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折花惊道:“不可思议!我们救了何方神圣啊!”
“啧。”尹姜终于稍微狠了点,做个翻腰的动作辅助扇舞,尹元便鬼使神差地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
“不知哪位医仙神通广大,哥哥你有点血色了呢。”尹姜满意道。“你却没有血色!”
“瞒不过哥哥呐。”
尹元喉咙里滚过许多句子,想起那声“可爱”,决定还是先问个有点智商的问题:“你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嗯……罢了,”尹姜笑道,“不久前得了朝歌,若能炼化,是把不错的御魂之器。尹氏先前不懂‘强固不足恃’,驭妖鬼神兽过于暴戾,已经成了众矢之的,眼看着要亡了。到时我御尹氏鬼魂,不就还是尹氏之宗主?”
尹元怒道:“你从我的愿是好,不应该这么从!谁叫你成为那样的尹氏宗主啦?!”
尹姜呵呵:“谁要从你的愿了。”心中补了“他妈的”三个字。击开姑获鸟,站起来悠悠朝尹元走去。
尹元接着怒斥:“你怎么连尹氏的传世名剑都要毁!你对我尹氏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不啊,有一点。好哥哥,都在你身上了。”尹姜在尹元身侧拉来一椅坐下。撤了施加在尹元魂魄身上的劲,抚上他的脸,“知道我现在要干什么吗,冠儒?”
“你……!”
尹姜笑笑,笑出了声,竟有那么几分明朗开霁的感觉:“活了啊……”
柔柔地抱上去。
那时尹姜一见尹元身上血如泉涌,呆滞了一下,手中折扇落地。下一刻,他冲上去托住尹元,死命护住他的心脉。
一时间能做的都做了,尹元的
心脏却还是形同残破的摆设。
你自绝得好生轻松。特么的。
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要的是你看着我辉煌,你挂了我还有什么好玩的?!
尹姜心一横,觉得自己算是半个鬼族,剖开心脏取心头血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应该不会死。于是将手探入滚热的腔中,握着心,一拧。淋漓心头血,喂到尹元口中。
尹姜好好地心疼了自个儿一阵,想到以后天天都要拧这么一下,把心头血沥给尹元喝,不禁贴近他耳边道:“你用着我的心、饮着我的血,等醒过来了,可得好好爱惜我。”
尹元推不开,“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迄今为止,办过什么好事吗?”尹姜调戏道。
“你在办坏事我捅死你!”尹元拔匕首就抵上了他后心,心里虚,手也软。
“哟,你舍得吗?好哥哥,你要不要试一下?”尹姜抱他抱得紧了,“唉,我心性懦弱,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唬我。”
一群鬼很没眼力见地扑了上来:“纳命来!”
尹姜“嘁”一声:“扰人情调,都滚。”抬手摇扇,鬼众扑街。
九婴掀桌而起:“真当我不存在吗?!呔!那边的狗男男休得猖狂,竟敢在我面前明争暗秀!来人啊,我们逃!”
一听见要逃,即墨如是抓住机会去探鬼族内部:“系统!女体模式!”一键换上鬼族女侍装,在九婴发出逃跑指令以后混入女侍堆里,跟着一起跑了。跑的时候,她亲切地奔到一女侍跟前:“姐姐……”
“啊!好、好美的小姐姐!”
噫,那当然,“谬赞了。新来乍到,还想请姐姐为我解惑。”
“好啊好啊,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鬼后是什么出身啊?”
“她啊,一开始是平头百姓,但是后来长得实在漂亮,就被一鬼爷娶了去。后来鬼爷为了讨好一鬼公,让她侍宴,她乘机跟鬼公滚了床单,让鬼公把她要了去。然后鬼公为了讨好一鬼王,让她侍宴,她乘机……”
即墨如是对鬼族的不拘小节早有耳闻。
这一段鬼畜的千里滚床单升身价最终成太子妃的故事讲到末尾,乍然转折:“但是鬼太后刁难她说这么个只有皮相的怎么可以当太子妃,况且已经被玷污多次了,只要她能证明她是金玉其外、锦绣其中,那就没问题。所以她穿着今天的曼陀罗华霓裳,挨个在之前玷污过她的大小鬼王鬼公面前起舞,舞一个魂飞魄散一个。”
“……”我记得鬼族是比武得官的。
“曾有人问过她,为什么明明可以靠实力,却要靠颜值。她说,生而为策群芳之兰麝艳骨,便不屑入武流、流血汗、长厚茧。”
噫,我真是愈发欣赏她了。
“不过,有传闻说她这样子混,有血腥的目的,她不屑于武只因为这目的跟武学高深与否没什么关系——鬼主犯狂症被驱逐出宫的时候,经过她家大吞特吞,只有她逃出去了。所以她一路混上来。”
“……”不周,你眼瘸得够厉害,你大概命不久矣。即墨如是这样想着时路过铜镜墙,头一次从镜中窥得自己的女相。
噫!
白皙纤长腿、外露旖旎艳,芊芊皓足、曜曜素手、杨柳细腰,桃花剪水瞳潋滟、淡朱姣唇娇美人!
我快要忍不住对自己想入非非了!
即墨如是恋恋不舍地离开镜子,跟着九婴回到寝宫。后者躺上了美人榻,四周看了一圈,看向她,明目张胆地盯了一会儿。
“我交待你去般若山办的事,办完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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