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医院做的那个梦……”路三生缓了缓,才继续说下去,“我没骗你,我是真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原因,只记得一道白光,还有很多雪花,其他的就都不记得了。”
这回换欧阳黎愣住。
“其实怎么进的医院我也记不太清了,我怕沈乔他们担心就没说,救人什么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路三生忽地又转头去问欧阳黎,“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我是……”欧阳黎将感觉到她有危险之类的话咽下,露出一个单纯天真的笑,“我是想特地去接你下班,谁知道你就……”
欧阳黎后半句话便沉了下去,仿佛真的对路三生住院的事感到很伤心似的。
“抱歉。”路三生有些尴尬,忍不住用指节蹭了蹭脸颊,“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可不是注意就能避免的吧。”
欧阳黎深深地看了一眼路三生,目光从她的眉心滑过,一直没入衣领,隔着衣服落到她悬挂墨玉的位置。
“嗯?”路三生不解地抬头看欧阳黎。
“你就没觉得不对吗?”欧阳黎道,“乱七八糟的鬼怪总是追着你跑,进个医院还突然失了忆,我听沈乔提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当然是奇怪,撞鬼本身就已经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事了。”路三生将视线转回去,盯着路旁的阴井盖,“但是
感觉到她有危险之类的话咽下,露出一个单纯天真的笑,“我是想特地去接你下班,谁知道你就……”
欧阳黎后半句话便沉了下去,仿佛真的对路三生住院的事感到很伤心似的。
“抱歉。”路三生有些尴尬,忍不住用指节蹭了蹭脸颊,“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可不是注意就能避免的吧。”
欧阳黎深深地看了一眼路三生,目光从她的眉心滑过,一直没入衣领,隔着衣服落到她悬挂墨玉的位置。
“嗯?”路三生不解地抬头看欧阳黎。
“你就没觉得不对吗?”欧阳黎道,“乱七八糟的鬼怪总是追着你跑,进个医院还突然失了忆,我听沈乔提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当然是奇怪,撞鬼本身就已经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事了。”路三生将视线转回去,盯着路旁的阴井盖,“但是就算有那么多奇怪的事,我还是要生活,还是要努力工作养活自己,至于空闲的时间,花在现实上还不够吗?”
多想一些鬼怪的来处和去处并不能变出钱来,不停回想她白天随手帮助过的人是不是骗子也不会让她过得更开心一些。
相反,她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交友、助人,什么都不想,便不会产生任何心理负担。
她只需要知道如何活下去,如何完成工作,如何让自己问心无愧,便足够了。
“那些事……对你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欧阳黎忍不住问。
“那怎么可能。”路三生也忍不住笑了,“但只要我朋友不在意、我习惯了就够了。”
“他们好像很喜欢这些东西。”欧阳黎看了看怀里捧着的一系列鬼怪志异,下了论断,“人类真是个奇怪的物种。”
“别忘了,你也是这个‘物种’的一员。”路三生提醒道,“不过你也确实很特立独行了,说得也不算错。”
路三生这句话大约是出乎了欧阳黎的预料,也不知道戳到了她哪里的笑点,她忽地停了下来,在路三生不解地看过去时,她才绽开一抹过分灿烂的笑。
美人的笑当然是很有杀伤力的,即便是配着一头搞笑的发型。
至少路三生是被欧阳黎的笑脸击晕了那么几秒,甚至一时忘了她们原先的话题,直到欧阳黎再提起另一个问题。
“你只有一个人吗?”欧阳黎斟酌着字句,问道,“你父母……不跟你一起住吗?”
这个问题一出,路三生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半晌后,她才拧着眉抚着心口,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悸源于何处。
不过即便抛开这个怪异的生理性反应,这个问题对路三生来说也绝不是个愉快的问题。
路三生挣扎许久,才决心问个缘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爸爸妈妈。”欧阳黎解释道,“所以我想,这中间或许会有什么联系。”
“这样啊……”路三生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他们,早就已经过世了。”
“大概七岁的时候吧,他们在外地出了车祸,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下葬了。”
欧阳黎脸色微变,也不知是从路三生的脸上看出了端倪,还是从自己那庞大的数据库里得到了关键的信息。
“他们……曾经抛弃过你吗?”欧阳黎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