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消息满天飞,辨不清真假,我便放下这事。
可现在听你说...诶,你不就是马阳村的吗?听你拿它制酒,难不成这食物和你有关?”
林月之前拜托王松新上书,想当个皇商,不过一直没从他那听到消息,本以为是京城路远,消息还没到。
没想到竟是这样。
林月诧异,“怎会如此?这红薯确实能亩产20石,怎么会被说妖言惑众?圣上要是派人来查,就能知道真相。怎么这么快就定性了?这食物如果能推广开来,只会对大雍朝有好处啊。”
“哎,这种事哪是我们小老百姓能说得清”,钱富贵安抚林月,“那是上面人决定的。”
钱富贵摩拳擦掌道,“若这事是真的,这生意可做!”
林月和钱富贵定好契书,钱富贵负责买地种红薯,提供原料。林月负责制酒。钱富贵地里种出的酒,至少七成要用于制酒。卖出的酒五五分。
林月和钱富贵说好明日将剩余的酒给他。
随后就带着另一罐酒,去衙门找周典史。
上次她说要送给周典史一壶酒,择日不如撞日。
到衙门时,林月见不少捕快在抓人,满街上的人都在逃跑,痛哭声不绝于耳。
被抓的那些人衣着朴素,面上愁苦,倒是看不出来犯了什么罪。
不少人被吓的跑入家中,死死关上门。还是被捕快踹门,入门中。
恐惧、慌乱四面八方地侵入空气中。林月吓得往后退几步。
“林姑娘”,这时周典史挎刀飞奔而来,面上焦急,“你怎么来了?”
林月递出手中的酒,声音止不住发颤,“白酒,送给你。”
林月盯着周围的抓捕,“这是在干什么?”
“抓壮丁”,周典史接过酒后,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征兵要的急,县里凑不够人,怕时间来不及,干脆直接在街上抓了。”
“这...符合律例吗?”
周礼叹口气,也没回答,直接道,“我送你回去吧。这些天你最好守在店里,别到处走。”
待林月回店铺,看见顾林在招待客人。她连忙将他往厨房间推,“别露脸了,现在到处在抓壮丁。你要是现在被抓走,连路上吃的都来不及准备。”
林月又道,“你今晚就回去吧,恐怕村里也在找人充军了。我现在就给你准备些吃的。”
林月空间中虽有足量的肉包,但肉包体积大,不好带。除了肉包,她还想烙些干饼准备,再卤几块把子肉。
不到一会,吵闹声就蔓延到他们这里,但是捕快们匆匆从门口经过,就走开了。
“这东街的人非富即贵,看来捕快们不敢动这块”,顾林坐在厨房的凳子上,安抚林月。
店铺中的客人早已没有,而狗蛋今日去试验,通过后,过几日需等林月准备好礼和银钱,拜师后才正式上学。
顾林已经将狗蛋接了回来。林月见此,干脆关了门,上了板子。
狗蛋在大堂里点着烛火看书,而大丫和有田则躲在房中玩九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