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国兴军事,也是无奈之举。”
虽说看样子调和不好,可心底还是想着在和平的。就这样,怀着一丝丝侥幸,又等到了别人的信。
一看那信封上面比较熟悉的字迹。太阴居士心底有些不乐了。
“准是那个当尚书的,把这等军国机密泄露给了不应该说的人。”
估计很快就会有一介妇道人家“参赞军机”的事情,居士寻思这样颇为不妙。
可是再不满也还是拆开了信,准备信里面的内容的时候,心底也有了猜疑。
“倒是不知道,她就会是什么样的建议。”
想来这人应该是不大愿意自己参于风险之中的,怕是会尽力劝阻自己以身试险,说不准还想着让自己回去。
“唉!”
知道别人对自己的私心,太阴居士还是低叹一声。
读起了信。
……
好在这样一封信里也没有明目张胆地写下什么要人回去的内容,杜安菱只是中规中矩地说了什么要“能则求功,困则自保”的话,让太阴居士有些膈应。
“终归是太聪明了。”
那太阴看了信,如何不知道这里面重心在“自保”上面?当即是又感动又无奈。
感动是因为这么多信送过来,唯独那杜安菱想到要自己自保。想来这一段时间对那人疏忽许多,还好几次踏着边线走,却并没有让她真正生气。
这一想起过去种种,就变成了感动——说到底自己占了人家姑娘便宜,耽搁去人家大半生光景。
可人家就是抱怨也只是往心底藏着,根本就没有和自己真的发什么脾气。到头来自己还这样狠心,真不知道——
唉!
……
可最后,还是无奈的。
自己往昔在北疆停留过,如今更是已经参合了这样纷乱格局,早就是想逃也逃不开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留下,京城——估计回不去了。
不是一时半会回不去,或许是永远难归。
心中有着惭愧,可早就做了选择。太阴居士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怎么样,也没有多少奢望。
“终归是——要走这条路啊!”
他心伤,可也挽回不了什么,只能补救了。
不过想到自己身后有这么些人,居士一下就有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