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月毫不留恋地将手中长剑扔给了烈云清风,她还真是不怎么会用剑,剑术也就是个半吊子,还是bǐ shǒu用得顺手。
从身上的暗袋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将炽烈的日光反射,投向了四周藏头露尾的老鼠们。
为首之人即刻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发现了,当即不再隐藏,“杀!”
黑压压的人影跃出,荆月手中的天极钉在她深厚的内力催动下极速高旋,钉头的部分倏然刺进了为首之人的心脏处!
只见那天极钉的钉尾爆出了一朵银色的牡丹花,花瓣片片脱落,飞射向集结在四周的一众从属!
当即斜刺刺地倒下一片,没有惨叫声,他们死得毫无痛苦,甚至没有知觉。
黑衣人目露惊恐,识货的已经知道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剑已出鞘,如箭已离弦,唯有将眼前的人都灭口,他们才可能搏得一线生机。
荆月从暗袋中抓出一大把残次的飞镖,毫不心疼地向着黑色的人群播撒,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近身的更是被短匕一击毙命,连鲜血都没来得及喷溅就栽倒在地。
烈云清风朗笑着道:“看来我很多余啊!”
荆月哼了一声,不撒暗器了,只在钟若寻身边随手划开杀手的颈动脉,不让任何人靠近小小的人儿,“喏,都留给你了。”
旋即邀功一般看向了钟若寻,“王妃,荆月的牡丹花开还漂亮吗?”
钟若寻后知后觉地拍着小手鼓起了掌,“好看!好看!”
黑衣杀手:“……”
烈云清风拔开剑鞘冲入了黑色的人潮,一阵银光闪烁,片片收割。
好不容易有一人逮住了烈云清风防御和进攻的空档意欲偷袭,却在出手之前就没了生息。
却是一直安稳看戏的钟姑娘射出了一枚冰针,她若是不出手,烈云清风这胳膊可不得养上十天半个月的!
烈云清风挥剑的动作愈加迅疾,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小院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浓烈的血腥气充斥在这方天地,荷花池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偶尔跃出水面的游鱼身上的鳞片被鲜红浸润,在日光的照射下别有一番风味。
钟若寻皱了皱小琼鼻,盘膝诵起了往生咒,关乎人命,即便是自己出手,也该对生命保有最初的敬畏。
她不是圣母,手下不会犹豫,不会留情。
在这场博弈里,无关善恶,也无关对错;立场不同,各为其主,只关乎输赢。
只是输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荆月与烈云清风分立在她两旁,垂首默哀,不止是向死者表达敬意,也是对自己敲响警钟,若今日技不如人,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他们。
钟若寻对两人的表现很是满意,他们已经很有小魔女风格了,完全不必她多言。
察觉有人过来,便伸出小手往荆月的小腿上一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