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忽然手一紧,说道:“那个一把手已经到省里了,你平时要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那个谭小宝学过几年散打,没事儿你就跟他一块儿吧。”
韩丘失笑,自己哪有这么脆弱呢?倒是他,才是真正要注意的人。
“那你也要小心,不准随便开车,只能坐公交和地铁上下班,或者让别人开车送你!”司徒朗的人身安全要上升到最高级别,“还有,你最好立个遗嘱,比如说你身故后,名下所有财产都归入什么慈善基金,由他们管理。”
韩丘开始唠叨,“谋杀通常都因为有利可图,我们就是要让他们在以为有利的情况下设圈套,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条件化为虚无。”
说到后头,韩丘狡黠地眨眨眼,“我们也不能被动挨打是不是?”
韩丘把上一世自己的所见所闻又说了一遍,司徒朗顿时明白:“呵呵,说白了,就是为了钱,为钱杀了我妈,接着步步为营,现在又想把我们司徒家连根拔起,真是好算计,看来我们的一些事情,也要安排了!”
没多久,一些新闻就似是而非地传播着凌晓淇当年的一些事情,还有家乡一些人的证言,被她迫害过的家许,还有那个穿白连衣裙的姑娘之死,一桩桩一件件都开始抖落。
许多消息,都是从国外开始飘向国内的,当许多国外艺人发博的时候,这边就开始震动。
凌晓淇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让她绝望,自家男人那种冰冷带有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头上、脸上和身上时,她有种被正在被剥皮的感觉。
自己的男人,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辈,他特别在意那些本在可掌控范围内突然出现不受控的事件和人物。
不怕你做错事,出了事就要马上说,别等事情发酵到没有挽回余地才说,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妻子犯的是人命案!
原本那个温柔本份的女人,在这一刻变得邪恶无比,杀了司徒家的女主人,怂恿自己派了嫡系去S省,有本事抢了司徒家的钱啊!抢不到不说,还被人揪出了十几年前的肮脏事!
事情掀起轩然大波,他的手段,完全控制不了事态发展,弄不好,连自己都栽进去!
壮士断腕,当然要干脆,何况还有两个亲儿子!
男人的选择,是压垮凌晓淇的稻草,她慌里慌张想投奔儿子,可是,还没等她跑出京城,就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拉上车,直接给了一针,晕乎乎就关到一间小房子里。
她知道,她完了,可她还有儿子啊!
她不知道的是,她儿子在事情发生的某天夜里到酒吧借酒浇愁,跟旁边的人发生了纠纷被围殴,最后,他因为手段残忍地拧断了三个人的脖子而被逮捕,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啊呀!一下子得了这么多设计费,嘿嘿!”谭小宝咧着嘴傻笑了一上午,韩丘觉得自己没法子正视他了。
由于谭家和司徒家的项目越来越多,谭小宝和韩丘组合又接了新设计,谭小宝认定韩丘是他的贵人,同宿舍的另三人都觉得韩丘性情温和,大多数情况下都很平静,所以大家相处都很愉快。
“嗯……下周就放暑假了哦!”老三搔搔头,“老五,要不我们凑份子,周六去你家烧烤咋样?我们几个票都买了,这一晃就得俩月不见呐!”
韩丘笑笑:“可以啊,不过有言在先,不收光吃不干活的人,垃圾也要一起带走,不然我要烦死。”
“没问题!”老二摆了个V的手势。
听说韩丘这边要聚会,司徒朗不放心,“不行,那天我也要参加。”
“你还是别来了!”韩丘不乐意地推开他:“同学聚会呢,你来凑什么热闹?”
“不行?”司徒朗挑挑眉头,计上心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小宝,你们周六烧烤啊?我带玥玥来参加欢迎么……当然当然……好的,到时见啦!”
韩丘大怒:“司徒朗,你这个人憎狗嫌的东西!”
司徒朗一把搂住他:“好啦好啦,别烦啦,你看,现在你头也没有晕也不痛了,凌晓淇和常思游再也碍不了我们了,还不兴让我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下?”
“那你帮忙干活儿!”
“遵命!”
晚间,司徒朗洗澡去了,韩丘煮了鸡丝馄饨送到主屋,爷爷的声音传来:“……小猫这孩子就是心思重,我看,等小猫读出来,咱们还是把司徒老爷子叫回来,两家正式吃顿饭,也算给他们办喜事了。”
韩奶奶不高兴地啧了一声:“怎么就两家吃顿饭啊,新闻上说外国可以两个男人结婚,我嫁给你这几十年,最远就只去过新马泰,老不死的,小猫结婚这事儿啊,我得让他们好好办一回,不为他,也要为我死去的儿子儿媳是不是?”
韩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儿,轻咳一声:“奶奶,馄饨煮好了,您在哪儿吃?放院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