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忘记我了,但是只要能够再次相见,只要能够认识你,只要能够再次成为你的兵器,那就足够了。
左弋的手正在快速愈合,很快就露出白皙的皮肤,若是剑上没有鲜血,狼碎影甚至会以为刚才都是错觉。
“师姐?”,他有些迷茫的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具体发生了什么,左弋也不知道,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失明了,就能听到鸦杀的心语,而之前听不到。
师父说修为到一定级别才可以,可按这么说的话,她应该完全听不到花云月的心语才是。
左弋歪过头,闭上了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即使上面的封印有些妖艳,到此刻却莫名显得有些乖巧,一头青丝老老实实的束在身后,更是填了几分岁月静好之意。
“我不知道。”她直白的开口,“大概是跟他有缘分吧。”
命定之剑。
这四个字在她心里蹦了出来,她有种预感,无论她有多少把武器,鸦杀都绝对是最不同的那一把。
“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用你。”左弋用安抚的语气开口,“我太弱了,等我变得强大起来,就回来找你。”
鸦杀变得没有任何动静了,左弋一边摸索着把它重新放好,一边对着狼碎影开口,“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狼碎影听左弋问他,才猛然想起来,快速道,“殷榕生师叔想要讲你的灵器要过去。”
左弋转过头,语气有些微妙,“他想要,为何要让你来?”
出了什么事,不能让他亲自来。
殷榕生不带徒弟已久,她是知道的,可传话这种小事,为什么会让堂堂掌门的嫡传弟子来。
“不知道。”,狼碎影也有些迷惑,“师父让我来的。”
他走上前扶住左弋的胳膊,有些怕她摔了,没有了视力,做什么都不方便。
“觉得我像失明的人嘛?”,她轻轻挣开,这话倒是提醒了狼碎影。
左弋在洞府里行走取物都如之前一般,好像那双眼睛根本没有被封印住一样,“师姐是怎么做到的。”
习惯而已。
她的眼睛早已不是第一次失明了,很多习惯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左弋住进来的第一天,就用她特殊的方式把所以东西的位置记下了。
“天赋。”
左弋听见自己吐出这两个字来,那些过往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华仙宗的人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好了,那就是她绝对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