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万华的慌乱的神情中,闫立清冷笑了一声,说道:“孙万华,你不会以为你用特效药剂给建叔(闫冬芸的父亲)和东芸下药,我们就发现不了了吧?”
闫立清说着,就朝着跟在他身后过来的助理挥了挥手,示意助理把手上拿着的那些证据给他。
将证据从助理递过来的公文包中拿出,闫立清下一秒就将证据悉数砸在了闫万华脸上。
他怒视着闫万华,完全没了文人的温婉尔雅的模样:“这些都是你这些年所做的事,你自己看看吧!”
闫万华被砸得有些懵了,但脸上的疼痛还有提醒着,让他确认一下那些证据有没有问题。
于是他弯下腰,捡起其中一张证据看了起来。
那张证据,正好就是他对闫冬芸父女下药的证据。
实际上,他自己用的什么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当初他为了确认那个药是不是真的有效,还去找人化验了一番。
可如今看着这份与当初的检验结果毫无二致的证据,他心底涌上一股恐惧。
他嘴里低声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他做的那么隐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
听着他难以置信的呢喃,鹿伊好心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不可能?你好好看看?!”
鹿伊说着,就把一张证据塞到了他的手上。
闫万华有些恍惚了,他下意识看向了鹿伊塞给他那张纸。
那是他这些年的银行流水,和闫家带给他的收益。
想着被闫家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之后,收回他的富贵的后果;想着他完成不了萧奕和年怀儒的任务,然后被这两个人报复、甚至可能会丧失性命的后果。
他心里恐惧再也难以掩盖。
为了富贵和生存,他将地下那些证据一一撕毁,并下意识否认着:“闫立清,你不要以为有这些伪造的东西就可以污蔑我。我知道你看我们父女不顺眼,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闫万华突然发起疯的模样,吓坏了站在他身后的闫丽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她记忆中的爸爸一直是温温柔柔,对她百依百顺的,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疯狂的爸爸,心中难免恐惧。
被闫万华突然发疯的样子吓到的,还有闫立清。
他不知道闫万华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可以确定,闫万华这个样子也就证明了那些事情的真实性。
也说明了他在心虚,他在害怕。
在闫万华疯狂和闫家人的失神之际,鹿伊好心提醒闫万华道:“你可以叫萧奕和年怀儒来帮你啊。”
刚才闫叔在来的路上,可不就被这两位安排的人给绊住了脚?
要不是有她安排的人护送,闫叔和那堆证据怕是到不了帝都一中了。
这两人如此维护闫万华,想来闫万华是知道这两人的一些什么秘密的。
要知道,这两人在华国地位可不低,在帝都更是有些不少的拥护者,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可得让事情再大一些,大到他们那边的人都忍不住跳出来为止。
所以,鹿伊这才故意提醒精神崩溃的闫万华,试图再把事情闹大一些。
闻言,极度害怕的闫万华哪还有什么思考和耍心眼的能力,听到这两个名字的他就如同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对,叫他们来救我。叫他们来救我。”
他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就拿着手机拨起了其中一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