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丘屡次被噩梦困扰,让司徒朗心里也很难受,但他确实不认识肖像中的那个人。
并不是韩丘画得不像,相反,韩丘画肖像的逼真度非常高,他照着相片绘画,可以说一模一样,但是,说不定那个人就是躲在暗处的。
“你只见过他一次吧?”司徒朗用了个塑料杯子舀水给韩丘背上冲着,温泉有个好处,就是能让你的皮肤滑不留手,多泡泡,促进血液循环,没坏处。
司徒朗站起身,去续了热水,又拿了果盘来,放在地上:“喝点热的,”
韩丘喝了口热茶,放下杯子说道:“我又梦见了一个人,以前没有出现在梦里的,古代的人,会吹笛子,唉!我把他画下来!”
说完直接站起来裹着浴巾冲进浴室飞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就从自己背包中拿出了画本,开始勾勒梦中见到那人的模样,想了想还拿出了马克笔,那人穿的衣服,连褶皱似乎就在眼前,等他全部画好,推给司徒朗的时候。
司徒朗十分惊讶地问道:“这个人,是你梦中所见?”
韩丘点头,将梦里的场景,还有那人跟他说的话都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说道:“那个煮茶的器皿,很是奇怪,就象我们写毛笔字的的笔洗那样,看不出是陶的,还是金属的,丢了一朵干花进去,煮沸以后,那花就张开了。”
跟司徒朗连说带比划了半天,司徒朗陷入回忆,好半天才说道:“我记得,我二叔家里有这么个东西,那个可是有年头了,但那不是我们家的,是他在地摊里收来的东西。”
能见到实物?那就太好了!
电话铃响了,司徒朗接了,面色不是太好,很快就挂了电话。
韩丘看着司徒朗黑着脸,便暂时保持缄默,心情不好的时候,陪伴是最好的,但仅仅限于陪伴,除非对方主动开口跟你说话,不然就当自己哑巴。
司徒朗长长叹口气,一把抱住他:“其实,我只是想好好做点事情,可为什么总是这么难呢?是不是我不要朗捷这个位置更好一些?”
“不要朗捷,那你想干什么?”韩丘反过身轻轻拨拉着司徒朗的头发,又浓又密,乌黑得象墨汁染过似的。
司徒朗盯着韩丘:“守着小熊猫餐厅,也能过日子的,无非就是过得奢侈还是朴素罢了。”
司徒朗的情绪实在低落,韩丘不敢跟他说什么有的没的,“明天晚上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怎么可能呢?”司徒朗摆摆手:“一直玩到三号!”
“这么久?”韩丘瞪圆了眼睛,“那我岂不是一周的课都不上啦?”
司徒朗扭头看着他笑了:“明早我带你去西南转转,看看湖,划划船。 ”
“可我想回家看奶奶啊,出来太久,我奶奶会想我的。”韩丘认真地说道:“我出去玩,爷奶虽然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们特别惦记我,我是他们费了很大精力才抚养成人的长孙。
再说,我奶奶现在这样,本来为了做设计,我周六日总和小宝摽在一块儿,成天不着家,好不容易休息了,也不陪老人,这怎么能行呢?”
司徒朗哭笑不得,干脆捏捏他的脸:“你直接说自己想家不就结了?还摆出这么多道理,这样吧,明早咱们就回!”
“嗯!”
这段日子太忙,好象很久没有陪奶奶晒太阳了!
第二天早餐时听到二人要回家,谭胜元和司徒湛都愣住了,“好好的,怎么就走?”
司徒朗喝了口牛奶说道:“公司里有事儿要早点回去解决,再说了北区负责人过来,我还没空跟他好好谈谈,毕竟人家在机场受了委屈。”
谭胜元是知道这中间的某些细节,点头道:“说得也对,有些事儿还是早点摊开说比较好,越拖着越容易节外生枝。”
吃完早饭,二人又去泡了温泉,这才回到住处办理退房,打包了一个烤山鸡,就回了S市南街,今天是周一,小胖墩上学去了。
韩爷爷和韩奶奶都很高兴二人能一起回来,韩丘把奶奶抱到院子里晒着太阳吃中饭,“小猫不用管我们,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好最要紧。”
老人家的心愿总是最简单的,很朴实,也代表着他们看淡一切的从容。
司徒朗在韩家变成了一只乖狗狗,叫他就应一声,不叫他就十分安静坐在一边,用手机办公。
不过这家伙一会皱眉,一会思考,就知道遇到的事情是难还是易了。
下午,韩奶奶让二人回房去歇个中觉。
韩爷爷连碗都不让他们洗,直接把他们赶走了。
二人平躺下来的时候,司徒朗忽然问道:“你梦见的那个古代的人叫啥?”
“呀!”韩丘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