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反应过来屋里两人的身份后,顿时一惊。
自称注孤生的三生什么时候也这么开放了了?
不对啊,三生和欧阳都是女的啊!而且又没直接亲嘴,她这么紧张干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沈乔再度懵逼。
“沈乔?”屋里传来路三生的声音,“怎么了?”
“可能被我们之间的友情感动到偷偷落泪了吧。”这是欧阳黎的声音。
“……”沈乔深吸了一口气,以壮士断腕的气势拧开了病房门,“我找医生回来了,再给你检查一下情况,对了等会儿再去换个药,你们……呃……”
目光再一扫到病房内变化的景象,沈乔顿时愣住。
路三生和欧阳黎一人霸占了病床的一侧,一个用手指梳理着那一头狗啃似的头发,嘴角还挂着笑,另一个则自虐似的揉搓自己的耳朵揉到红的几乎快滴血。
——明明已经分开了,为什么感觉气氛更诡异微妙了?
沈乔神情越发地深沉了。
“那个……”路三生抢先开了口,“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
路三生坚持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下床之后就能继续活蹦乱跳,医生也并未强求,也就免了全身检查那一步。
简单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路三生便获准出院了。
在回家之前,路三生先跟着沈乔去了一趟公司,一是报个平安顺带领个假条,二来则是将桌上那一摞书和报纸复印件带回去。
那是她出事之前老板交给她的“资料”,大约是与接下去的游戏剧本有关系。
路三生的惯用手受伤,本职工作也就难以继续。
虽然老板很大方地批了假,但路三生也不想就这么把这段“假期”荒废掉。
当然负责搬运这些资料的苦力是欧阳黎。
路三生进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指挥着欧阳黎和沈乔将先前那些“驱邪道具”放回抽屉。
这个抽屉是她专门用来存放小件的贵重物品的,毕竟单就安全系数来说,公司可比她现在租住的那栋破楼强多了。
不过抽屉的备用钥匙大半却在别人手上,慕夕雪有一把,沈乔也有一把。
或许是因为正主太过不上心的态度,其他同事对于路三生这个“宝库”也兴致缺缺。
欧阳黎看到抽屉里几块黑色的石头却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你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吗?”
“墨玉,不过都是一些边角料,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拿走。”
欧阳黎摇了摇头,路三生便关上抽屉上了锁。
“并不是喜欢,只是一个习惯吧。”路三生接着解释道,“这事儿说来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再跟你细说,先麻烦你帮我把书搬回去——”
话音未落,路三生又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发现是老板。
“三生,过来。”老板朝她招招手,“这个是你的吧?赶快拿回去。”
“什么?”路三生在老板的示意下伸出手,然后便感觉到手心一凉,“墨玉?老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嗯?是吧,我记得我们这儿只有你喜欢收集那些黑漆漆的石头。”老板指了指门口的地上,“就刚刚在地上捡到的,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该放好,我记得这块你之前不都挂脖子上的嘛。”
手上的墨玉无论是形状还是质地,确实都与自己那块如出一辙,而且公司里也确实只有她一个人身上带着墨玉。
所以虽然感觉有些微妙的违和感,但路三生也并未多想。
“是啊。谢谢老板了。”路三生无奈地笑了笑,“下次一定注意。”
“老板!有客人来找你!”门外有人探进头来喊了一声。
“那我就不打扰了。”路三生识趣地转身回去,给新来的客人让出了空间。
客人是个中年男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沧桑疲惫,与路三生错身的时候,他正脱下帽子,顺势微微颔首与她致意。
路三生下意识回了一个微笑,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欧阳黎已经捧好了一摞书,站在那儿等着她。
沈乔探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去的客人,顺便戳了戳路三生的肩。
“哎,三生,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客人的正脸啊。”沈乔满脸好奇,“听小赵说是个什么作家,来跟老板谈授权的,不知道这种灵异小说的作家都长什么样子。”
路三生正拉开抽屉找多余颈绳,准备将那块墨玉重新串起来,并没有
是啊。谢谢老板了。”路三生无奈地笑了笑,“下次一定注意。”
“老板!有客人来找你!”门外有人探进头来喊了一声。
“那我就不打扰了。”路三生识趣地转身回去,给新来的客人让出了空间。
客人是个中年男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沧桑疲惫,与路三生错身的时候,他正脱下帽子,顺势微微颔首与她致意。
路三生下意识回了一个微笑,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欧阳黎已经捧好了一摞书,站在那儿等着她。
沈乔探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去的客人,顺便戳了戳路三生的肩。
“哎,三生,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客人的正脸啊。”沈乔满脸好奇,“听小赵说是个什么作家,来跟老板谈授权的,不知道这种灵异小说的作家都长什么样子。”
路三生正拉开抽屉找多余颈绳,准备将那块墨玉重新串起来,并没有听清沈乔的疑问。
“嗯?”路三生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作家?”
“喏,就是欧阳手上那摞书,那什么雪村系列就是他写的,作者好像叫‘一晴’还是什么的,真是有个性。”
沈乔指了指欧阳黎怀里的书,从中间开始点了三四本,有些兴奋。
“难怪之前老板让你研究这些,看来是真的准备做了——唉,算了,你忙吧,我去偷偷看一眼。”
沈乔还在好奇地往老板的办公室张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嗯。”路三生胡乱地点了点头,送走了沈乔,继续找东西。
好不容易摸到了一根细绳,路三生正想要动手,却发现自己此刻“独臂”的惨状,只能尴尬地抬头看了欧阳黎一眼。
“咳,你把书先放下吧,能不能先帮我穿一下这块玉,我担心回头又丢了。”
“这玉——”欧阳黎的目光落到路三生手中的墨玉上,顿时一滞,脸色微变,“这玉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