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睿坐在马上,冲着谷雨的额必应躬身行礼。
“哥哥,他是谁啊?”宇文念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谷雨的身影,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大梁定海伯,巡防营大统领,琅琊高手榜第一位,凤凰之才谷雨。”
“原来他就是谷雨啊。”宇文念忍不住惊呼。
不但文采好,武功高,还那么英俊。
难怪堂哥说大梁人物风流,果然如此。
哥哥若是回来,那我……
就在宇文念胡思乱想之中,萧景睿再次和言豫津告别,两人向南飞驰而去。
言豫津目送他们身影消失,表情怅然,再抬头看看仍在凉亭中的梅长苏,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打了个招呼。
不过这不是攀谈的场合,两人也没有攀谈的心情,所以客套数语后,言豫津便出言告辞,自己上马回城去了。
“宗主,此处风大,我们也回去吧?”黎纲过来收了酒具,低声问道。
梅长苏无言默许,缓缓起身出亭。
临上轿前,他又回头看看了萧景睿远去的方向,凝住身形,陷入了沉思之中。
“宗主?宗主?”
梅长苏两条长而黝黑的双眉慢慢向额心攒拢,叹息一声,“大楚终究也非净土……传我的命令,派朱西过去,尽量照应一下吧。”
次日,金陵城内又开始疯传,天下第一高手谷雨又出新诗词了,而且一出就是俩,一诗一词,都是“送别”。
一时间金陵城四大乐坊便开始传唱“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人们每每谈论,都有谷雨和萧景睿,而苏哲成了背景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八月,对于朝野来说,原本有两个极为重要的日子。
一是八月十五的中秋大节,二是八月三十的皇帝寿诞。
不过因为太皇太后的国丧,一应庆典都停了,所以前者只是停朝放假,后者仅仅收了各地贺表,重臣宗室后宫举行了几场小型聚宴了事。
寿宴规模虽小,但众皇族亲贵依然要按惯例呈送寿礼。
这一向是他们较劲的时候,大家都花了不少的心思。
太子送了一面九折飞针龙绣的大屏风,精工巧妙,华彩灼然,一抬出来便人人羡叹;誉王则不知从哪里搜罗来一块两人来高,天然侵蚀穿凿成一个“寿”字的太湖石,奇绝瘐美,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其他皇子们或送孤本古书,或送碧玉观音,件件价值万金,不一而论。
靖王送的是一只军中神箭手特制的铁腕强弓,装饰精美,萧选把弄几下,只觉得弓力强悍,自己是拉不动了。
看来以后要多多锻炼了。
淮王萧景礼从卫陵赶来,献上了一只神俊猎鹰,调教得十分妥贴,神气十足地站在梁帝臂上,歪着头与皇帝对视,惹来一阵欢声大笑。
本来梁帝萧选对所收到的寿礼在表面上都一样地喜爱夸赞,可就因为这几声大笑,太子和誉王脸上都有点变色。
不过他俩也不是傻子,转念一想,这老六整日飞鹰走狗,自请去了卫山守陵,居然有闲工夫捕捉飞鹰,说明他依旧如往常那么胸无大志,游手好闲。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需要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