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三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自己眉心的位置,欧阳黎余光瞄过去,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反应过来。
要说到身上带着“标记”的,慕夕雪无疑才是最醒目的那一个。
当然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相对安全,毕竟她的标记只在眉心,一眼便可看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自从昨天夜里众人离开之后,所有人都遗忘了慕夕雪的存在一般。
就连一开始存着心思的人也没有立刻去抓她。
而在那之后,慕夕雪就不见踪影了。
“找不到。”欧阳黎一眼扫过去都没有看到符合的对象,“不止是她,昨天的那七个人里面,还有至少三个人也不在监控范围内,可能躲在了什么房间里一直没出来过。”
“那就是说明他们暂时安全咯。”路三生很快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
路三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自己眉心的位置,欧阳黎余光瞄过去,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反应过来。
要说到身上带着“标记”的,慕夕雪无疑才是最醒目的那一个。
当然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相对安全,毕竟她的标记只在眉心,一眼便可看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自从昨天夜里众人离开之后,所有人都遗忘了慕夕雪的存在一般。
就连一开始存着心思的人也没有立刻去抓她。
而在那之后,慕夕雪就不见踪影了。
“找不到。”欧阳黎一眼扫过去都没有看到符合的对象,“不止是她,昨天的那七个人里面,还有至少三个人也不在监控范围内,可能躲在了什么房间里一直没出来过。”
“那就是说明他们暂时安全咯。”路三生很快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希望他们能待到结束。”
“那是不可能的。”季使君道,“他们剩下来那几个,赢的欲|望肯定要比其他人更强一些。虽然现在这些人都被搞得乱七八糟,但也别忘了,这仍然只是活动的一部分而已。”
“还有三天。”谢医生接道,“我希望雪早点停,让我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但愿吧。”
“你那位朋友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不会真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吧。”
欧阳黎则安慰着路三生,她在尽力不要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酸。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关注她?她对你还不够刻薄吗?”
准确的来说,只是有点反复无常。
路三生在心底纠正了一下欧阳黎的话,不过她也确实没办法反驳,她与慕夕雪之间的关系太过奇怪。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路三生早就与她成为陌路了,或者哪怕慕夕雪对路三生的无趣感到一丝厌烦,路三生也能自然而然地退场。
然而偏偏慕家于路三生有恩,而且慕夕雪虽然反复无常,但少时的情分还在,之后也多是出于路三生本身的安全考虑。
但说实话,路三生也承认,自己似乎完全不了解慕夕雪。
别的不说,至少她们相识二十几年,但路三生至今还不知道慕夕雪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虽然性格不太合适,但夕雪他们家救过我的命啊。”路三生忍不住叹气,“小时候,可能在初中的时候吧,我们出过一次车祸,要不是夕雪给我输了血,她爸妈帮我垫了医疗费,我那时候可能就已经死了。”
在这之前路三生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就连老板也第一次听说“救命之恩”的内心,不过他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感,另外两人的反应却有些出人意料。
“车祸?”欧阳黎和季使君几乎异口同声。
前者表情困惑,因为她早在上一次送路三生去医院的时候,就调过她的医疗档案,当中并没有任何因车祸而住院的记录。
季使君一瞬间表情却有些难看,甚至显出几分嫌恶来,但他很快就压回了那一刹那的情绪外露。
其他几人都还在茫然震惊,只有谢医生注意到了季使君的表情变化。
“怎、怎么了吗?”路三生被两人一声惊呼吓得筷子都掉到桌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欧阳黎反应过来,连忙掩饰道,“就是有点意外。”
季使君没有解释,面色如常,唯有一旁的谢医生注意到他捏着叉子的手用力到青筋都爆了出来。
