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怎么会没印象呢?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的儿媳妇哪会死?朗儿一个活泼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古怪?说不定好好的成长,不会给自己找个孙媳妇还是男的。
司徒崎两手撑在拐杖头上问道:“你想说什么?”
“她在我妈自杀的第二天就离开S市了,你知道这件事吗?”司徒朗问道:“是不是因为她间接造成了我妈的死,所以老爸迫不及待就把她送离了S市?”
司徒崎皱皱眉头:“不可能,她不可能是你老爸送走的,那天晚上,你爸去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儿,呃……我记得第二天你爸到处找这个姓凌的女人,一直没找到!”
司徒朗和韩丘都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的错觉,让他们忽视了最根本的事情,父亲当晚并没有跟姓凌的一起过中秋,那他又是怎么会认定老爸跟姓凌的在一起呢?
“可是,那天晚上,明明说是跟姓凌的在一起……”司徒朗有点艰难地说道:“我记得那天就是这样的。”
司徒崎摇头:“那一天晚上,你老爸还是在家里吃的饭,后来是一个电话把他叫出去了,他出门的时候,是老张开车送的。”
“张叔?”司徒崎叫玉嫂去把正在院里洗车的老张叫进来,老张听完二人的叙述想了想道:“我只知道把大少爷送到市机关幼儿园的后门,不过我没进去,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跟他一起走的。”
“那姑娘多大年纪?是凌晓淇吗?”韩丘问道,因为凌晓淇现在的年纪推算,在那时候应该有三十岁,如果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差不多这个年纪的话,当晚司徒游去见的就是凌晓淇了。
老张摇头:“ 肯定不是姓凌的小姐,凌小姐我认识,穿白衣服的姑娘我以前没见过的,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不过应该是迷大少爷迷得不行。”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凌家母女连夜要走呢?那个女孩子又去了哪里?
“好的,谢谢张叔。”司徒朗闷闷地说道,“晚上我住在这儿,叫玉嫂给我煮点夜宵吧。”
“好的!”老张退出去了。
屋里一片静寂,韩丘几次想找破这种平静,都没能成功,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洗漱一番后,司徒朗很沉闷地躺下来,在一起这么久了,头一次躺下来没有搂着韩丘,这让韩丘很不习惯,不过现在司徒朗这样的精神状态,也别指望他还能想着抱人。
“如果……”司徒朗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得把韩丘吓了一跳,“如果我爸在那晚没有跟凌晓淇一起过节,他应该是跟我妈说过的,我妈其实中午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显现出哪里不对劲,应该是晚上接了一个电话后才变那样的的。”
司徒朗自责地说道:“我妈又哭又叫的时候,我应该去卧室看看她,说不定,她就不会死。”司徒朗爬坐起来,“你说,我妈是不是一直在怪我?她死了以后,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她。她应该是对我很绝望的,这样的儿子根本靠不住!”
“你瞎说什么呢!”韩丘抱住他说道:“你妈妈应该是得到解脱了,才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谁给了你一个错觉,你爸那天晚上跟凌晓淇在一起?”
司徒朗想了半天,摇头:“我不记得了,但当时的印象中,应该是我妈说的,不然我为什么深信不疑呢?”
韩丘拍拍他的背说道:“别想了,先睡吧,明天公司还一大堆事儿,休息好了才有精神。你不是还得养我,将来供我出国念书么?”
司徒朗笑了:“嗯,我得好好干活挣钱。”
周六,两人都休息,韩丘拎了水果和礼品与司徒朗一道去张奶奶家拜访,张老太婆年岁很大了,脑子一会儿清醒一会糊涂。
家中有个小孙女在,“小猫哥哥来啦!”小孙女很客气地把二人迎了进去,韩丘对司徒朗给孩子买零食的行为顿时点赞,他只想着张奶奶的补品,但司徒朗说万一有小孩还能哄一哄。
“哦,是老韩家的宝贝孙子啊!”张奶奶的嘴里没几颗牙,笑起来能看见舌头一颤一颤的,大概是有人去看望她,老人家显得很高兴,不停地拉着司徒朗的手说韩丘当年如何如何。
小孙女很不高兴地拉开她:“奶奶,那个不是小猫哥哥,这边穿黑夹克的才是呢,那边那个是小猫哥哥的好朋友!”
“噢噢,老太婆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张老太婆又呵呵乐道:“小家伙可是有日子没来了,你爷爷好吧?你奶奶身子还好吧,听说她摔伤了,我去瞅过,可惜你家没人。”
张老太的废话特别多,毫无营养,韩丘二人忍下来,半小时后才进入正题:“十二年前,凌家母女杀人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