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菱也懂得他目光中的意思——为非是为自己,为太阴感到惋惜。
“居士此去北疆,一来是为了练兵,二来是和自己的老友联系——破敌之法,想来他们会比我更清晰。”
管家笑着,说出乐观的估计。
“只要明年冬天之前,北方的陈国没有打过来,居士就可以安心回来了。”
他说着,杜安菱笑了。
“希望如此吧。”
算一下日月,那时候,怕是连着将有好几件喜事了。
……
想着,徘徊在园林中——夜色已经很浓了,此处风光正好。
漆黑一片的夜空繁星千万,又有河汉明亮——早已是秋日,可牛郎织女也仅仅是西沉而已。
偏偏南天的北落师门星在竹林顶上闪烁,散发着不详的预兆。
“北落师门,主军事。”
曾经在太阴口中听过这样的句子,杜安菱再也不能安心了。
这是说,刀兵随时将启?
可惜星象这些东西,也就太阴那种博学广识的人懂得多一些吧。
杜安菱看着天空,不经意间,对太阴的尊崇又多几分。
……
“杜娘子还在看天呢!”
前边过来一个人影,是秀儿在好奇。
“是啊。”
杜安菱此刻却是就着她说着接下去了。
“可是,看天又能怎样呢?”
是啊,看星空又能如何?
星空浩淼,人各一方——看着,不过是平添烦恼罢了。
她笑了笑,平添烦恼就平添烦恼吧,谁叫自己愿意呢?
“秀儿,妳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她询问,看着少女的眼睛。
把她吓了一跳。
……
“杜娘子——杜娘子不傻啊!”
那边,秀儿撑着头,目光闪躲。
“若是——若是哪天瑜若一个人去了远方,我也会思念他的吧。”
少女闭上眼,倒想着自己心底的人了。
杜安菱失笑,这小妮子,倒是挺懂得说话的嘛!
不仅解释了自己的心思,还趁机让别人羡慕她去!
可此刻的她无心和她拌嘴,摇头,眼前菊花埔。
“可惜,瑜若一时是不会走的。”
那秀儿的话,时时伤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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