“……没必要那么委屈自己。”季使君沉默半晌,也只说了这么一句,像是苍白无力的安慰。
“啊,好。”路三生一头雾水,依稀是觉得这车祸有什么特别的象征意义,有点想解释,但想想又闭上了嘴。
“吃完饭我们该怎么办?”老板将话题扯回正途,“总不能在餐厅待一整天吧,而且一直待在这儿,太容易被当做活靶子了。”
“回房间吧。或许可以带点吃的回去。”季使君提议道,“现在房间里面还是比较安全的,至少还没看到人破门而入的,晚上不好说,但能少点麻烦也是好事。”
除了这个,似乎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咳……”老板左右看看,欲言又止,“不如,我们待在一个房间吧,这样方便打发时间,而且也安心一点。”
“可以。”
“我没意见。”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异议。
吃完饭,五人便一同起身回到住宿区。原本缩在角落的姑娘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其他人紧迫的目光下,一咬牙小跑跟上了他们。
路三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
板将话题扯回正途,“总不能在餐厅待一整天吧,而且一直待在这儿,太容易被当做活靶子了。”
“回房间吧。或许可以带点吃的回去。”季使君提议道,“现在房间里面还是比较安全的,至少还没看到人破门而入的,晚上不好说,但能少点麻烦也是好事。”
除了这个,似乎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咳……”老板左右看看,欲言又止,“不如,我们待在一个房间吧,这样方便打发时间,而且也安心一点。”
“可以。”
“我没意见。”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异议。
吃完饭,五人便一同起身回到住宿区。原本缩在角落的姑娘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其他人紧迫的目光下,一咬牙小跑跟上了他们。
路三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
……
古堡地下室
回旋的石板楼梯十分狭窄,两侧墙壁上只有烛火摇曳,而不见任何现代化的设施。
逼仄的走道两侧都是铁锁木门,尽头的门虚掩着,露出当中的一点暗光,当中还隐隐有声音传出来。
“没想到这古堡底下别有洞天,我这一趟也算不虚此行了。”
杜若荑穿梭在书架之间,架子上都是古籍模样的旧书,书上积着厚厚一层灰。
一排一排地走过,扬起阵阵尘土,杜若荑忍不住连打几个喷嚏,却还是掩不住脸上的兴奋。
“这都是很好的写作素材啊,真是挖到宝了,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愿不愿意施舍我几册书收藏一下。”
杜若荑兴奋地自语半天,却不见人回应,在走到下一排书架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探出头去,跟另一人搭话。
“慕小姐,我一个人长独角戏也很尴尬的好不好,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慕夕雪半倚在被钉牢的木窗之前,手上漫不经心地转着伞,周围连一点尘土都未扬起,仿佛伞梢的微风被什么无形之物隔绝了一般。
听到杜若荑的话,慕夕雪只抬头施舍给了他一个眼神,却还是一言不发。
杜若荑被慕夕雪那个冷淡的眼神冻到,夸张地后退了一步,一头撞上身后的书架,书架晃荡了两下,盖了他一头灰。
“好吧好吧,既然慕小姐懒开尊口,还是我继续给您唱唱独角戏解闷吧……呸呸……”
杜若荑一边吐着嘴里的尘土,一边随手从后面抽了一本书出来,翻开扉页便开始念叨起来。
“‘天命之书’,哇,看起来很像是什么武林秘籍哦,或许也可能是什么小说,我来看看,好吧,像是什么传说啊——古有邪灵肆虐,天命者应运而生,引领众人驱邪避祸,不灭之灵代代相传,以灵为印,可辨……”
慕夕雪手中旋转的伞倏地停下,她抬头看向杜若荑,声音冷得像冰渣:“闭嘴。”
“……其实我觉得慕小姐你这一身还挺有救世主的气势的,特别是脑门上那个特殊标记,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咳咳,抱歉抱歉,我立刻闭嘴!”
直面着慕夕雪的眼刀,杜若荑也不免发怵,干笑两声终于闭上了他那张聒噪的嘴。
在盯着书沉寂半晌之后,杜若荑忍不住又探头问了一句:“咳,我就问一句,慕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我是说,我不出去不要紧,反正我已经被淘汰了,你是不是还要再挣扎一下啊……咳咳,对不起,我立刻闭嘴。”
杜若荑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默默缩回了头,继续吃土看书。
慕夕雪再次转起了那把伞,她盯着伞尖发着呆,难得有些心绪不宁。
……
路三生和欧阳黎的房间里,六个人在地上坐成一个圈,除了路三生以外,每个人脸上都贴了几张白条。
老板最惨,白条几乎挡住了整张脸。
一把牌局结束,老板长叹一声放下手里没打出去的一堆牌,趁机撕了脑门上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