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思来想去,认为武松不会丢下自己独自离去,难道就为了柴进给的那些金银,就舍了兄弟情谊,那也太小看武松了。恐怕多半还是他昨晚出去以后遇上了什么麻烦。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阳谷县自己也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在街上四下打探寻找。
走出客栈,林冲在街上四下寻找武松身影,市井之中虽是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一片,但对自己来说却仿若置身于茫茫人海的孤岛之上,孤立无援,这种感觉也实在令林冲有些不爽。
虽然自己已向不少附近商家、游街小贩打听是否见过一个身材魁梧、满身酒气,还携着一根哨棒的大汉,然而得到的却是一次次摇头或是不耐烦的挥手打发。
这些倒也罢了,自己也不是没受过奚落和白眼,但眼下更糟糕的是身上没钱了!一文钱都没有!
正在街上胡乱走着,林冲忽然瞧见街角处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挑着一副担子,沿着街边卖力叫卖着:“炊饼!炊饼!刚出炉的炊饼!”
林冲心中一动,朝着那边方向快步走去。
离近看时,那人身高不过五尺,模样生得甚是丑陋,面目狰狞黧黑,身形极为瘦弱,肩膀微微佝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显得颇为艰难。
林冲心下更是确定,此人便是武松哥哥武大郎,这般想着,林冲便快步上前,双手抱拳,恭敬问道:“仁兄可是武松兄长武大郎?”
那矮小之人闻声,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打量着林冲,应道:“仁兄二字实不敢当,武大郎便正是在下,不知壮士何人?”
林冲心中一松,暗道这下至少这炊饼应该可以免费吃上几张,不用担心挨饿了,忙道:“武大哥在上,在下叫林冲,武松正是我师弟。我与他原本打算一起前往清河县拜访哥嫂。
可昨夜来到此地,我二人贪饮了几杯,今早醒来时便不见了武松踪影,眼下我正在四处寻他,不想在此遇见大哥,实乃幸甚!”
武大郎一听“武松”二字,脸上露出几分欣喜,说道:“原来是内弟的师兄!快快随我回家去,咱们慢慢分说。”随即拉着林冲,便往家中走去。
到了武大家中,林冲还未坐稳,便听得内室一阵娇柔声音传来:“大郎,你可算回来了,午饭早已做得,这会儿想来快要凉了。咦,这位是……”
林冲闻声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年轻女子从里屋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这女子生得极为标致,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金莲窄窄,湘裙微露不胜情;玉笋纤纤,翠袖半笼无限意。眼前女子不是潘金莲更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