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板并不计较这个,他只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惊叹之情,然后又继续看人员介绍了。
台上慕夕雪站在边缘的位置,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光看着便觉得一阵寒意扑面而来,她手边依然拎着那把不离身的伞,若非身处之地,几乎与平时完全分不出差别。
路三生忍不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但很快注意力又被另一边的男人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个黑发的年轻人,头发稍有点长,五官很秀气,用漂亮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脸上始终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宛如冬日暖阳,光看着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与另一头的慕夕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路三生看到了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他的名字——
「季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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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板并不计较这个,他只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惊叹之情,然后又继续看人员介绍了。
台上慕夕雪站在边缘的位置,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光看着便觉得一阵寒意扑面而来,她手边依然拎着那把不离身的伞,若非身处之地,几乎与平时完全分不出差别。
路三生忍不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但很快注意力又被另一边的男人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个黑发的年轻人,头发稍有点长,五官很秀气,用漂亮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脸上始终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宛如冬日暖阳,光看着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与另一头的慕夕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路三生看到了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他的名字——
「季使君」
路三生有些意外,因为她觉得这个人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而那本《墨玉杂记》起码也是二三十年前的书了。
难道是她猜错了?
也许只是她太敏感了。
名字而已,哪能作为什么实质的凭证呢。
路三生犹犹豫豫,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她看到老板面色如常,便知道他根本没往之前那件事上联想。
于是她便也暂时放下,什么都没说,只是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
这时候屏幕上已经换了季使君身边的人,名字叫“谢知弦”,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脸色都泛着黑,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
看起来若不是顾忌着眼下的公众场合,他就要当场掀桌了。
旁边的季使君朝他笑了一下,这位谢知弦便硬生生地按捺了下来,只是将头撇到一边,不再去看旁边的人。
这个看起来倒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闹别扭的年轻朋友组合啊。
路三生轻舒了一口气,慢慢放下心中的隐忧,逐渐投入到这群人的介绍里去。
坐直了身的路三生没有注意到欧阳黎微微眯起的眼,与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35.-凛雪- 02
02.
开头的人物介绍除了名字便没有其他的内容, 不过也算是给了这些“演员”一个代号,好让观众去辨认他们。
原本路三生觉得这种巨额财产继承之类的活动, 怎么也该正式一点,起码也该是猜谜之类的脑力竞赛, 谁知道第一天的活动竟然是抽卡。
规则是十一人各自选择一张卡片, 可重复, 如果翻过来卡面上是灰色, 那么就会被淘汰,而剩下的人则晋级下一轮,也就是明天的活动。
前四天每天要淘汰两个人。
不过这种纯靠运气的活动要比预想中的厮杀温和许多,台上几人面面相觑几秒,季使君率先踏出一步, 从中间的圆桌上随手抽了一张牌放到自己面前。
