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呢?!
旁边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小半,而原本睡在旁边的人也不见踪影。
再往另一张床上看去,仍然保持着刚进来时的整洁模样,同样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欧阳黎一惊,猛地坐起身,摸索着开了床头的灯。
“三生?!”
“啪——”
随着昏黄的床头灯亮起,欧阳黎的视线四扫,飞快地掠过整个房间,最终在窗前的位置发现了路三生。
“三——”
欧阳黎的呼声只发出了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
不远处,路三生站在窗台上,因为角度的缘故,欧阳黎也只能看见她半边侧脸,连眼神都看不清。<
三生呢?!
旁边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小半,而原本睡在旁边的人也不见踪影。
再往另一张床上看去,仍然保持着刚进来时的整洁模样,同样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欧阳黎一惊,猛地坐起身,摸索着开了床头的灯。
“三生?!”
“啪——”
随着昏黄的床头灯亮起,欧阳黎的视线四扫,飞快地掠过整个房间,最终在窗前的位置发现了路三生。
“三——”
欧阳黎的呼声只发出了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
不远处,路三生站在窗台上,因为角度的缘故,欧阳黎也只能看见她半边侧脸,连眼神都看不清。
古堡里每层的高度都很可观,相应的窗户也相当高,至少足以容纳一个将近一米七的女人稳当的站在上面。
但高度是够了,窗沿的宽度却有些跟不上,一人站在一处尚可,可若要自由行走,那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窗沿窄到只要站上去再往前一步,便会踩空落下去。
窗户只开了一半,但足以容纳一人通过。
路三生一手扶着窗棱,目光落到远方,似乎在追寻着什么。
风雪裹挟着寒霜吹进屋子,欧阳黎打了个哆嗦。
她对温度并没有那么敏感,也并不畏惧风霜,但光是看着路三生脚下与窗沿只有一步之遥,她便止不住全身发冷。
就像是被窗外的风雪冻住了全身的血液,在路三生再次往前一步时,欧阳黎才猛地惊醒过来,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掀开便下了床,往路三生那处奔过去。
未被安置好的被子被她拖着,带倒了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连她的平板都没能幸免。
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欧阳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不过十米的距离在此刻竟然如此漫长。
站在窗台上的路三生被床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转过头看了欧阳黎一眼,但也只是对上了视线,眼中并没有什么焦距。
似乎是被欧阳黎难得的急切惊慌吓到了,路三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一脚踩到了空处。
“三生!”
40.-凛雪- 07
07.
“三生!”
飒飒风声中, 路三生的理智终于回笼,感受到无法控制的下坠感之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出于自救的本能, 她及时扒住了窗沿。
欧阳黎恰在此时赶到, 一把拉住了路三生的另一只手。
“我……”路三生仰头看清欧阳黎惶恐的神色, 突然有些不合宜的愧疚翻涌上来, “抱歉,我……”
“别说话,我先拉你上来——别松手……”
欧阳黎的优势并不在体质,这时候她反倒感到十分遗憾,哪怕有路三生那样的力气, 也不至于在想要救人的时候还这样吃力。
好在路三生本身力气够大,既然连从顶层坠下的人都能拉住,那么在反应过来之后爬回窗户里面也并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
僵持片刻后,路三生扒着窗台的手用力一撑,借着欧阳黎的力将半个身子拉回屋里。
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路三生总算被拉回了屋子, 从窗台上下去的时候,她直接摔到了欧阳黎身上。
“呼……抱歉……”路三生喘着气,惊魂未定,却还记着身下的欧阳黎, 连忙起身。
在路三生彻底退开之前, 欧阳黎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阻止了她的后退。
“别……”欧阳黎喘得比路三生还厉害,连话都说不利索,“……别动。”
一边断断续续说着,欧阳黎一边撑着胳膊肘艰难起身,一手扣住路三生的腰,勒令她待在原地不许动。
然后她飞快地扑到窗前,将大开着的窗户关上,仔细卡好锁,又用力拉过了厚重的窗帘,将窗户连带着外面的雪景挡在视野之外。
做完这一切,欧阳黎才背靠着窗帘,脱力地滑坐到地上。
封闭的房间里失了月夜的光线,只剩下床头灯投来的光,昏黄的颜色将视野也晕染出几分暧|昧。
路三生与欧阳黎相隔不远,皆坐在地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惊慌之后的喘息还未平歇。
房间里的暖气很充足,不一会儿连窗户吹进冷风的地方也变得温暖起来,在窗口吹了许久的路三生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身上一阵凉意。
“哈啾——”路三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声喷嚏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欧阳黎喘着气半直起身,将不远处的被子拖过来,盖到路三生身上。
许动。
然后她飞快地扑到窗前,将大开着的窗户关上,仔细卡好锁,又用力拉过了厚重的窗帘,将窗户连带着外面的雪景挡在视野之外。
做完这一切,欧阳黎才背靠着窗帘,脱力地滑坐到地上。
封闭的房间里失了月夜的光线,只剩下床头灯投来的光,昏黄的颜色将视野也晕染出几分暧|昧。
路三生与欧阳黎相隔不远,皆坐在地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惊慌之后的喘息还未平歇。
房间里的暖气很充足,不一会儿连窗户吹进冷风的地方也变得温暖起来,在窗口吹了许久的路三生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身上一阵凉意。
“哈啾——”路三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声喷嚏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欧阳黎喘着气半直起身,将不远处的被子拖过来,盖到路三生身上。
从离开人体不久的被子还带着余温,路三生麻利地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巨型春卷,总算感觉那几乎让她牙齿打颤的冷意被驱散了几分。
然后她们开始谈正事。
“好吧,我们来聊聊——这大晚上的,你为什么跳楼?”欧阳黎问。
“我没有要跳楼——抱歉。”
路三生忍不住辩驳了一声,然后揉了揉鼻子,主动低头认错。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只是睡不着想起来倒杯水,但之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窗户是你自己开的?”欧阳黎继续问。
“应该是。”
路三生气叹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欧阳黎的意思,顿时打了个哆嗦,悄悄将被子裹得更紧些,一边往周围张望了一下。
“你不会是说这里也有鬼?”路三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看到,但是——”欧阳黎看着路三生,一脸地探究,“你不觉得最不正常的旧识你想跳楼这件事吗?你就这么想去给它们作伴?”
路三生知道欧阳黎话里的“它们”指的是哪个,她甚至因为对方关于鬼怪的暗示而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看来欧阳黎是生气了啊。
路三生心下感慨着,嘴上仍再次反驳纠正道:“我没有想跳楼,那只是个意外。”
“好吧,就当是意外,那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站在窗户口想干什么?感受大自然吗?我记得你怕冷吧?”
“我不是很清楚……”
路三生顿了顿,忽地又抬头看向欧阳黎的身后,原本窗外雪地的方向。
“或许是因为那里有什么东西……那时候,我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原本只是想看一看……”
欧阳黎微愣,回忆了一下窗外的场景:“外面只有雪,而且这里是古堡的外围,你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不,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