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耿瑞看起来二十多了,长的不丑,就是对于那魏少主来说怕是有点儿委屈了,不过对魏修这种人来说,灯一关,是人是鬼都无所谓。
他一听,立刻来了优越感:“说的不假。”
叶凌江勾起嘴角,这人啊想送死,拦都拦不住。
他把银子塞到了耿瑞手里,道:“那就你了,快去吧,那贵人可得罪不起,耽误不起。记得啊,拍三下肩。”
耿瑞心喜万分,拿了银子就上轿里了。
他一回头,又拿出来一些碎银:“你们啊也去远点呆着,这离近山腰,有家小馆,这点银子给你们拿去喝点小酒,半个时辰后再来吧。”
那些人原本还生闷气,好处没捞到还要干看着,听人家享受,但现在一看到银子,马上就展开笑颜了。“多谢,多谢!”
叶凌江笑着看他们离开,却突然又难过了起来。
花自己的钱给别人嫖娼,真是心痛啊!
原本魏修摸上耿瑞的腰,发现粗了一圈有些怀疑,打算睁眼看看,结果那耿瑞是个老手,上来就把他弄得舒舒服服的,被遮住了眼睛确实感觉更强烈了,下面感觉爽,上面就不会思考了。
那轿子一阵一阵地震动,偶尔还传出杀猪般的叫,魏修的嘴没有闭上封上,倒是还喋喋不休,一边做着,一边讲着连耿瑞这种老江湖都觉得脸红的下流话,持续了确实半个时辰左右,里面停了下来。
不多时,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你他妈是谁?!”
然后耿瑞就被踹下了轿去,头发乱糟糟,拿着衣服挡着前面,一脸茫然、惊慌。
而后从里面又踏出一只脚来,魏修也走了出来,提了提裤腰,准备再踹一脚,然后想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个鬼情况,结果他气冲冲出来抬起脚,眼睛一转,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
轿子外面,大约有百来个人围着。
全部都是惊讶、惊讶、超惊讶。
“娘亲咧,是魏少主吗?”
“是那个魏氏世家的!”
“口味好重……”
他双腿发麻,后背发凉,忽然明白了一个事。
这是叶凌江搞的鬼!
叶凌江在老远的树上靠着,叼着草翘着二郎腿抖着看好戏。不客气了,免费出名,换现在上个热搜还得要不少钱呢。
这下魏修可真是脸面丢尽。
毕竟他人前装模作样做正经人,他爹也不知道。
刚刚做那些事的时候,他把自己糟蹋其他人的话都说了不少,现在可真是大跌眼镜。
魏家主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魏修后面会怎么样,叶凌江自不用担心。
“你做的?”
“卧槽,你吓死我了!!”叶凌江一个激灵差点掉下去了,“你怎么也来了?”
楚云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边上。
他没有回答,只道:“此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怕什么,有种他再来,还得怀疑一次人生。”
“怎么把他骗的?”
叶凌江一脸奸邪地笑着,然后告诉了楚云川法子和过程,一边夸赞自己聪明,一边骂魏修傻逼。
楚云川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那魏修,好久道:“是吗?”
夜里。
温泉。
岸边。
“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耳边响起声音。
叶凌江感觉到他的危险,心慌道:“这是常识啊……对付这种人不能用一般手段……”
他是不是不该说的那么详细的?
怎么感觉,眼前的人有点生气……
楚云川轻轻抽下自己的腰带,给他眼前遮上。
“证明给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一下,这个文是有火葬场的,而且不止主角,这文可能还比较长,所以你们懂的,这个火葬场他可能还在比较后头,原游戏剧情本就是一个挺长的故事,早的时候文里提过,原游戏通关是经历了游戏背景的七年,所以后面还有很多事情,比方一开始没怎么主要写过的路人他可能还得出来,火葬场剧情只是文里的一部分,挺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它不是中心,文章的中心只是一个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一个事情,因为这个事情才有的这些其他很多很多事情,而我的中心只是想写好一个故事而已。
不要怪我写的狗血就好,故事必然有甜有虐,人设必然不会是永远一模一样像个纸片人,有些现在不通的剧情后面会有解释(当然可能也有真的漏洞,我有空会回头检查一次),我现在并不能以上帝角度给你们写某些人,因为这文的反派可以说是一直存在,也可以说是一直都没出现,有些上帝视角会影响阅读体验,但是后期就会有了。
可以说我写文只是凭着最摸不透的“灵感”去写的,我没有什么特别详细的大纲,但是脑子里一直是有一个轮廓,如果有什么把握得不好,就是我目前的水平,但是我努力在写,可能我一开始是想写个追妻火葬场为重点的,实际上他只是其中一卷的剧情(总共八卷),前面剧情为此铺垫,后面剧情因此发展,大概就是这样。
因为比较长,我觉得是在座各位读者让我有动力写这么长的,所以我打算完结的时候回馈一下大家,凡是完结之后全文订阅的我都会返不定量的晋江币,有什么写的不好的我也会继续努力的,也希望读者们不吝啬地给些建议和意见,即便做不到又想遵从自我又能照顾到每个读者的想法,但可以尽量做到更好,谢谢!
还有一点就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开车”,大家不要觉得“肉”就是什么下三滥的事情,用别人的话说就是情至所致,有感而为,君子之交固然好,但是遵照自己内心更好,毕竟人是为自己活。
不过未成年的读者可不要接触这些,好好读书哈。哈哈哈
然后,
么么么么么爱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