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欧阳黎表达的意思似乎很单纯,但偏偏种种无知的流氓行径在前,路三生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被欧阳黎几句话一逗,都觉得一身毛都要炸开,恨不得时刻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
欧阳黎笑了一下,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路三生松了一口气,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担惊受怕好。
随后路三生回头打量起屋里的陈设,才发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先前路三生怀疑欧阳黎是不是真的是这里的住客也不是没有理由的,眼下借着灯光一眼看过去,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
整个屋子里的物件一览无余,勉强能睡人的竟只有欧阳黎屁股下面那张床。
——就连床上也是灰扑扑的盖着一层灰。
洗得发白的红被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风格,肉眼可见上面的污浊斑点,显然主人家离开之
虽然欧阳黎表达的意思似乎很单纯,但偏偏种种无知的流氓行径在前,路三生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被欧阳黎几句话一逗,都觉得一身毛都要炸开,恨不得时刻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
欧阳黎笑了一下,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路三生松了一口气,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担惊受怕好。
随后路三生回头打量起屋里的陈设,才发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先前路三生怀疑欧阳黎是不是真的是这里的住客也不是没有理由的,眼下借着灯光一眼看过去,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
整个屋子里的物件一览无余,勉强能睡人的竟只有欧阳黎屁股下面那张床。
——就连床上也是灰扑扑的盖着一层灰。
洗得发白的红被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风格,肉眼可见上面的污浊斑点,显然主人家离开之前也并非费心收拾过。
而欧阳黎自搬进来之后,除了报废了浴室里的柜子以外,似乎也没有动过屋里的任何东西,更别提打扫卫生了。
幸而离去的前任主人也没有带走全部家当,柜子里的被套床垫都很齐全,刨开上面灰扑扑的几层遮挡,下面的床垫被子勉强还能将就一晚。
路三生决心打地铺。
抬头看着欧阳黎再度低下头,化身成网瘾少年,整个人几乎都埋到手中的平板上去,路三生已经没力气去计较她哪里来的网络信号了。
显然指望欧阳黎主动收拾是不可能的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又随手拆了什么设施呢,作为要借住的那个人,路三生也只能自己撸着袖子上了。
“麻烦你屁股挪一下。”
路三生先帮欧阳黎换了床被子,然后开了窗通风换气,开始擦桌子扫地拖地。
沉迷于劳动的路三生没有注意到欧阳黎早已放下了平板,抬起了头,目光一错不错地追着她到处跑。
虽然屋子不大,但真正打扫起来也要花费不少精力,再加上路三生精益求精的强迫症精神,等到屋子恢复洁净,她人已经快累瘫在床上了。
“呼,让我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来、来……铺……床……”
路三生一手撑着床,勉强维持着一个近乎“坐”的姿势,窗外晚风一阵阵吹进来,吹散了她身上的热气,却吹不走她昏昏沉沉的睡意。
很快路三生便头一点点地往下倾。
眼看人就要歪倒到地上去,旁边及时伸来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路三生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只剩下一点本能,借着那只手的力便顺势滑进了后面的怀抱里。
怀里突然多出的重量带着陌生的温度,欧阳黎一滞,她低下头去,正看到路三生闭着眼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了。
欧阳黎又是一顿,原本要推拒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一手捧着平板,一手半揽着路三生,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人类的温度……”是这样的么?
欧阳黎空出的手迟疑几次,最终落到路三生脸上的时候带着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小心翼翼。
窗外吹进来的冷风更甚了,路三生眉头微蹙,下意识往热源处靠近,然后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欧阳黎的怀里了。
因为这样亲密的姿势,欧阳黎清晰地感觉到了怀里人不自觉地颤抖瑟缩,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似的。
欧阳黎抬起头,目光落到窗户旁边的角落,淡声道:“你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角落里似有一阵黑雾晃动一瞬,逐渐显出一个人型来。
欧阳黎的视线穿过月光,落到那个不知名的事物上,那似乎是个人,看模样像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一身黑色长裙,黑色长发及至腰间,有些凌乱地挡住半边脸。
只是小女孩儿身体是半透明的,透过她的身体还能看到背后破败的墙,她赤着脚,脚下没有影子。
欧阳黎从刚刚接受到的信息里搜寻一阵,逐渐将眼前的景象与人类社会中的某种传闻重合。
“你是‘鬼’?”
孩儿身体是半透明的,透过她的身体还能看到背后破败的墙,她赤着脚,脚下没有影子。
欧阳黎从刚刚接受到的信息里搜寻一阵,逐渐将眼前的景象与人类社会中的某种传闻重合。
“你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