撩了就跑,这就很过分了。
顾臻然走的一年,靳羽不是没试过给他打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不打的,顾臻然才刚走他就巴巴的电话打过去,多不矜持,不是小少爷的作风。
可没办法,猫崽吵着要见它爹,靳羽只能勉为其难,主动联系对方。
结果顾臻然也不知道是去了哪个山疙瘩,不是没信号就是无人接听,整一年了,别说视频,连个联系的短信都没有。
妥妥的电视剧里演的抛妻弃子的渣男。
气得靳羽晚上多吃了一碗饭,小呼噜一打,一年下来,整个人都白嫩了一圈。
除夕夜当晚一家人围在一起看春晚。
老方和王妈他们放年假回去和家里团聚,灯火通明的靳家就只有靳羽一家四口在。
靳家没有守岁的习惯,电视看累了就早早上去休息,靳东升和林美君临走前把包好的压岁钱一一分给儿子和孙子,又说了些勉励的话,齐齐消失在楼梯口。
靳羽把自己的红包压在屁股底下坐着,在猫儿子灼灼的目光中打开属于它的红包。里面包着两根小鱼干,是胖崽最喜欢的深海小鱼干,激动得胖崽喵喵个不停。
拆完红包,靳羽躺在床上回复众人给他发的新年祝福。
群发的略过,小窗的就礼貌道个谢。离零点还剩最后一分钟,窗外的烟花已经蓄势待发,把所有的消息都回复完,靳羽决定睡个好觉。
突兀的铃声响起,手指一点,专属于猫崽它爹的低沉嗓音就在手机那头响起:“新年快乐。”
顾臻然躺在坚硬的床板上,就着流淌进屋内的夜色,目光贪婪地看着手机那头的人。
白了,瘦了,下巴尖了不少。长高了,脸型长开,和他记忆中的模样越来越像。
靳羽纳闷:“我怎么看不见你?
顾臻然那头黑不溜秋的,光对方能看见自己,自己却看不见对面。
低低的笑声传来:“我关灯了,就不开摄像头了。”
靳羽不是那种,人家灯都已经关了,还非要人去把灯打开的黏糊性子。哪怕一年没见,他也想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臻然多了解他,见对方抿着唇不说话,兴致不高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很快用其他的话题把靳羽的注意力转移走。
时钟上倒计时已经走到了尽头,嘭嘭好几声,璀璨夺目的烟花在夜空中争相绽放,靳羽呵出一口气,弯着眉眼:“顾臻然,新年快乐。”
晚上聊的太晚,第二天靳羽理所当然的起晚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的电话,刚开始他还能叭叭叭地说着学校里好玩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困了,顾臻然还在说话,上下眼皮一打架就睡了过去。
靳羽拿起落在枕边的手机一看,手机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
他把手机拿去充电,下楼和靳东升打个招呼。
王妈还在放假,林美君身上围了个围裙正在厨房做早餐,见靳羽醒了让他先在客厅里等等,饭马上就好。
靳东升把手中的报纸翻得哗啦啦的响,林美君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让靳东升也等着,饭马上就好。
靳东升满意了,心里别提多舒坦,对上儿子鄙夷的眼神,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老子吃儿子的醋什么的,被儿子当场抓包,难免有些尴尬。
但他靳东升是谁,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遇见过,摆出大家长的威严:“坐。”
年后的几天去走亲戚。
靳家亲戚不多,一通跑下来还是有点够呛,靳羽收红包收到手软,顺带给猫儿子也带了两包小鱼干回去。
春节一过,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就来临了。
周阳瑞一整个寒假都在手机里抱怨周老爹是怎么怎么虐待他的,又是给他请家教,又是让他天天熬夜写试卷写到半天零点。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就差说自己是黄在地里的小白菜。
靳羽瞅了眼周阳瑞胖了一圈的脸蛋,默默把自己给他带的小零食撕开吃了。
相比于胖了一圈的周阳瑞,他觉得还是自己更需要补补。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下一章完结正文,冲鸭!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