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想带三生去哪里?!”
沈乔拦在欧阳黎面前,满脸警惕地看着她。
这家伙仿佛从天而降似的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几个人合力都拉不上来的人拉了回来,眼下又要带着昏迷的路三生走。
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似乎是这家伙帮了他们,但从她的出现就透着股诡异。
最可疑的还是对方那一脸一身的痕迹,仿佛是干涸的血迹一般印在脸上身上,就像是从什么凶杀案现场跑出来似的。
沈乔与路三生认识多年,可从未见过她身边有过这么一个人的出现,她当然不可能放心地让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带走路三生。
“去医院。”
欧阳黎一句话就将沈乔钉在了原地,她脚步不停,直接从沈乔身边绕了过去。
“我叫欧阳黎,是三生的……邻居——如果你在意这点的话。”
“麻烦让让,对了,那边那个,就麻烦你们处理一下了。”
挡在门口的几人下意识扫了眼还躺在地上的顾远溟,回忆起片刻前她被眼前这位跟丢垃圾似的丢到一边的场景,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同手同脚地退开一步,给欧阳黎让出离去的空间。
直到欧阳黎抱着路三生扬长而去,办公室里才从一片死寂中复苏过来,沈乔盯着地上的蔓延了一路的血迹发呆。
“三生,受伤了?”沈乔皱起了眉。
“胳膊上吧。”老板回头看了一眼窗口的位置,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那大片的血迹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血?!”
先前拉人的时候,路三生的胳膊刚好卡在窗棱的位置,窗棱边有块尖锐的凸起,估计就是那时候压破了胳膊。
血液还未干涸,从窗槽里溢出,滑落到地上,一路沿着欧阳黎离去的方向延伸而去,另一路则一直蔓延到顾远溟身下,让人一时分不清那血到底是来自于谁。
“哎,小乔!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三生!”沈乔回话的时候人已经窜到了门口,“老板今天我请假!”
“唉……”老板抬起的手僵在原地,而后又对着无人的大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路上小心啊。”
“那这个怎么办?”
冯珂蹲在顾远溟身边,沉醉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想伸手去摸她的胸口,却被一旁的同事用力拍开。
“别耍流氓!人家还未成年,你不要命了!”
冯珂揉揉自己的手背撇撇嘴,却也不敢再当着其他人的面造次,只能偷偷摸摸地用余光描摹着对方的身体。
顾远溟仰躺在地上,裙摆往上翻折起一段,露出了半个大腿,两手蜷在颈侧,头侧到一半,双眸紧闭,纤长的睫羽微颤着,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上,有几缕发丝贴在脸侧,显得越发脆弱苍白,却也带了别样的诱|惑。
“真漂亮……”冯珂沉迷地低叹,忍不住想再伸手去摸。
同事们正忙着讨论眼下情况该怎么办,暂时没空去关注冯珂的动向,也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冯珂的手几乎碰到顾远溟的脸,后者却突然在此刻睁开了眼,一双黑瞳自下往上斜睨着冯珂,缓缓地露出一个惨笑。
有血色顺着她的眼角与唇角满溢而出,连半遮半掩的大腿上也满是斑驳伤痕,然后在瞬间化作一滩黏腻的血水。
“……你喜欢我吗……”
顾远溟满身是血地爬向冯珂,手慢慢抬起,去抓冯珂的手。
“啊啊啊啊啊——”
冯珂尖叫着跌坐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后面同事闪避不及,被撞到了大腿,吃痛叫了一声。
“冯珂!你在发什么神经!”
“有、有鬼啊啊啊啊!”冯珂哆哆嗦嗦地指向顾远溟的方向,视线乱移一阵后一把抱住了同事的大腿,“赵、赵哥,救命啊啊啊!”
“什么鬼?”老板皱着眉投来视线,“哪有鬼?”
其他人也将目光聚集过来,却只看到顾远溟躺在地上,无声无息地闭着眼,与刚刚没有任何差别。
而除了躺尸的顾远溟之外,她周围没有一个人,也不存在任何与冯珂口中的“鬼”相符的事物。
“切,我还以为真有鬼呢,白高兴一场。”
“是啊,没想到是老冯自己吓自己。”
“怕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还是周末浪狠了出现幻觉了?”
同事们交头接耳,脸上确实显见的失望神色,看起来确实是对没有真的鬼这件事感到了遗憾。
冯珂哆哆嗦嗦地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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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指向顾远溟的方向,视线乱移一阵后一把抱住了同事的大腿,“赵、赵哥,救命啊啊啊!”
“什么鬼?”老板皱着眉投来视线,“哪有鬼?”
其他人也将目光聚集过来,却只看到顾远溟躺在地上,无声无息地闭着眼,与刚刚没有任何差别。
而除了躺尸的顾远溟之外,她周围没有一个人,也不存在任何与冯珂口中的“鬼”相符的事物。
“切,我还以为真有鬼呢,白高兴一场。”
“是啊,没想到是老冯自己吓自己。”
“怕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还是周末浪狠了出现幻觉了?”
同事们交头接耳,脸上确实显见的失望神色,看起来确实是对没有真的鬼这件事感到了遗憾。
冯珂哆哆嗦嗦地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果、果然是一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