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只要没在淘汰满两人之前亮牌,那么接下去的人不管是灰卡还是其他花色,都可以顺利晋级。
而在场除去几个翻了卡运气好的人一阵懊恼之外,余下的人也早在刚才的僵持中明白了过来。
听到主持人宣布了结果,已经看过卡的中年人有如劫后余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在说再见之前,我想看看那位弃权的季先生的牌。”
主持人说着顺手翻开了季使君桌前倒扣着的牌,上面是一株绿色的草。
“啊呀,果然是花色,那边的那位先生,你可要感谢季先生及时把你捞回来啊。”
“咳咳……”中年男人冷不防地被点名,被吓得呛到,连捏着灰卡的手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干笑了两声。
“我们可以走了吗。”慕夕雪冷声问。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这位小姐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牌面吗,现在不算在比赛期间哦,看一看没有影响的。”<b
而在场除去几个翻了卡运气好的人一阵懊恼之外,余下的人也早在刚才的僵持中明白了过来。
听到主持人宣布了结果,已经看过卡的中年人有如劫后余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在说再见之前,我想看看那位弃权的季先生的牌。”
主持人说着顺手翻开了季使君桌前倒扣着的牌,上面是一株绿色的草。
“啊呀,果然是花色,那边的那位先生,你可要感谢季先生及时把你捞回来啊。”
“咳咳……”中年男人冷不防地被点名,被吓得呛到,连捏着灰卡的手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干笑了两声。
“我们可以走了吗。”慕夕雪冷声问。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这位小姐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牌面吗,现在不算在比赛期间哦,看一看没有影响的。”
随着主持人的话,其余人纷纷翻开了手中的牌,有喜有忧,而选择了同一张牌的三人却是一阵后怕,因为他们手上的是一张灰卡。
幸而他们有观望的意思,没有急着翻牌。
“不用了。”慕夕雪转身就走,“是灰卡。”
不需要再费时去看,慕夕雪便能确定自己的卡片是什么颜色,在这种考验运气的比赛中,她从来没有赢过。
……
餐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来回走动。
观众们都以为第一晚的活动会持续很久,大多早早吃了晚饭,偶尔有几个也是像路三生和欧阳黎这样睡过头,或者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忘了吃饭的。
路三生端着两杯牛奶回座位的时候,迎面正好撞上两个人。
“小心。”来人连忙托住杯底,帮她稳住了杯子。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后面有人。”路三生连忙道歉,一抬头便愣住,“你们是刚刚那个……”
路三生愣愣地盯着季使君看,他旁边的谢知弦似乎有些不高兴。
“闻音你好了没有。”谢知弦抱着胸,有些不耐烦,“喊着要吃东西的是你,待这儿发呆的也是你,就不能拿完吃的再搭讪吗。”
季使君笑眯眯的没反应,路三生倒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说完,路三生端着两杯牛奶,一溜小跑回到了角落的位置。
欧阳黎撑着下巴看她:“又被外面哪支花迷了眼啊。”
“这儿除了你还有什么花啊。”路三生叹气,将一杯奶推给欧阳黎,才在她对面坐下,“我刚刚碰到了那两个弃权的人。”
“那个叫季使君的?”欧阳黎问。
“对,还有那位姓谢的。”路三生之前并没有太注意另一个人的名字,“他们好像是朋友。”
“谢知弦。”欧阳黎提醒道。
“哦,对,好像是这个名字。”路三生点了点头,“你认识?”
“不认识,不过我记得你带回来的那本书上作者就是季使君。”
欧阳黎喝着奶,指尖在平板上划了两下,然后推给路三生。
“至于那位谢医生,也还挺有名的,已经算得上是隔壁市医院的活招牌了,听说原本学的中医,后来又改外科了。”
路三生扫了眼屏幕,一眼便看到屏幕上的照片,确实很像刚刚看到的谢知弦,下面履历一眼扫过去也很辉煌。
“他看起来挺年轻的啊。”路三生有些意外,“有三十了吗?”
