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被路三生救下来的小姑娘突然失踪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说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没了踪迹,光就想想刚刚出院的路三生,那也不能让她的伤白受了不是。
鉴于冯珂又怕又怂,戳一下就抖得跟筛子似的,老板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抢过了他的电话,给医院打了回去。
——这群人虽然都是铁杆的灵异爱好者,却也万万不相信一个鬼会有实体,对于冯珂这种“门外汉”式的惊恐当然是嗤之以鼻的。
而一个正常人类失踪了,自然是要以人类的方式处理的。
于是简单确认了一下情况之后,老板赶紧跟医院方商量着报了警。
至于这件事的后续,那就跟路三生没什么关系了,她被老板和沈乔联合赶回家休息了。
 
19.
被路三生救下来的小姑娘突然失踪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说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没了踪迹,光就想想刚刚出院的路三生,那也不能让她的伤白受了不是。
鉴于冯珂又怕又怂,戳一下就抖得跟筛子似的,老板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抢过了他的电话,给医院打了回去。
——这群人虽然都是铁杆的灵异爱好者,却也万万不相信一个鬼会有实体,对于冯珂这种“门外汉”式的惊恐当然是嗤之以鼻的。
而一个正常人类失踪了,自然是要以人类的方式处理的。
于是简单确认了一下情况之后,老板赶紧跟医院方商量着报了警。
至于这件事的后续,那就跟路三生没什么关系了,她被老板和沈乔联合赶回家休息了。
公司里早上一场闹剧里,路三生和欧阳黎都做了一次围观群众。
路三生是一头雾水,对整个事件都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里,欧阳黎则一直在神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回去的路上,欧阳黎捧着半人高的书堆走在路三生的左侧,配合着后者的步伐慢慢往回走。
路三生有些不习惯于欧阳黎这么安静的模样,便不时歪过头去看她,想要主动挑起一些话题。
这么一看,路三生终于注意到了欧阳黎那一头被切得跟狗啃的似的头发。
她先忍不住笑了一阵,而后回想起那顺滑如绸的手感,又不免觉得惋惜。
其实欧阳黎那一刀并没有切得太短,水平线在肩以下,腰以上,比路三生的还稍短些。
不过或许是第一眼时所见太过惊艳,路三生竟有些念念不忘。
当然这些路三生是不会说出来的。
“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怪你的。”欧阳黎瞟了路三生一眼。
路三生便哼哧哼哧笑了一阵,倒不全是为了那一头有些喜剧意味的头发,还有欧阳黎那仿佛看透红尘的沧桑语气。
不论欧阳黎本人性格如何,她那张脸还是极有欺骗性的年轻人的脸,看起来也不会比路三生大上多少,沧桑起来的时候便格外有种喜剧的反差感。
路三生敏锐地感觉到这或许并不全是欧阳黎故作的姿态,却又不敢深想下去。
“能让你笑,我这头发也该深感荣幸了。”欧阳黎喟叹一声,“只是若是你能只为我笑,我就死而无憾了。”
说罢,欧阳黎便幽幽地看了路三生一眼。
“……”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个熟悉的欧阳黎。
路三生勉力压制住抽搐的嘴角,硬生生地扬了嘴角,朝欧阳黎露出一个笑来。
“……如果你能正经一点,我会很乐意对你笑的。”路三生道,“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吧,庆祝我活着从医院里走出来。”
欧阳黎一秒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问道:“医院是这么可怕的地方吗?”
“是,以前是对钱包不友好,当然现在也并不太友好,不过各类怪谈中,医院是鬼故事高发地,所以我一般都是能不进医院就不进。这种地方对我来说都很邪门,比如那个梦……”
路三生说着突然一愣。
“什么梦?”欧阳黎顺势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