慕夕雪紧跟其后,随后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动了起来。
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发出一阵嘘声,似乎不满于游戏的无趣似的。
路三生的心却落了回去,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有些不安,明明周围的人打扮得都是光鲜亮丽,台上的人甚至还有熟人。
这就只是一场有钱人心血来潮的游戏罢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路三生这么告诉自己。
“别怕啊, 我在呢。”欧阳黎准确地摸到了路三生手的位置,然后将自己的五指都嵌进去,拉着她晃了晃,“我说过的, 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担心。”
路三生眨了眨眼, 转头看了欧阳黎一眼,然而一片昏暗中看不清她的脸。
“……好。”
这一会儿的时间,台上的人都已经选好了自己的卡片,最早选好的季使君几人面前都各有一张,后面几个人倒是耍起了聪明,三个人同时选中了同一张卡片。
路三生有点意外:“我记得规则没有说不能同时淘汰三个人吧。”
“惯性思维嘛。”欧阳黎道,“毕竟也不能保证其他人手上没有灰色卡片了,万一全是岂不是全出局了,就算为了活动也不可能真的全部淘汰的——他们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吧。”
……
台上,主持人走到当中,确认几人都已经选好。
“我们这一轮可是单纯靠运气,绝不存在什么技巧黑幕,很公平哟。”主持人笑眯眯地宣布,“那么就请各位把自己的卡片翻过来吧。”
靠近主持人的女歌手最先翻过卡片,上面印着一朵红花,不是灰的,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脸上不自觉地带出点笑意来。
紧随其后的是旁边的一位扎着冲天辫的年轻人,他瞄了眼手中的卡片,便直
都各有一张,后面几个人倒是耍起了聪明,三个人同时选中了同一张卡片。
路三生有点意外:“我记得规则没有说不能同时淘汰三个人吧。”
“惯性思维嘛。”欧阳黎道,“毕竟也不能保证其他人手上没有灰色卡片了,万一全是岂不是全出局了,就算为了活动也不可能真的全部淘汰的——他们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吧。”
……
台上,主持人走到当中,确认几人都已经选好。
“我们这一轮可是单纯靠运气,绝不存在什么技巧黑幕,很公平哟。”主持人笑眯眯地宣布,“那么就请各位把自己的卡片翻过来吧。”
靠近主持人的女歌手最先翻过卡片,上面印着一朵红花,不是灰的,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脸上不自觉地带出点笑意来。
紧随其后的是旁边的一位扎着冲天辫的年轻人,他瞄了眼手中的卡片,便直接甩了出去。
同样是朵红花。
按照这两人的顺序,旁边就是慕夕雪,但她一手按在牌面上,扫了眼主持人手上剩下的一堆卡片,既不说话也无动作。
主持人正想起哄叫她翻卡,却被她一眼看得背后发凉,顿时噤了声,转头看向其他人。
谢知弦和对面的中年人同时翻开了自己的卡片,不过由于主持人靠谢知弦更近一点,所以他先去看了这边的卡。
“啧。”谢知弦随手将灰色的卡片丢出去,“我输了。”
“啊呀,第一位淘汰的选手出现了。”主持人浮夸地介绍,“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幸运的朋友,谢知弦,谢先生,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呢?”
“谢天谢地。”谢知弦的表情变都没变一下,只抬抬眼皮扫了主持人一眼,“能让我下去了吗?”
“哈,这位谢先生很有个性啊。”主持人干笑了两声,又转向了另一边,“来我们看看另一边的朋友,我刚刚看到你也翻卡了——”
谢知弦对面的中年人一手压着半个卡面,额头逐渐有冷汗渗出来,光看表情就知道卡片上不会是什么好的图案。
但就在主持人走到中年人面前时,后面一道温柔的男声叫住了他。
“主持人。”季使君举起了手,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弃权。”
“噫!这位朋友你确定吗?”
主持人脚步一转,及时转回到另一边,他看了眼季使君面前没有翻开的卡片,再次确认了一遍。
“不要这么早自暴自弃呀,也许翻开之后是花色卡呢,你不要翻开看看吗?”
“没人说这个比赛不可以弃权吧?”季使君歉意笑了笑,道,“我比较想下去陪我朋友,正好也帮大家节省点时间嘛。”
季使君指了指站在台边等他的谢知弦,后者的表情看起来比一开始好看了不少,甚至似乎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有请两位入座观众席吧。”主持人颇为失望地宣布道,“那么既然两位已出局,那么我宣布,剩下的人全部晋级下一轮。”
“喂喂,明明还有那么多人没翻呢。”已经翻了牌的少年人有些不满地嚷嚷出来,“剩下的那些灰卡不也应该淘汰出去吗?”
已经翻过牌却没有丢出来的中年人顿时又开始冒冷汗了。
旁边的慕夕雪冷淡地扫了少年人一眼,插口道:“淘汰掉的两个人已经满了。”
“没错没错,诸位要是一起把牌亮出来,我倒还有些为难,那样就必须将灰卡一起淘汰了。”主持人叹道,“不过么,基础条件就是淘汰两个人,既然已经达成了,我就是想多留大家一会儿也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