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要仗着人多光明正大地打劫啊!
夏侯先和上官旭的反应如出一辙,眼皮轻轻抬了抬,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异口同声的两人都愣了,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这一眼,便是有浅浅笑意在眼尾绽开,桃花眼上的眉梢一挑,便是扭开了头。
夏侯先恍惚了一阵,与当年何其相似,眼前之人,仿佛依旧是当初那恣意潇洒的少年。
时移世易,终究是有些东西不同了。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无声交流令吊梢眼更为光火,“你们说什么!”
上官旭在心底默念,他现在是九晨,不是九阳,憋了好一阵,才忍住了用吊儿郎当的姿态去回话的本能,嗓音沉沉地道:“这位兄台想是耳朵不太好,在下医术尚可,不若让在下为兄台诊治一番?”
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那吊梢眼恼羞成怒,手中长刀“咻”地一声出鞘,举刀欲砍!
“住手!”清丽的女声听起来并不如何大,却自成一派威严,那吊梢眼果然住了手,他不服道:“仙子,此等狂妄之徒,为何不让我出手?”
夏侯先和上官旭都是神情一凛,这说话的人,可不就是揽月郡主乔尔寻吗,看来这女人在这里混得不错啊!
这声音来自他们背后,他二人却并未回头,依旧不动如山地安坐在原地,默默地听着身后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哒,哒,哒……”断断续续的踩踏声不时在空旷的甬道中响起,红衣少女落脚之处,道中的积水便向着四方迸溅,这道中所有的机关都在瞬间苏醒。
少女轻轻一挥手,光刃、飓风、火道、刀林、暗箭……尽皆退散,就好像它们只是出来与许久未见的主人打个招呼而已。
钟若寻浅浅勾唇,便是再次提速,一口气冲出了纵横交错的迷宫暗道,来到佛堂下方的大殿之中。
秀眉紧拧,情况,不妙呀。
消停了这许多年,终于坐不住了吗?
“你们不知道吧,我现在的真身,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距离回归之日尚远,诸位何必如此着急?还是,怕了我?”
此间整座地下宫殿,都是一个巨大的法阵,鲜红的血丝爬满屋檐和灰败的墙壁,不安分地蠕动着。
阵中封印的东西发出了“嘎嘎”怪笑:“不愧是通灵主,这时候还能如此自信!”
钟若寻邪笑,“你很有眼光,我看好你噢!”
阵中又传出一阵怪笑,“通灵主,你这阵法是困不住我等的,何必垂死挣扎?你我,也不是只能做敌人的不是吗?
“你有眼,自己看啊。你看看,这些就是你拼尽一切也要护着的废物?你出去问问,谁记得你?只有我,我可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念着你啊!
“你我合作如何,将这世间所有不长眼的废物点心全数消灭!届时,无论你是想与你那小夫君卿卿我我,还是想游山玩水,都再无人可挡!
“你说,一堆无才无智无品的三无产品,也值得你护?他们的存在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