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敬才眼明手快地按住了上官旭的肩,“儿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上官旭:“……”
这爹不认行不行?
父子三人噤若寒蝉,陆湛芳掂着藤条好似正在思考要从哪一个开始调教,门房来报:“国公爷,夫人,世子,二公子,江大人和江夫人到访。”
父子三人齐齐舒了口气。
“请客人进来。”
陆湛芳将藤条塞回上官敬才手里,抬脚往上官旭和上官景膝弯各踹了一脚;淡定地摸了摸发钗,确定发型没有乱,然后到上官敬才右手边娴雅地立着。
“扑通!”“扑通!”
哥俩儿相继跪了下去,上官景立马戏精上身,扑过去抱住陆湛芳的大腿,“娘啊!娘亲救我们,我爹要打死我和大哥!”
上官旭道:“爹,你打我干什么,要打就打上官景这个不成器的,要不是他非跟我抢,我们能打起来吗?”
上官敬才虎着脸呵斥:“上官旭,你还有脸说,你怎么当大哥的,你年纪都长到狗身上去了,还不如你弟弟懂事!”
上官旭不服气地哼道:“这小子懂什么,成天哭哭啼啼跟个娘们儿似的,除了告黑状他还会什么?”
“孽子!你……你气死我了!”上官敬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管家机灵地上前给他顺着气。
上官敬才余光瞥见江兴树已经带着季晴珠进来了,猛地挥开管家,一手还握着刚才从上官旭手中抢过来的扇子,一手握紧藤条就往上官旭身上抽过去!
“孽子!”“认错!”
打一棍子念一句。
上官旭跪得笔直,“我没错!”
“你!”这回上官敬才真被他给气倒了,藤条和扇子都摔在一边,倒在地上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上官景看得一愣一愣的,老爹也是蛮拼的,呆呆地松开了陆湛芳。
冲过去围着上官敬才的速度慢了陆湛芳一拍。
“老爷,老爷!快啊!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去请府医!”
呆若木鸡的小厮听到陆湛芳的话终于醒过神来,玩儿命似地冲了出去。
江兴树和季晴珠交换了眼神,说起来造孽,江永夜那孽子是他儿子不错,但他们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是不可能向着他们的。
这乾都谁都知道上官旭和那孽子交好,没出什么大乱子根本没人动得了这混小子。
失手一说根本就是颠倒黑白,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娃。
这件事看起来是江家占理,但江修文的伤势说轻不轻,说重也重不到哪里去,不会落下残疾更不会丧命,可见对方下手极有分寸。
现下正值迎接三国来使的紧要关头,此等“小事”实在不适合拿去烦扰国主,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上官旭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名声,再来这么一笔也无关痛痒,散播流言纯属浪费力气。
从表面来看,江家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宁国公府。
何况眼下这情形,谁看起来都是宁国公半点儿偏袒上官旭的意思也没有,宁国公自己还被这纨绔世子气得不轻。
上官旭站了起来,走到上官敬才旁边,弯腰,捡起被用完就丢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宝贝地塞回了怀里的衣袋。
挑衅地看了江兴树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