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慕夕雪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这怎么下去?!”有人壮着胆子问,一脸的不敢置信。
“诶,这个……”靠近墙壁坍塌处的人低头朝下看了一眼,当即一愣,连裹紧外套的动作都忘记保持。
坍塌的墙壁之下堆叠着层层碎石,一直延伸到地面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斜坡。
虽然坡度有些抖,但也足够保证众人能安稳走下去,而不是直接被摔死了。
只是那堆叠的碎石的数量显然远不止那半面墙壁的量。
再联想到刚刚那阵震动,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连古堡的下层也一并坍塌成这一道斜坡了。
紧跟着又有人摘了套得严严实实的手套,伸手去接了外面飘飞的雪絮。
“好像
“下去。”慕夕雪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这怎么下去?!”有人壮着胆子问,一脸的不敢置信。
“诶,这个……”靠近墙壁坍塌处的人低头朝下看了一眼,当即一愣,连裹紧外套的动作都忘记保持。
坍塌的墙壁之下堆叠着层层碎石,一直延伸到地面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斜坡。
虽然坡度有些抖,但也足够保证众人能安稳走下去,而不是直接被摔死了。
只是那堆叠的碎石的数量显然远不止那半面墙壁的量。
再联想到刚刚那阵震动,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连古堡的下层也一并坍塌成这一道斜坡了。
紧跟着又有人摘了套得严严实实的手套,伸手去接了外面飘飞的雪絮。
“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那人捻了捻指尖的雪絮,连一点水渍都未留下,也远不到冰雪的凉度。
除了那阵寒风吹得像钝刀子刮脸,但外面的温度并没有他们一开始想象的那么冷。
尤其是那空中纷飞的雪花,若不是捏在手中还有实质的触感,几乎让人以为那只是一个虚无的幻觉了。
“这是…….”常先生也有些意外,他仰头看了看天上飘下的雪。
不似下面风雪飘飞,天空上层看不到任何雪花的影子,仿佛就是一个限定区域的立体投影一般。
“幻象?”常先生眉头抽动了一下,“我们就被这一个幻象骗了这么久?!”
常先生脸上还有些不敢置信,季使君神情淡淡,还顺口安慰了几句:“毕竟一直在室内嘛,谁会想着大雪天往天上看。”
这话不假,常先生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就又听得慕夕雪催促。
“快点。”慕夕雪冷声道,“都不要命了吗。”
人群当中年轻一些的人率先站出去,哆哆嗦嗦地顺着那道陡坡慢慢往下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人群便接二连三地从楼上顺着陡坡慢慢走下去。
常先生很快反应过来,帮忙上前维持秩序,伤员先下去,年纪特别小的和特别大的紧随其后,最后就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
慕夕雪留在了最后。
爆炸就发生在最后一个人落到地上的时候。
原本是有一道黑影藏匿于暗处,见众人离开古堡,便伺机追上。
眼看黑影就要抓到最后一个女孩子的长头发,她终于发现后面跟着的诡异鬼影,当即被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尖叫声伴随着一阵绵延许久的爆炸声,起先是噼里啪啦的轻微爆裂声响,随即就是轰隆隆的剧烈爆炸声。
火光与烟雾瞬间淹没了整座古堡,连伺机而动的鬼影也一并吞噬入腹。
走在最后的女孩子惊魂未定地落到地上,被在下面接应的常先生及时接住。
然而常先生也没有心情去关注女孩子有没有大碍,他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的位置,双瞳因为紧张而轻微的抖动着——
慕夕雪还留在上面没有下来。
虽然知道慕夕雪并未凡人,但是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活人被爆炸淹没,还是会忍不住心生忐忑。
爆炸除了冲天的火光外,还带来了漫天的烟尘,再加上昏暗的视野,没有人能看清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样剧烈的爆炸之中,离古堡不过几米之遥的人群并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就好像被一堵无形墙挡在了外面一样。
“慕小姐!”老板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几乎以为慕夕雪就此葬身在了火海之中,顿时有些着急,随即又想起路三生来,他又是一愣,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老板拨开人群,往四周查探起来——
按照先前路三生跳下来的方向来看,她也应该落在这一片的位置才对。
从路三生跳下来再到众人离开,中间相隔不会超过三个小时,那风雪也不应该能将一个活人的踪迹全部隐埋才对。
但是,周围除了刚刚被人群踩出的脚印,便没有任何印记了。
连人类踏足的痕迹都没有,就更别提找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要是真把人丢了可怎么办是好?
早知道就不带三生过来了。
老板突然有些后悔,更多的还是担心。
同事们大多都知道路三生的特殊体质,有事没事都要撞个鬼,这在公司里面几乎是一个笑谈了。
但过往比起这一次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周查探起来——
按照先前路三生跳下来的方向来看,她也应该落在这一片的位置才对。
从路三生跳下来再到众人离开,中间相隔不会超过三个小时,那风雪也不应该能将一个活人的踪迹全部隐埋才对。
但是,周围除了刚刚被人群踩出的脚印,便没有任何印记了。
连人类踏足的痕迹都没有,就更别提找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要是真把人丢了可怎么办是好?
早知道就不带三生过来了。
老板突然有些后悔,更多的还是担心。
同事们大多都知道路三生的特殊体质,有事没事都要撞个鬼,这在公司里面几乎是一个笑谈了。
但过往比起这一次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何况路三生运气一向好得逆天,从来都是有惊无险。
所以在将路三生带过来的时候,老板也没有多少担心。
谁知道不过几天时间,连世界观都换了一个样,人也失去了踪迹。
老板心下着急,却也不得法,只能暗自祈祷路三生的好运气能再次发挥作用。
目光四下一转,老板又在人群外围发现了季使君的身影,他刚想要上前,却又忽然顿住。
季使君站在不远处,双手插着兜,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仰头望着天空。
谢知弦站在季使君的身旁,检查着随身携带的便携医疗包。
或许是因为过于了解季使君这个人,见他这么一副看热闹的状态,谢知弦也生不出多少紧张的心情来。
准确的来说,自从来这里开始,季使君就一直抱着一副游玩一般的心态。
哪怕中途出现了那么多的意外波折,乃至包括那几具尸体,他的表情都没有变化过分毫。
就好像不管是被困在这里也好,还是有什么人死了也好,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谢知弦在很久以前就吐槽过季使君是个十足的冷血动物,但相识久了以后,他又发现并不是那样。
或许并不是对于他人的死亡无动于衷,而只是见过太多的生死,所以便不会将内心的情绪再表现在脸上。
既然没有办法救他们,那么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了。
说来也是,那些人与他们不过萍水相逢,不少甚至连正面都没碰上过,要说有什么感情当然是没有的。
适当的遗憾便已足够,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实在是没有必要挥洒太多的同情痛心。
但某些人的眼中,这样的平静淡然就有些扎眼了。
常先生有些尴尬地上前一步,他不清楚慕夕雪现下的情况,只能去请教另一位来历成迷的季使君。
“季先生,那个,慕小姐……”
“这地方,本来就是聚阴之地,烧了也好,以后也少些麻烦。”季使君看了眼在烈焰中逐渐坍塌的古堡,“暂时别让人靠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