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自然是说给小师妹听的,也理所当然的让小师妹感到了不愉快,但好歹也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这就是你下山之后做的事?”
这么长时间过去, 小师妹至少在表情管理方面有了些许进步, 这时候神情冷冰冰的已经看不出什么起伏了。
只是对于师姐的敌意和失望似乎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整日往回捡回一些不知来历的东西,还与那等娼妓之子扯上关系,之前的失败还不够你引以为戒吗?亏得你身负天命, 竟自甘堕落至此!”
“不知来历的东西”大约是指代小欧阳黎,至于后一个路三生不敢猜。
不过小师妹这等高高在上的说教态度确实惹人烦厌,脾气的好坏还可以掩盖, 但是敌意与厌恶之情却不是什么容易遮掩的东西。
至少此刻小师妹还没能将自己对师姐的厌恶之情掩藏起来。
说是厌恶或许也不准确, 可能还夹杂着些意味不明的嫉妒不满与鄙夷恨意。
这样的情绪出现小师妹这种性格的人身上很有趣, 显然她并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的那样高冷。
真正高冷的人应当不会有嫉妒这样低劣的情绪的。
更何况, 小师妹堂堂一国公主, 手上又切实地掌握着一方的势力,面对着孑然一身隐于江湖的欧阳卿,她又有什么好嫉妒的呢?
或许就是她唯一没有的“天命”了吧。
路三生回想起欧阳卿与她说过的那些小秘密,心下不由生出些悲凉——
那样痛苦的宿命,到底有什么值得嫉妒的呢?
大约是因为人类总是贪婪的,本能地去追逐自己并没有的东西吧。
哪怕那样
说是厌恶或许也不准确, 可能还夹杂着些意味不明的嫉妒不满与鄙夷恨意。
这样的情绪出现小师妹这种性格的人身上很有趣, 显然她并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的那样高冷。
真正高冷的人应当不会有嫉妒这样低劣的情绪的。
更何况, 小师妹堂堂一国公主, 手上又切实地掌握着一方的势力,面对着孑然一身隐于江湖的欧阳卿,她又有什么好嫉妒的呢?
或许就是她唯一没有的“天命”了吧。
路三生回想起欧阳卿与她说过的那些小秘密,心下不由生出些悲凉——
那样痛苦的宿命,到底有什么值得嫉妒的呢?
大约是因为人类总是贪婪的,本能地去追逐自己并没有的东西吧。
哪怕那样的东西会给自己带来无数的痛苦,但是他依然会在没有得到那样东西的时候感受到同等的痛苦。
毕竟未来的痛苦那就只是未来的事了。
只是眼下的小师妹多少还披着一层伪装的皮,或许也可能是连她本身都没有察觉到这样低劣的负面情绪。
不过就算知道,她大约也不会承认吧。
路三生多少能理解一些为何欧阳卿和闻音都不喜欢小师妹了。
或许这样的情绪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本无过错,但不会有人喜欢上一个总是对自己怀揣敌意鄙夷不屑的人的。
不过那就是欧阳卿与小师妹之间的事了,路三生想了想就闭上了嘴,抱着小欧阳黎慢慢挪到角落,安心当起一朵壁花。
“小师妹特意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再说教一通吧。没事的话我们该准备午饭了。”
欧阳卿不动声色地站到两人面前,伞面看似随意的一展,挡住了小师妹投向她们的视线。
小师妹对于欧阳卿委婉的逐客令充耳不闻,反而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我听说你将昆吾剑丢弃了?”小师妹怒道,“你知不知道那是师父最珍惜之物?何况这样的重宝,你怎么敢那样随意地丢弃?”
