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嘴唇微动,不知道如何去反驳,也更加看不清赵轶。
说他卑鄙,也确实够卑鄙。
说他坦荡,好像也有一些。
还是说他已经想好了对付藩王们的方法?
毕竟,这段时间,赵轶带给她的震惊的确有些超乎寻常。
抛开仇怨不说,赵轶在她眼里,确实是个非常有才能的人。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赵轶却缓缓靠近,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当然,如果王妃想要留下来,本宫也表示欢迎。”
“你……想干什么?”苏雅下意识地后退。
“抱一下啊!毕竟,你和本宫之间有过那么一段情,此次分别,应该不会再有机会了。”
尽管赵轶说的很动情,但苏雅却不相信他,不停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还是被他紧紧抱住。
苏雅一脸冰冷,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王妃,你的身子,还是那么软,那么暖,本宫会记住的。”
片刻之后,他才松开。
“希望殿下说话算话。”苏雅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你放心,这里,本宫已经加强了戒备,明日,本宫便会安排人,送你出宫。”赵轶说完,大步而去。
直到这时,苏雅才将目光落在他修长的身影上。
翌日,群臣上殿。
文左武右,每个人似乎都感觉到几分不妙的气息,一个个表情肃穆。
“殿下,老臣听说淮安王和江陵小王爷死了,此话当真?”
礼毕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拱手道。
所有人都看向赵轶,满是期待。
“确有此事!”赵轶淡淡点头。
“这下完了,那江陵王定然会带兵前来讨要说法。”
“就是,还有淮安王妃也不是吃素的。”
“这次,我大夏又会有一次动荡啊!”
一时间,朝臣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殿下,臣有本奏!”就在这时,兵部侍郎杨云大声说道。
“讲!”
“臣刚才收到六百里加急,句吴大将樊虎率骑兵,入侵我边防,冲进禾丰关,烧杀抢掠,禾丰关守将陈权德急报,请求支援。请殿下定夺。”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瞬间炸了锅。
“我就说不该杀那樊豹,逼迫句吴太子,这下好了,他们开始报复了吧!”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还是商量如何应对才是。”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解决此事不外乎只有两种方法,一,坐下来谈判以和平方式来解决,另一个就是出兵,以武力将他们驱逐出境。”
一时间,整个朝堂争论不休。
只有赵轶一个人心里清楚,樊虎之所以袭击禾丰关,定然是和天狼的紧张气氛有关,说不定此刻,两军已经交战。
樊虎此举,不过是在为前线抢劫粮草而已。
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句吴初建国不久,绝对没有实力和两国同时开战,如果有,那无疑是在找死。
“肃静!”
赵轶沉声怒喝!
“之前的话,本宫不计较,自此,若是谁再敢提一句不该杀樊豹,逼迫吴一雄者,斩!”
赵轶冰冷的话语随之在整个金銮殿中震荡。
文武群臣一个个面面相觑,顿时闭口。
赵轶最先把目光落在雷阳天身上“雷将军,依你之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