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生赢,也太没意思了。”老板说着又拿目光去斜另外两人,“我说三生运气已经够好了吧,你们能不能别放水得这么明显!”
被谴责的两人老神在在地看天花板看地板。
“哪有。”
“明明是老板水平太次了嘛。”
欧阳黎吹着脑门上的白纸条,呼啦啦地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我说你两个对号入座得也太肆无忌惮了吧!”老板抓狂,将牌一推,“不玩了,就欺负我一个,太没意思了。”
“跟
外,每个人脸上都贴了几张白条。
老板最惨,白条几乎挡住了整张脸。
一把牌局结束,老板长叹一声放下手里没打出去的一堆牌,趁机撕了脑门上的纸条。
“又是三生赢,也太没意思了。”老板说着又拿目光去斜另外两人,“我说三生运气已经够好了吧,你们能不能别放水得这么明显!”
被谴责的两人老神在在地看天花板看地板。
“哪有。”
“明明是老板水平太次了嘛。”
欧阳黎吹着脑门上的白纸条,呼啦啦地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我说你两个对号入座得也太肆无忌惮了吧!”老板抓狂,将牌一推,“不玩了,就欺负我一个,太没意思了。”
“跟这个家伙玩,不耍赖才是稀罕事。”谢医生鄙视地看了季使君一眼。
“唉,医生你这话就太伤我的心了。”季使君捧着心干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从来没爱过。”谢医生不为所动地用食指抵着季使君的脑门将他推远,“离我远点,谢谢,我快要窒息了。”
路三生帮一旁的欧阳黎揭下纸条。
“那我们接下去玩什么?”老板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要消磨。提前声明,我不想再打牌了。”
老板瞄了一眼路三生,又补充道:“任何涉及运气的,我都拒绝!”
靠在柜子旁的谢医生回头翻了翻库存,问:“五子棋飞行棋还是大富翁?”
老板回头看了看其他四个人,路三生那边三个都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正低声交流着什么。
后面跟过来的姑娘有些尴尬地捏着牌,见老板看过来,又连忙低下头去洗牌,避开了他的视线。
老板叹了口气,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们来讲故事吧。”
43.-凛雪- 10
10.
“讲什么?鬼故事吗?还是笑话?”
“都可以, 真的假的都行。”老板说道,“正好作为素材不是也很好吗。”
几人对视了一眼, 都表示自己没什么异议,不过就是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
“那谁先来?”
“抽签?”
“那就抽签吧。”
“啊, 我是第一个吗。”季使君晃了晃手里的小纸条, 上面一个弯弯曲曲的长线条, 依稀能分辨出来是数字“1”。
路三生看了眼自己的纸条, 上面一个“5”,倒数第二个。
“咳,那我就讲一个关于拯救世界的故事吧。”
季使君清了清嗓子,以一个传说的标准开头开始了他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是哪一天, 天地间突然生出了一种会吃人的邪灵,普通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就在这时候,被后世称作的救世主的人们站了出来……”
……
在季使君的故事里,背景是在一个很久远前的年代。
那时候天下邪灵肆虐,天下大乱, 民不聊生。
就如历史上无数个乱世的进程一样,最终有人主动站出来对抗这些邪灵。
于是“救世主”这样的身份便应运而生。
然而邪灵源源不绝,无法尽数灭绝,一场持续了数千年的战役便由此拉开。
人类这一方由“救世主”们发起, 成立了专门对抗邪灵的组织。
于是此后对抗邪灵的任务便与普通人再无瓜葛, 因为他们清楚会有人保护他们。
那个组织花了很长的时间稳定了局面, 让人世间再度恢复了某种平衡下的平静。
但时间久了,日子相对安稳了,奢望便更多了些,救世者的初心也不再纯粹。
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便处在这样尴尬的时间点上。
主角是天定的领导人,带领人们、带领所谓“正道”抵抗邪灵与邪道,保护普通人。
那个人有着绝对的冷静与理智,又出现于一个劫难的当口,漂亮地解决了一道道难题。
于是在最初的时候,她受到了几乎所有普通人的拥护。
但不管再怎么厉害,她也仍是一个人,而非无所不能的神,无法拯救每一个人。
于是她便也就时常需要做出取舍。
一个“杀一救二”的亘古难题便轻易摧毁了她过去所有的好名声。
一边是五个甘愿就义的高手,一边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她只能救一边的人。
 
也不再纯粹。
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便处在这样尴尬的时间点上。
主角是天定的领导人,带领人们、带领所谓“正道”抵抗邪灵与邪道,保护普通人。
那个人有着绝对的冷静与理智,又出现于一个劫难的当口,漂亮地解决了一道道难题。
于是在最初的时候,她受到了几乎所有普通人的拥护。
但不管再怎么厉害,她也仍是一个人,而非无所不能的神,无法拯救每一个人。
于是她便也就时常需要做出取舍。
一个“杀一救二”的亘古难题便轻易摧毁了她过去所有的好名声。
一边是五个甘愿就义的高手,一边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她只能救一边的人。
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选择了那五个高手。
救完那五人,她急忙掉头回去救另一边的人,然而时间已经延误,最终半数的人丧生于敌手。
随后这个消息像浪潮席卷出去,数十无辜的百姓死于领导人的私心选择,于是紧跟着骂声便铺天盖地地压来,说她德不配位。
更有那五人中的一个站出来,声讨救了他的主角,枉死百姓的家人也跟着堵上门来,血书咒骂。
过往中冷静理智的决断也都被翻找出来,成为了冷血与私心的铁证。
「你怎可不先救无辜百姓」
「凭什么是数十无辜的人要死去,弱小是原罪吗」
「一边只有五人,一边是百人,如何取舍还不清楚吗」
「那五人明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为何又自作多情,让他们平白背上这数十人的性命罪责呢」
「你救不了他们,是你无能,是你错判,是因你的私心」
一时之间,过往恩情不再,只余骂名。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这位背上污名的领导人向他们道歉,甚至跪地谢罪的时候,那位主角洒然丢下重担,让出位置,一句话都不说,便转身离去。
从那以后,整个江湖便都不再有那个人的名字。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说当初主角的判断并非错误,因为那活下来的五人后来救下的人,远不止百人。
于是那时她的名声才得平反,然而却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