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郝欢喜一愣,拉回有点飘远的思绪,看了一眼石霄,随即笑了,“没事,我是真有正事要办,回头联系。”
恰好此时公交车开过来,郝欢喜挥挥手,上了车。
石霄望着她的背影,英俊的眉头微微蹙起。
郝欢喜没说谎,她上次路过红旗路时,看到一个服装店铺要转让。当时就和老板约好,这周就一些具体事宜再来商谈。
或许是郝欢喜年轻,看起来就没什么经验,店老板一开始在价格上要价厉害,只是,当郝欢喜说出他已负债累累的事实时,对方心理防线崩溃,只得和盘托出事实。
“……要不是我家里出了那档子事,我也不必这么快就把这个店铺盘出去。不过,虽说是低价转让,我可不能亏得太多是不是?”
“既然如此,这个价,你要是同意,咱们马上就签合同。”郝欢喜写了一个数字,推了出去。
“这个……”这个八字胡老板一看,和妻子对视一眼,装作为难的样子,“这个价,也太低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郝欢喜笑了,“老板,做人要讲诚信, 上次要不是说的价格在我心理价位上,我也不会抽时间来和你谈。
霄望着她的背影,英俊的眉头微微蹙起。
郝欢喜没说谎,她上次路过红旗路时,看到一个服装店铺要转让。当时就和老板约好,这周就一些具体事宜再来商谈。
或许是郝欢喜年轻,看起来就没什么经验,店老板一开始在价格上要价厉害,只是,当郝欢喜说出他已负债累累的事实时,对方心理防线崩溃,只得和盘托出事实。
“……要不是我家里出了那档子事,我也不必这么快就把这个店铺盘出去。不过,虽说是低价转让,我可不能亏得太多是不是?”
“既然如此,这个价,你要是同意,咱们马上就签合同。”郝欢喜写了一个数字,推了出去。
“这个……”这个八字胡老板一看,和妻子对视一眼,装作为难的样子,“这个价,也太低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郝欢喜笑了,“老板,做人要讲诚信, 上次要不是说的价格在我心理价位上,我也不会抽时间来和你谈。而且,你这店铺的服装,新颖的款式都在前不久减价甩卖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堆积在仓库的陈年旧款,我就是亏本卖还没人要呢。趁我现在还有给你清一点陈货的好心,你要是再得寸进尺了,那就不是打八折收购,给你老打个五折,你说好不好?”
明明是一张天真无邪带笑的脸,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不留人后路。八字胡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突然觉得失去了最好的还价时机,因为,对方已经看出他急于脱手了。
他还是不甘心,“但是……”
“五折。”郝欢喜不耐地皱眉。
“什么?!”八字胡没想到这女孩竟是来真的。
“三折,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走人。”郝欢喜抓起桌上的纸和笔,不疾不徐,绽放出一个动人的微笑。
八字胡老板和胖胖的妻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说出一个音符,这位好不容易找上门的买主就转身离去。
郝欢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他。八字胡颤巍巍地接过,看到上面的数字时,他终于舒了口气。知道还有更坏的结果等着自己时,他觉得八成的价格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了。
双方签字后,郝欢喜就写了一个招聘广告贴了出去,然后锁门走人了。
次日,她正埋头在店里清理库存,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请问,是你这里招售货员吗?”
郝欢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身材瘦瘦的女人站在门口,她梳着两条黑亮的麻花辫,皮肤有些黝黑,此时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看着郝欢喜。
郝欢喜有些意外,但还是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