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宜歆还是那个冯宜歆,对她一如既往的体贴周到、无限深情。
余父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并不觉得多满意。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使劲耍着岳父大人的威风。
他让冯宜歆给她读报纸,陪她下围棋。他气量不算大,围棋输了会生气,赢了又说冯宜歆愚蠢。可怜冯宜歆下围棋时数着棋子输,还要输的很自然。
等她手上的伤好了,余父又让她给他洗衣服、铺床,偶尔还让她捏腿。对于这种近乎仆人的状态,她没什么怨言。她在余桑桑一事上,向来报以对大的诚心和耐心。
要多长的时间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
余父花了三个月时间,各种折腾冯宜歆,也没觉她有多两面性。
这似乎真是个爱桑桑,愿意为她吃尽苦、受尽委屈的真情人。
而现在这个真情人在房间里打电话:“对,是我,冯宜歆,林医生,听说您回国了,想跟你约个时间来看诊。我爸腿脚不好,有些年月了,你给看看,怎么治,还有没有希望?”
余桑桑在窗台插一束花,紫色的鸢尾花点缀满天星和蒲叶,淡淡香味流动间,出了声:“我爸可硬气了,你找医生也不给他打声招呼。这么冒失地找来医生,万一又没希望,你之前的好感白刷了!”
“不怕。”
接完电话的冯宜歆淡笑:“我这几天给爸按摩,觉得他还是有感知的,让医生来看看,万一有希望了呢?”
“随你,我说了,你也不听。“
“也不知是谁要以后都要听我的话?现在又要管我了。”
“那你服不服管?”
“服服服,不过这件事例外。”
冯宜歆宠笑着说完,神色渐渐庄重了:“我都想好了,咱爸真能好了,我们还可以带他跟妈出去旅行。世界这么大,总要出去看看的。他辛劳了一辈子,也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话说的真有孝顺女儿的样子。
余桑桑都有点自叹不如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谁才是他女儿了。”
半开的房门,余父将里面的对话听了个干净。
余母刚好来寻他,没好气地说:“一会没看到你,就来找人。你又想什么方法折腾宜歆啊?”
她对丈夫的“恶劣”行径也有意见了。
“也就宜歆那孩子心眼实诚,不跟你个老顽童一般见识。”
“你小点声!”
余父伸手抵在唇上,示意让她小点声,随后又梗着脖子,小声否认:“谁折腾了?这是我的好闺女,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余母听了直笑:“你这话说的也不怕闪掉你的大牙。”
这台拆的余父老脸通红,自推着轮椅去了。
余母看了眼卧室里的一双人儿,她们看过来,迈脚就要动,被她挥手制止了。
冯宜歆跟余桑桑领会了她的意思,停在了原地。
余桑桑有点羞赧:“我们的话,爸肯定全听到了。”
冯宜歆也有点不自在:“估计是吧。”
“他没来折腾你,估计是回去反思了。”
“也没什么值得反思的。”
对于老人折腾人的小行为,她根本没往心里去。
余桑桑握住她的手,红着脸说:“看我爸这样子,肯定不会反对我们了。”
这话听起来让人振奋,冯宜歆也笑了:“那你要恭喜我通过考验了。”
“恭喜你。”
余桑桑很配合,“也谢谢你。”
“谢什么?”
余桑桑抱住她的腰,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甜甜的:“谢谢你爱我。”
冯宜歆心里甜蜜蜜,笑着回道:“我们会很幸福。”
余桑桑重重点头:“嗯。”
她从未如此坚信,但因为是她,她坚信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呜呜呜。心里五味杂陈的。接下来写点甜甜小番外。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