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翰林院学女，没有什么背景。”

庆宣帝闻言，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多给那些寒门学女一点入仕机会。”

柳氏颔首，行礼道：“是。”

康婕醒来后，听说柳翩翩想把自己带到柳家去调养，起先本是拒绝的。不过后来看她和戚舒两个人坚持，也就同意了。反正她这个破身子，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如果她们想要就拿去吧。

靖王和一众扈从将她送到了柳家，并向柳家家主和主夫说明了来意。因为此前见过这位靖王殿下一面，现在又知道人家是未来的新主。所以柳家家主迫不及待地点点头，满心欢喜地接纳了康婕的暂住。

戚舒也一路跟了过来，看到好友平安无事，心里高兴极了。她就知道她的楚嘉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平安！她答应过她会看到未来的天下，就一定不会食言。

“楚嘉对不起，除了杂物房，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先在我房间里住下，等你病好了，我再想办法收拾个房间出来给你住。”

康婕靠在柳翩翩的榻上，看着她轻声道：“我没事，随便你们怎么处置都可以。”反正她现在已经生无可恋了，这些人要怎么对她，她都接受。

柳翩翩听到这话，急忙打断道：“你胡说些什么？你和我还有阿舒，我们三个人是永远的好朋友，不许你妄自菲薄。”

这时，戚舒上前，跪在榻前定定地看着她道：“楚嘉，你别难过。以后靖王殿下登基，肯定会大赦天下，到时候说不定她就会放你母亲、爹爹回来。虽然做不成官了，但好歹能够保住性命。我和翩翩以后再接济一下你们，日子不会难过的。”

康婕似乎对这些都不在意了，她淡淡道：“随便你们吧。”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

柳家主让人送了些东西到女儿房里，她们家只是个九品小官，家里没有多少人口，不像右相府人多口杂，容易出漏子。除了正夫以外，只有两个小侍提上来的侧夫；女嗣方面，除了柳翩翩这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儿和儿子，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人。

柳家人口不多，环境也清幽，小花园里到处都是竹子，适合调养身心。靖王见环境不错，这个臭丫头也不会想着再寻死，这才放心让她在这里呆着了。

回去的时候，靖王问身旁沉思的戚舒：“是不是想把她带在身边，时时看着才放心？”

戚舒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靖王笑道：“你呀，要是她跟了你回去，本王才不放心。你这性子，总是不如柳旋那丫头爽朗，能够多加开导她。那些安慰的话她不需要，她需要的是以后安稳的生活。”

戚舒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她道：“殿下，戚舒有一个不情之请。”

“瞧你这半天都不说话的，有什么想让本王帮忙的，说吧。”

“如果殿下日后登基了，可不可以让康家人回到东京？我看楚嘉这么消沉，实在是不忍心她为此难过。”

闻言，靖王面含笑意地看着她，饶有兴趣道：“本王这回帮了舒儿这么大个忙，都没有听到一句感谢的话。诶，以后康家回朝可能有点困难了。本王可不喜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听到这话，戚舒忙道：“殿下有什么需要小臣做的，小臣必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靖王殿下的眼神里带着狡黠：“真的什么都可以？”

戚舒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那本王纳舒儿为侧君可好？”

闻言，戚舒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来。

靖王殿下看着她的神情，顿时傲娇起来了：“怎么，不乐意？那本王以后不让她们回来了，还会再加上一条永不赦免的旨意。”

“不——这——”

“你到底答不答应？”

戚舒哑口无言：“我……”

靖王逗她开心了，又道：“好吧，这个条件太荒诞了些，毕竟舒儿的弟弟要成为本王的侧君。那就换一个好了，亲亲本王怎么样？”

闻言，戚舒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她，亲她？！

见状，靖王殿下知道她不愿意，撇了撇嘴道：“那好吧，既然你两个条件都不答应，那本王就不放人了。等以后继承大统，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去岭南赐死她们！不过岭南之地，自古瘴气浓郁，不知道到时候还有多少人活下来，等着本王宰杀她们？”

她话音未落，便见戚舒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面说尽是羞愤欲死的表情。

靖王殿下享受了佳人的送吻，却还不满足，继续挑起刺来：“嗯？本王说过是亲脸吗？亲错地方了，要亲嘴才有效。”

这下戚舒知道自己被耍弄，生气了，转过身去直接不理人了。

靖王也不恼，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她：“舒儿生气了？真生气了？”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身，然后狠狠地吻了她一口。

“啊……”戚舒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肩，活像一名被轻薄的弱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