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卫汐月低声骂了一句,掰开她的手。
唐妤宁捧起她的脸:"你想X|谁?X|我好不好?"
"......"
"难道你X腻了我?所以才要跟我分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唔——
(和谐那什么)上来,(和谐)间弥(什么和谐了都)的味道,卫汐月一下子就(什么)了,(可怜的总攻不允许被形容,可怜的作者修文到崩溃)
是糖糖。
是她熟悉的感觉。
"糖糖......"空气灌入咽喉,卫汐月X在唐妤宁肩头,失声痛哭。
唐妤宁轻轻拍X着她的X:"嗯,我在。"
"我病了,好不了了,我会拖累你的,还是分手吧,好不好....."卫汐月哭得喘不上气,一边挣扎着想要脱离她的XX,一边紧紧地攥着她的XX。
唐妤宁低头X去她脸上的泪,"我不会放弃的,也从来没想过放弃。"
"可是......"
"你得X|我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唐妤宁(那什么被和谐),脸颊泛起诡异的绯红。
卫汐月:"......"
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缕阳光。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发霉,该出去晒晒太阳的想法。
"老婆~"
"嗯?"卫汐月望着那缕阳光出神。
"你教我做饭好不好?"唐妤宁把(和谐怀疑人生)前,(那什么自行脑补),"我买了好多菜呢,一边学一边做给你吃,你不许嫌弃。"
卫汐月收回目光:"......好。"
.
晚餐是卫汐月手把手教唐妤宁做的。
能下床,能站在厨房里,能集中精神将近一个小时,卫汐月觉得自己做到了这些简直不可思议。
但也只是在强撑着罢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丑。
活吧,活不出个人样,死吧,又暂时死不了。
卫汐月倚着灶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土豆片,焦虑如同沸腾的水,把那颗破败不堪的心煮得稀烂。
"老婆,盐放多少啊?"唐妤宁全神贯注地盯着锅,谨记炒土豆要等水快烧干的时候放盐,她一只手已经捧了盐盒子。
卫汐月回魂,正要伸手挑盐。
"不不,你告诉我,我自己来。"唐妤宁冲她咧嘴一笑,宝贝似的护着盐盒。
"这个量,三分之一吧。"
"好。"
放盐是一道关卡,过去了就不会再让人绷着心神,唐妤宁放完盐松了口气,有样学样地拿锅铲翻炒了几下,关火,装盘。
卫汐月手上拿着筷子,伸过去夹了一片尝尝,赞赏道:"嗯,味道刚好。"
"真的嘛?"唐妤宁自己也尝了一口。
熟了,颜色也不差,味道不咸不淡。
但就是觉得吃起来有哪里不对,好像少了什么。
唐妤宁又多吃了几口,边嚼边想:"怎么不香呢......"
无论是亲妈、媳妇儿还是保姆阿姨,她们做的菜都有个共同特点,香,原汁原味的香,而不是调料堆出来的。
而她做的菜只是熟了,味道刚好而已。
卫汐月看着她纠结的表情,仿佛又找回了以前朦胧的心动,然后就笑了,唇角弧度渐深,是这大半个月以来第一次会心的笑。
"糖糖......"
"嗯?"唐妤宁转过头,明媚的眸子被灯光染得晶亮。
卫汐月正要说话,客厅大门响动,然后听见楚榕喊了一声:"汐月,我回来了。"
厨房里的两个人同时愣住。
楚榕手里也提着菜,发现门口多了双鞋子,沙发上搭着一件外套,心里猜了七八分,朝亮着灯的厨房走去。
见到唐妤宁,她沉下脸色。
"......"
空气安静了几秒,楚榕一把拉住唐妤宁的胳膊,什么也没说,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去,一扬手,那巴掌还没落下,就被追出来的卫汐月捉住了。
她将唐妤宁护在怀里,惊恐地看着楚榕,小声道:"糖糖是我老婆,你不能欺负她。"
"你来干什么?"楚榕没理,犀利的目光扫过唐妤宁低垂的脸。
就这副弱鸡样儿,还总裁呢。
唐妤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才抬眸与她对视,不卑不亢道:"没有保护好汐月,是我的错,现在不是杠的时候,我也不想跟你吵架,那件事已经解决了,辛苦你这段时间照顾汐月,接下来我来就好。"
楚榕斜眼睨着她:"你来?你不是忙着收购么,哪敢让你屈尊降贵?"
"你怎么知道收购的事?"
"公司上下都传遍了,嘁......"
卫汐月适时插嘴:"榕榕,你这么跟老板说话是不想升职加薪了嘛?"
楚榕:"我???"
这两口子居然联手?
看卫汐月那个护妻的动作和眼神,楚榕就知道,这丫头栽了,自己还能怎么办,精心养的小白菜被猪......好吧,被大白菜拱了。
唐妤宁侧头看了眼卫汐月,那一瞬间感觉曾经别扭僵硬的小朋友又回来了,欣喜之余,非常配合地翻了个白眼:"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哼,吃饭!"
说完撅着嘴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