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黎已经长得很大了,按照人类的年纪划分来说,看身形也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了。
五官长开,有了令人惊艳的色彩,身高也抽条得很快,只比我矮了一头。
我仍然将她当小孩子看待,假装看不到她眼中日益加深的热切与眷恋。
我知道,我的计划大概是成功了。
于是随之生起的就是愧疚。
16.
在闻音失踪的那段时间,我再次见到了流霜。
小师妹被联盟的人联合算计,几乎将他们当初对我所做过的事又依样对她做了一遍。
不同的是,小师妹对此毫无准备,全然懵懂无知的踏入了圈套。
而且当初他们不敢杀我,也没有能力杀我,但对彼时已背负一身污名的小师妹,他们却没有丝毫顾虑。
同样是背负着无辜者的性命罪责,连带着昔日荣光无限的救世星主名号也成了一个笑话。
当时我与小师妹的关系已经稍有缓和,何况又有继承之约,我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自然要去救她。
不过我没想到会在山下遇到流霜。
流霜手上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刀,手中还有小师妹随身的饰物。
她拦在我面前,脸上没有惊讶,只有压抑后的平静。
“请不要过去,否则我也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妹被联盟的人联合算计,几乎将他们当初对我所做过的事又依样对她做了一遍。
不同的是,小师妹对此毫无准备,全然懵懂无知的踏入了圈套。
而且当初他们不敢杀我,也没有能力杀我,但对彼时已背负一身污名的小师妹,他们却没有丝毫顾虑。
同样是背负着无辜者的性命罪责,连带着昔日荣光无限的救世星主名号也成了一个笑话。
当时我与小师妹的关系已经稍有缓和,何况又有继承之约,我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自然要去救她。
不过我没想到会在山下遇到流霜。
流霜手上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刀,手中还有小师妹随身的饰物。
她拦在我面前,脸上没有惊讶,只有压抑后的平静。
“请不要过去,否则我也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流霜只是机械地重复这一句话,抓着短刀的手还在哆嗦。
救人自然是要争分夺秒,我没有跟流霜太多废话,收了伞便越过她往林中走。
几年不见,流霜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堆新鲜的术法,但她拦不住我。
何况即便手上拿着刀,她似乎也根本下不了手。
“你为什么要救她!”流霜在我身后朝我吼,声音尖锐地像是某种利器相撞。
为什么要救她?
救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理由。
但流霜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带着哭腔喊叫着,从过去小师妹对我做过的一切不那么道义的事,以及小师妹与她之间的恩怨,到小师妹的无能与软弱,再到她比任何都希望我好。
最后又筋疲力尽似的吼她爱我,她问为什么我甚至愿意去救自己的仇人,却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明明她才这世上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的人。
唯一让我意外的就是小师妹和流霜之间的恩怨,过去她们见过几次,但我一直以为只是几面之缘,没想到她们私底下早就结下了仇怨。
我大致揣测出流霜加入那群人的理由,其他的我却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我是铁石心肠的人,不会因为一个人爱我就为她驻足。
17.
救小师妹的时候,我受了点伤,后腰被捅了一刀。
围攻小师妹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又个个带着视死如归的疯意,再加上一个重伤的小师妹,我难得感觉有些招架不住。
刀偏离心脏一点距离,被我打飞了还顺带撞飞了两个暗处偷袭的人,山下又有人来,眼前这群人便突然有了些顾忌,我抓住机会拎起地上染血的伞敲昏面前三人,带着小师妹隐入了林中。
最后是路过附近的闻音将我们带回去的。
这是我们自楚先生死后第一次见面,而看他意外的表情,似乎这也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运气不错,最终我们成功脱身。
我将小师妹送到师父所在的山下,没多久就有人下来将她带走。大概又是师父收的小徒弟,依然是个小姑娘,看到我的时候还恭恭敬敬地叫着师姐,问我要不要去山上疗伤。
我拒绝了,然后被闻音带回去。
刀伤有些深,在途中又有些撕裂,而且刀上带毒,这种伤还不至于让我死,但暂时变成残废的感觉确实让人相当不舒服。
我和闻音花了点时间才解了毒,之后也只能静养。
大概是血流得太惨,小黎看到我回来的时候,头一次红了眼眶,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别担心,我命大着呢。”我这么安稳着小黎。
18.
没有多余的话,我和闻音自然而然地就和好了。
我留在小院里静养,小黎陪着我,闻音也住下来,时不时出去打听一些消息。
小师妹留在师父那边并不需要担心,那里应该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听说自从小师妹被救走之后,联盟那边大乱了一段时间,近乎闹到分崩离析的程度。
不过这点小问题还不至于波及到无辜的普通民众,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值得担心的大问题。
唯一让我有所疑虑的就是流霜那边的情况,当时情急一面只让我觉得她脸色不大对劲,后来回想当时她身上似乎还带着些阴森的鬼气。
闻音答应帮我去查查看,但还没等他的调查结果出来,流霜那边已经出了事。
流霜本是某个隐秘族群的继承人,因为自身驱使鬼怪的天赋令他们饱受质疑,在联盟成立之后,那一族已经近乎销声匿迹。
但天赋这种东西,就是能够通过血脉这种方式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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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消息。
小师妹留在师父那边并不需要担心,那里应该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听说自从小师妹被救走之后,联盟那边大乱了一段时间,近乎闹到分崩离析的程度。
不过这点小问题还不至于波及到无辜的普通民众,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值得担心的大问题。
唯一让我有所疑虑的就是流霜那边的情况,当时情急一面只让我觉得她脸色不大对劲,后来回想当时她身上似乎还带着些阴森的鬼气。
闻音答应帮我去查查看,但还没等他的调查结果出来,流霜那边已经出了事。
流霜本是某个隐秘族群的继承人,因为自身驱使鬼怪的天赋令他们饱受质疑,在联盟成立之后,那一族已经近乎销声匿迹。
但天赋这种东西,就是能够通过血脉这种方式代代相传。
原本流霜跟在我身边的时候,因为我从不会让她去涉险,也未曾显露出她的天赋,但我猜她自己后来已经逐渐发觉了这种天赋,只是她不愿也不敢告诉我。
在离开之后,流霜漂泊了一段时间,之后又不知怎么跟联盟里的人牵扯到一处,最终她答应他们帮忙去对付小师妹。
只是不止小师妹不够警觉,流霜也有些过分的天真,合作之后一句谈不拢便连命也丢了。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更糟糕的情况并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中——某些处心积虑的疯子除外。
流霜死了,但在她死去的同时,她的骨血、她的冤魂成了万鬼的引子,无数的鬼魂阴气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人间扩散开来。
我蹲在院子里的时候都能看到空中遮天蔽日的阴晦之气。
而那黑暗的色彩日益的清晰,黑色阴影之下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陷入疯狂。
19.
我从有意识的那天起,就看到了我死的那一天。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昆吾剑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一个单元就是结尾部分了,应该不会很长,这两天要修一下大纲,更新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