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三生!”
沈乔一声惊呼,惊得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抬头去看她,待顺着沈乔的视线看到窗口之后,众人也惊得跳了起来。
路三生此刻正趴在窗边,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整个人被拽得往下坠,而她手上拽着的正是不久前才在会客室里见过的小姑娘顾远溟。
“三生!”
“怎么回事?!”
“是刚刚说要跳楼的那个?”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沈乔搞不明白的问题,她分明记得外面嘈杂的声响说有人要跳楼,按理来说也应该是跳对面的楼才对,怎么会突然从他们这栋
12.
“三生!”
沈乔一声惊呼,惊得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抬头去看她,待顺着沈乔的视线看到窗口之后,众人也惊得跳了起来。
路三生此刻正趴在窗边,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整个人被拽得往下坠,而她手上拽着的正是不久前才在会客室里见过的小姑娘顾远溟。
“三生!”
“怎么回事?!”
“是刚刚说要跳楼的那个?”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沈乔搞不明白的问题,她分明记得外面嘈杂的声响说有人要跳楼,按理来说也应该是跳对面的楼才对,怎么会突然从他们这栋楼上坠下?
还那么巧坠落到他们办公室的窗前,又那么巧路三生靠近窗边,听到沈乔的提醒抬头去看,便正好对上那张倒坠的脸。
于是路三生想也不想地便探出窗外,一把拉住了那人的手,自己却因为外面人下坠的惯性险些被整个拖出去。
沈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大脑也空白了一瞬,但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惊诧讨论中醒过神来。
“别废话了!快来帮忙!”沈乔吼了一声,连忙上去抱住路三生的腰,“快帮忙把她们拉上来!”
“对对对,赶快去帮忙!”
同事们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个拖一个试图将外面的人一起拖上来。
“谁让你们这么拖的,蠢货,想让三生胳膊废掉吗!快去叫楼下的人帮忙,小赵去报警!冯珂你去边上!”
身后同事们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路三生却听不到他们呼唤惊叫的声音,她一手撑着窗台,因为太过用力,木质窗台的边沿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纹,正往中央蔓延。
路三生的另一只手卡在窗棱上,并且在逐渐下陷,手上的力量仿佛有千钧重,她觉得自己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入水中沉溺。
或许是姿势的缘故,路三生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这让她连睁眼都困难,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逐渐弥散开来,但她却不敢松手。
哪怕她知道掉下去的那个是顾远溟,她也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坠楼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可能会是什么阴谋陷阱。
但是万一呢?万一这只是她的错觉,万一顾远溟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可怜人呢?
路三生心里清楚,这种可能性很渺茫,但她却无法坐视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面前走向终结。
只要她还有一点力气,她便不可能主动放开手。
你赢了。路三生在内心苦笑了一下。
恍惚之间,路三生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顾远溟的脸,那张脸上没了羞怯忐忑,只剩下面无表情的讽刺。
路三生不确信那是不是她因为大脑充血而产生的幻觉,铺天盖地的黑影让她如坠冰窖,她努力睁大眼,却只在大片晃眼的白中,看到无数黑影穿透自己的胸膛……
好冷……
“三生!”
路三生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到似乎有人将自己拉了上来,被她一道拉上来的小姑娘摔到她的身上。
她感觉到自己倒在了地上,似乎有无数人在呼唤她的名字,而她只听见了其中一道声音。
不对啊,那家伙不是还在家里刷漆吗,怎么会在这里……
路三生半阖着眼,眼中映出欧阳黎的影,她看到她穿过人群,粗暴地拉开趴在自己身上的顾远溟,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过她的背,将她抱了起来。
高于常人的体温驱散了些许源自魂魄的寒意,路三生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深处缩去,放任自己的意识逐渐没入黑暗。
……
“等等!你是谁啊!你想带三生去哪里?!”
沈乔拦在欧阳黎面前,满脸警惕地看着她。
这家伙仿佛从天而降似的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几个人合力都拉不上来的人拉了回来,眼下又要带着昏迷的路三生走。
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似乎是这家伙帮了他们,但从她的出现就透着股诡异。
最可疑的还是对方那一脸一身的痕迹,仿佛是干涸的血迹一般印在脸上身上,就像是从什么凶杀案现场跑出来似的。
沈乔与路三生认识多年,可从未见过她身边有过这么一个人的出现,她当然不可能放心地让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带走路三生。
“去医院。”
欧阳黎一句话就将沈乔钉在了原地,她脚步不停,直接从沈乔身边绕了过去。
“我叫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