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三生摇了摇头,又跟着低下头,用指节蹭了蹭脸颊,斟酌着语言形容。
“是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还要更高一些,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过去看看。”
“更高、更远?”欧阳黎思考片刻,“那只有中间那座最高的雪山了,你要去那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路三生脸上的茫然不比欧阳黎少,但听闻后者的猜测后,她也只是苦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噩梦?我很讨厌下雪,总让人觉得要窒息了一样。”
话这么说着,然而路三生对此仍是没有丝毫头绪,也只能放到脑后。
在这段对话结束前,为了再出现这样的意外,路三生还郑重地拜托了欧阳黎。
“直到明天离开之前,麻烦你看着我,万一我要是一不留神溜到哪里去了,你一定要记得把我拉回来。”
说着路三生又笑了一下,补充道:“我可不想死在这么多雪里。”
……
隔天,路三生与欧阳黎两人出门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直到在拐角处遇到老板。
两人原本想去打个招呼,却发现老板正跟管家模样的人争执着什么。
等到两人靠近,老板与管家的交谈已接近尾声,她们只来得及听到管家的一声“活动愉快”。
老板眉头深锁,表情十分忧愁。
路三生问了声好,又捂着嘴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老板没注意到两人哈欠连天的异状,只是低头对着手机摇头叹气:“他们不让我们提前走。”
“嗯?”路三生一愣,“为什么?一开始不是说好了今天……”
了一下,补充道:“我可不想死在这么多雪里。”
……
隔天,路三生与欧阳黎两人出门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直到在拐角处遇到老板。
两人原本想去打个招呼,却发现老板正跟管家模样的人争执着什么。
等到两人靠近,老板与管家的交谈已接近尾声,她们只来得及听到管家的一声“活动愉快”。
老板眉头深锁,表情十分忧愁。
路三生问了声好,又捂着嘴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老板没注意到两人哈欠连天的异状,只是低头对着手机摇头叹气:“他们不让我们提前走。”
“嗯?”路三生一愣,“为什么?一开始不是说好了今天……”
“他们说这两天大雪封山。”
老板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窗户,通过那里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纷飞的雪絮。
“上下山太危险了,他们也没办法负责,所以……”
老板摊了摊手,另外两人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山上大雪也确实是个危险的信号,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单独下山实在是个不理智的行为。
“那怎么办?”路三生问老板,“等雪停了再走吗?”
“也只能这样了。”老板点了点头,“我给他们发了信息,就当我们两个一起请假吧,等雪一停就走。”
“好。”路三生没什么意见,只顺口又问了一句,“那雪大概什么时候能停?”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老板看起来也有些困扰,“这边的天气预报好像不是很准,之前看时明明说都是晴天,结果这雪还是说下就下,只能我们自己关注一点了。”
正说着,走道另一头走过来一个年轻姑娘,推着行李箱,一边拍着大衣上的雪,抬头见到老板的时候,她脸上一喜。
“又见面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本来是想走的。”老板寒暄道,“这不是大雪吗,想走也走不掉啊。”
“唉,说得也是啊,这天气,我本来想自己下山的,但是一出门就快被雪淹了,根本没办法走,早知道就不来凑这趟热闹了,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们也一样。不过乐观点想,来都来了,难得有参观这种古堡的机会,也不算亏,我已经请过假了,要不我们再去逛逛?”
老板对那位年轻姑娘发出邀请,后者也未拒绝,说是要先将行李放回房间,老板便也跟着走了。
路三生和欧阳黎站在原地看得有些愣,连打到一半的哈欠都忘了。
“刚刚那个,是不是昨天晚上坐在老板旁边的那个姑娘?”
欧阳黎回忆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老板说是他同好?”
路三生捂着嘴的手顺便摸了下鼻子,有点感慨:“这发展,还挺快的啊。”
欧阳黎想了想,道:“人以类聚,毕竟像他们爱好这么特殊的算是少数。”
路三生觉得挺有道理。
“好吧。既然现在走不了,那我们先回去再睡一觉?”路三生提议道。
“好主意。”
……
因为外面突如其来的大雪,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古堡里,原本计划离开的人也不得不留下参加第三晚的活动。
这些人当中自然也不乏脾气暴躁的,坐在座位上的时候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但很快,这种不和谐的骂声和负面的情绪都被接下去的活动内容所抚平。
第三晚的选拔活动甚至比前两晚还要儿戏一些——投票。
台上原本十一人,现在只剩下七人,这一晚将再淘汰两人,而淘汰的标准就取决于投票的票数。
投票时间持续四个小时,由场内观众和观看直播的场外观众同时投票,当然场内观众的占比要重很多,最终综合下来,得票最少的出局。
规则相当简单,也没有任何技巧,甚至看不出任何竞争相关的戏份,当然吸引观众的绝不会是这一部分。
在投票的四个小时里,观众们必须留在会场内,却不是为了看台上七人为自己拉票——甚至连拉票这一环节都不存在。
这段时间将全部被用来抽奖互动,而且奖品不似前一天搞得有多神秘,而是实打实的现金,以万起步的那种。
在解释完规则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参赛者和主持人,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个号码牌,从1到99,作为抽奖领奖的凭依。
路三生从旁边管家打扮的人身上接过白色的号码牌,翻过来才看到上面一个黑色的数字“7”。
这
于投票的票数。
投票时间持续四个小时,由场内观众和观看直播的场外观众同时投票,当然场内观众的占比要重很多,最终综合下来,得票最少的出局。
规则相当简单,也没有任何技巧,甚至看不出任何竞争相关的戏份,当然吸引观众的绝不会是这一部分。
在投票的四个小时里,观众们必须留在会场内,却不是为了看台上七人为自己拉票——甚至连拉票这一环节都不存在。
这段时间将全部被用来抽奖互动,而且奖品不似前一天搞得有多神秘,而是实打实的现金,以万起步的那种。
在解释完规则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参赛者和主持人,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个号码牌,从1到99,作为抽奖领奖的凭依。
路三生从旁边管家打扮的人身上接过白色的号码牌,翻过来才看到上面一个黑色的数字“7”。
这个号码似乎是随机的,老板和他旁边的姑娘分别是11和56,欧阳黎的是97,季使君和谢知弦的则分别是8和10。
“四个小时——这个古堡的主人还真是有钱。”老板也不免咋舌,“这不等于直接往外撒钱吗。”
“乐观点想,四个小时的活动,我们只有不到一百个人,获奖概率还是挺大的。”旁边的姑娘道,“也许是有钱人就喜欢这么玩呢。”
“要是我抽到了绝对全部匿名捐出去。”谢医生看起来疑心挺重,“鬼知道这些钱都是哪儿来的。”
季使君笑眯眯的不答话。
路三生无力地举了举手:“附议。”
大概是路三生这一身生无可恋的气息太过浓郁,不止被隔开到几个座位以外的杜茹茵盯着她看,前排的陌生姑娘也有些好奇。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很快就要有了。”路三生有气无力地答。
路三生话音未落,主持人在台上抽奖池前便叫出了“7”这个数字。
与路三生熟识的老板脸色古怪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还夹杂着一点复杂的同情。
季使君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倒是欧阳黎和谢知弦齐齐拧着眉,一个不爽一个不解。
在路三生慢吞吞挪上台时,谢知弦忍不住问出来:“她知道要抽到自己?”
“不,只是概率问题。”季使君顿了顿,表情有些奇怪,“三生的运气……应该非常好,好到让一般人都觉得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