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病也重,说演就演,一点征兆都没有。
看着还想别人陪着他玩。
“倒也保不准。”凤澜清垮下脸,声音有些严肃,“澜泊好歹是被我们宠着长大的。你当着我的面便这样欺负他,私底下恐怕更甚。我也许真得会气不过的帮他收拾你。”
“这就差点意思了。”龙玉润蹙起眉,“这话一听就是在说假话。”
“何以见得?”凤澜清换回了笑脸。
“真的想帮他报仇,你应该直接挥拳就上,哪来那么多废话。再次你就算仅是想口头威胁我,也不该这么说。你应该声色俱厉地板起面孔。”
龙玉润一叉腰,怒目厉声表演了一番:“你该像这样。‘当我面就敢欺负我弟弟,我看你是找打!这次饶过你,下次我见一次就打你一次!’早这样才对。”
凤澜清被龙玉润说得愣住,随即又展开笑颜,这次笑得比方才还要灿烂,少了那份温润,却多了些真诚的开怀:“我回来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为人十分有意思。倒没想到愈是接触,会愈觉得令人惊喜。”
简直就像发掘宝藏。
“爱上我了?”
“一直爱着的,现在只不过是更爱了。”
“那现在给你个在偶像面前表现的机会。”
“什么样的表现机会?”凤澜清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也让我坐坐你的飞毯呗。”
凤澜清一顿,完全没想到他的要求竟会是这个,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铺垫了半天,仅就是为了引出这个?”
“这个怎么了?还不许神仙有个坐飞毯的梦想了吗?”
龙玉润感觉有点臊,拔高了声音嚷嚷起来,试图用气急败坏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饭前看到凤澜泊坐着飞毯来就很心痒了。
华夏的仙嘛,不是自己飞就是御剑而行,有个舒服的道具也就是个坐骑。
自己飞和御剑就不用说了,又累又麻烦,除了出场看起来酷帅狂霸拽,其实隐藏在光鲜下的都是只能自己咽下肚的累。
坐骑倒是舒服一些,但花不能坐太实了,基本等于自己飘。动物坐着又颠,保不齐还会巅得屁股疼……
反正都不舒服,至少都没有舶来的飞毯舒服。
但飞毯是稀罕物。龙家倒是有一块,可老龙王宁愿扔库房离落灰也没让他们玩过。
凤家也有一块,凤凰夫妇惯孩子,所以凤家的那一块,还没轮到凤澜清出生,就早早被他那几个哥哥玩坏了。
剩下的都是别人家的宝贝。
龙玉润小时候没少眼馋过别人。但性格使然,从来表面上都装作不屑一顾,于是长这么大了,他一次飞毯都没坐过。
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可直说自己眼馋凤澜泊也不是他的风格啊,那便只好稍微拐弯抹角一点……
“给不给坐给个痛快话!”龙玉润声厉内荏地斜着凤澜清。
“给坐,当然给坐。”凤澜清忍住爆笑的冲动,弯着嘴角拖出了飞毯,挥手展开,摊手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别说坐,送给你都可以。”
“打住。”龙玉润跃上飞毯,“你再这样下去,我会以为你时图谋不轨的。哪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这么好。”
又给好吃的又送护身符,还想给宝物的……
“谁说我没有图谋?”凤澜清跟着跃上飞毯,落在龙玉润身后,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我对你,本就是图谋不轨的。”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