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夜星眸闪了闪,关于这个,他还真的没办法给一个确切答案,“不好说。”
钟若寻也不气馁,就算是师父,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嘛,见他似乎有些失落还安慰了几句。
随后便话锋一转,问道:“那后来还有人去过那佛堂吗?有什么法子,能让洪康同意放人进去?”
江永夜道:“恐怕很难。”
钟若寻道:“那算了。”
嗯,她放弃的是说服洪康,而不是不去了。
又不是洪康不同意,她就不能去了,有句话叫艺高人胆大!
上官旭看着两人的模样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商量那佛堂的事情,说来巧了,这个事情呢,江永夜知道的他也知道。
便站起身来,示意江永夜挪一挪,反正椅子足够宽,坐三个人都行,更别说钟姑娘这个小不点可以忽略不计。
江永夜也是很给面子地动了动。
上官旭笑嘻嘻地说道:“嘿嘿,你们没招儿吧?”
江永夜这动作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否则他就算坐了也坐不了多久,依骚狐狸的性子,必定是飞他一记眼刀子,哪里会这般好说话。
倒是钟姑娘看了他一眼,手中举着一张纸,朝他晃了晃,“那旭哥哥有什么好主意吗?”
上官旭眨了眨桃花眼,接过了钟姑娘手里的那张纸,看清后眼角抽了抽,这不是五子棋的必死局吗?
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他这一出声,可就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得寻个由头圆过去。
“没有,你输定了,除非,你耍赖悔棋。”
钟若寻驳道:“谁给你说,输的是我?是夜哥哥说他还有法子起死回生,我不信邪,就自己拿来参详了。”
上官旭笑道:“那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问我,就等于作弊,而且你这弊作得还很没有水准,哪有当着对手的面,与别人商量对策的?”
钟若寻拍了拍胸脯,“我呀我呀,就是我呀!”
上官旭:“……”你赢了。
钟若寻见状,便知旭老头其实也没什么好主意能让他们光明正大地进去。
再说这厅堂里的一干人士,钟若寻的目光越过上官旭的肩膀看向了上官景,就发现这孩子现在特别乖巧,一副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家哥哥已经换了位置的模样,静静地……思考人生(发着呆)?
想到先前他怼人的一幕,便是会心一笑,她果然没有看错这半大的少年,对分寸的拿捏是分毫不差。
她和美人师父传音也聊了有一会儿了,很多人都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对麻善风传来的消息仿若未闻,实则他们竖起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卦心理。
这三国的来使吧,作为客人却没有客人的自觉,现在他们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告辞离开,但都不约而同地留了下来。
显然,宝星王室对那佛堂越是表现得讳莫如深,越是能引起这些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