“有,还有几个月就过三十岁生日了。”陌生的声音插话进来。
路三生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正是刚刚才看到的季使君和谢知弦,顿时有些尴尬。
欧阳黎倒是颇为自然地收回平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久仰大名。”欧阳黎客气道,“二位有什么事吗?”
刚刚开口的季使君笑了一下:“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吃晚饭实在是太凄凉了。不知道二位方不方便留个位置给我们呢?”
路三生正处于背后谈论别人结果被抓包的心虚中,一听这话想也没想,便条件反射地挪开了自己的外套,给季使君空出了位置。
她甚至没看到在季使君身后,谢知弦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眼看路三生这么积极,欧阳黎也不好不让,只得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平板往近处扒拉了一下,然后对谢知弦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坐吧。”
“抱歉,闻音这家伙就喜欢自说自话。”谢知弦意外地还挺礼貌,坐下后立刻对欧阳黎道了歉,“希望不会让你们太困扰。”
“没关系,相逢是缘嘛。”季使君毫不羞耻地接上话,“说起来
黎客气道,“二位有什么事吗?”
刚刚开口的季使君笑了一下:“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吃晚饭实在是太凄凉了。不知道二位方不方便留个位置给我们呢?”
路三生正处于背后谈论别人结果被抓包的心虚中,一听这话想也没想,便条件反射地挪开了自己的外套,给季使君空出了位置。
她甚至没看到在季使君身后,谢知弦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眼看路三生这么积极,欧阳黎也不好不让,只得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平板往近处扒拉了一下,然后对谢知弦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坐吧。”
“抱歉,闻音这家伙就喜欢自说自话。”谢知弦意外地还挺礼貌,坐下后立刻对欧阳黎道了歉,“希望不会让你们太困扰。”
“没关系,相逢是缘嘛。”季使君毫不羞耻地接上话,“说起来,不知道二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光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来眼前这人这么自来熟,但路三生和欧阳黎竟都不觉得讨厌。
“我叫路三生,路过的路。这是欧阳黎。”路三生简单介绍了一下,又问起另一个疑点,“闻音是指你吗?”
“对。不过是很久之前的名字了。”季使君用指尖在桌上划了“闻音”两个字,“谢医生非常嫌弃我的名字,所以非要戳着我的伤口叫旧名,真是让人头疼啊。”
说起这件事,季使君看起来非常的痛心疾首,仿佛真的被戳中了什么隐痛一般。
“难道不是你自己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个名字的吗。”谢知弦一眼就戳穿了好友的伪装,丝毫不为所动,“要知道人的习惯是很难改的。”
“好吧,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季使君长叹了一口气,朝谢知弦做了个告饶的手势,然后又转向路三生。
“请问等会儿你们能带我们去住宿区吗?我们第一次来这边不太认识路。”
“可以是可以。不过……”路三生有些意外,“你们不是在这儿挺久的了吗?怎么还不认识路?”
如果她没记错,今天台上那十一个人都是第一轮选拔留下来的,在这座古堡起码待了有十天了,不认识路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因为参加那倒霉活动的人和‘观众’并不在一个区域活动。”谢知弦解释道,“一开始只开放了一半而已,随着人越来越少,参赛者的区域就越来越紧缩,现在就只剩几间房了。”
“除非被淘汰出局变成观众离开参赛区,否则日常也只能在房间和那一条楼道里活动。”季使君接道,“那么压抑的环境,实在让人心情很不愉快啊,所以不如早点弃权咯。”
“听起来那些人还真可怜。”欧阳黎晃了晃杯子,并不怎么见同情的神情,“不过么,为了钱,有些人就是死也愿意吧。”
“就是这么个道理。”季使君深表认同地点点头,“这年头像我们这样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不多了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这个活动?”路三生问。
“我是陪医生来的啊。”季使君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好朋友,当然要同进退啦。”
“那谢医生又为什么要参加呢?”欧阳黎问。
“我是被骗过来的。”
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谢知弦的脸都黑了,险些掰断手里的叉子。
“我家里人说这里有个什么学术活动,等我到的时候才发现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