“但是现在它属于我。”欧阳卿冷静地说,“我怎样处理我自己的所有物,还需要与你打招呼吗。”
“你!”小师妹一滞。
“你想要那把剑?”欧阳卿歪了歪脑袋又问道。
小师妹闭上了嘴,就算是她也不敢说她完全没有对这样的名剑动过心,只是师父毕竟将剑赠给了师姐,她自然不能摆出觊觎的神色。
她不能、也不应该做出这等气量狭小之事。
然而她这位师姐却全然不在意表面道义如何,张口就直白地问出来。
见小师妹闭口不答,欧阳卿也就对她的态度有了数,自顾自的就接了下去。
“若是你想要,便与其他人一样,能拔|出来剑就归你。”欧阳卿顿了顿,又笑道,“当然你要是愿意代师父将此剑收回去,那也没什么问题。规则也一样。”
“你——”小师妹再度语塞。
但这一回她虽然表情依然不耐,却没有再立刻反驳讽刺回去,而是沉寂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与你没关系了。”
“小师妹不会只是为了昆吾剑而来吧。”欧阳卿又接着说道,“若是还有其他事,不如一次性说清,省得来回跑也费时费力,还影响你处理盟内事务,得不偿失啊。”
听欧阳卿这样直白的话语,小师妹张了张嘴,又顿住了,像是羞于启齿似的。
“我…….”小师妹停顿了一会儿,又闭上了嘴,片刻后才道,“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罢了。只不过看起来你好像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小师妹之后与欧阳卿的对话当中已经没有了小欧阳黎的存在,说的似乎都是些琐事。
或许是习惯使然,单单说到顺路探望的时候,小师妹都忍不住又抛出讽刺的话语。
欧阳卿笑笑并未接话,她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也从未在意过这嘴皮子上的争斗。
“既然无事,就不要总往这跑了,免得日后又背上什么勾结叛徒之类的罪名。”欧阳卿没有给小师妹反驳的机会,跟着又道,“你清楚,那些人是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小师妹沉默了。
“天快黑了,夜路难走,就不多留小师妹了。”欧阳卿说道。
路三生和小欧阳黎缩在角落,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同时,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了一句“胡扯”。
明明现在还是上午,连午饭时间还没到,怎么会突然就天黑了呢。
不过就是句算不上十分委婉的逐客令罢了,但用来应付小师妹这种注重礼教的人已经
或许是习惯使然,单单说到顺路探望的时候,小师妹都忍不住又抛出讽刺的话语。
欧阳卿笑笑并未接话,她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也从未在意过这嘴皮子上的争斗。
“既然无事,就不要总往这跑了,免得日后又背上什么勾结叛徒之类的罪名。”欧阳卿没有给小师妹反驳的机会,跟着又道,“你清楚,那些人是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小师妹沉默了。
“天快黑了,夜路难走,就不多留小师妹了。”欧阳卿说道。
路三生和小欧阳黎缩在角落,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同时,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了一句“胡扯”。
明明现在还是上午,连午饭时间还没到,怎么会突然就天黑了呢。
不过就是句算不上十分委婉的逐客令罢了,但用来应付小师妹这种注重礼教的人已经足够了。
小师妹到底脸皮还薄些,闻言也不好意思强行再多留,打了声招呼便转身要走。
但在小师妹转身的同时,欧阳卿又叫住了她。
“小师妹。”欧阳卿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人,轻笑了一声,对小师妹说道,“如果小黎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很不开心的。”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小师妹冷冷道。
“但是那不是由你来定的。”欧阳卿说道。
欧阳卿依然在笑,但路三生却觉得她似乎是生气了。
显然先前小师妹进门就主动攻击的行为,她也并不是真的那样完全无动于衷的。
小师妹最终还是走了,徒留路三生抱着小欧阳黎蹲在角落里,对着这虎头蛇尾的意外境况一头雾水。
为什么小师妹一进门就要攻击小欧阳黎?
这个或许还能够解释,因为小欧阳黎确实是个异类。
然而小师妹之前又未见过她,为何一见面就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呢?
或许是他们这样的能人异士都有什么分辨的特殊方式吧。
只是既然将小欧阳黎视为敌人,为何后面的交流中又全然不提起她的存在呢?
那种白光乍现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路三生的脑海里,她感觉自己似乎就要抓到了什么。
这一次小欧阳黎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