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温婉一笑,“父亲,殿下英明睿智,怎么会因这么一点小事就怪罪女儿呢?
“殿下治军有方,传闻殿下从不推拒逆耳忠言,从不独断专行,女儿不希望殿下被人蒙蔽啊!”
江永夜没说话,将空杯子推到钟姑娘跟前,定定地将她给望着。
犯规啊!
钟若寻又被美色给迷了眼,屁颠屁颠地抄起陶壶给某王爷倒酸梨汁。
某王爷勾唇一笑,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嗯,还是很甜。
誉王妃暗暗咋舌,她怕不是看见了一个假夜王!
众人的目光当然是落在某王爷身上的,童惜这番话未免有取巧之嫌。
听得懂的人是替这位童二xiao jie捏把汗,宝星的战神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听不懂的人却是频频点头,童二xiao jie说的都是事实啊!
于是,看到江永夜这番动作之后,众人的反应也是两种。
前者嘴角狂抽,江永夜这意思,显然是说童惜压根连让他计较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这位,才能这么有底气,真是狂得没边儿了。
其实,钟姑娘听完童惜的话就明白自家美人师父想做什么了,不把她扯出来,人家不好出手的说。
童惜自己上赶着找死,她才能痛快地把今晚这口气给出了。
这么贴心的男人,是她的!
必须得宠着!
倒杯果汁算什么,倒酒也可以啊!
若不是想暂时隐藏自己的小利爪,她就嘚瑟给这帮人看,他们还没见识过更狂的呢!
再说后者,则是不明就里,完全搞不懂某王爷是什么意思,不反驳也不回应,是默许童二xiao jie继续说下去?
童惜则是分外想将钟姑娘的小爪子给剁了,那个位置是她的,是她的!
一声娇滴滴的“殿下”叫的千回百转,“这糕点里好端端的,怎么就有毒了呢,王妃……怎么又偏巧就有解药呢?殿下……”
钟姑娘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喜欢一个人不是错,但喜欢一个有妇之夫还不知道及时止损就是又蠢又犯贱了!
她可以假装没听懂惜姑娘在说什么吗?
可以的,当然可以的。
爱慕夜王殿下的又不止童惜一个,不管怎么看都是乖巧可爱又弱小的钟小萝莉最好对付啊!
让她就这么占据正宫的位置多好啊,谁也得不到嘛!
唉,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偷懒什么的,她最喜欢的。
果不其然,乔尔寻嗤笑道:“照童二xiao jie这么说,本郡主随便给你下一种毒,在座各位谁有解药谁就是下毒的人?”
童惜脸色一变,急中生智道:“普通的毒药自然不能如此推论,但独门的就不同了。”
众人一听,这话当然很有道理,是啊,小郡主中的毒可不就等同于独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