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明显故意的,算了,不跟他计较。
过了一会,龚和光吃完面后擦了擦嘴,闲得无聊的他翘起了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往桌面上一放,开始“哒哒”地敲着。
他托起下巴,盯着还没吃完的杨清远,问道:“那你觉得你是那啥吗?”
“不是。”回答干脆利索。
“万一以后是呢?”
杨清远顿了三秒:“以后也不是。”
龚和光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周琴又给你推荐腐的东西了吧?人家是资深腐女,你没资本就别妄想当资深腐男,以后少看那些东西,多学习,学习才是重要的,别成天吊儿郎当的。”杨清远无奈道。
“我哪儿妄想当资深腐男了?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好吧?你丫想什么呢!还有你从哪儿看出我吊儿郎当了?!”龚和光重重地放下筷子。
杨清远不说话。
“爷问你话呢!”龚和光用脚夹住他的小腿。
桌子底下一阵躁动。
“你……”杨清远扫了眼周围,“松开。”
“你先回答。”
“你先松开。”
如他所愿,龚和光松开了他。
“因为我学习太好了,所以衬得你吊儿郎当。”杨清远不知死活地来了一句。
“操?”
“吃饱了。”杨清远放下筷子。
盘子里还剩了一半的米饭,胡萝卜丝被他全挑了出来,这小子挑食又剩饭,这毛病真不好。
没办法,自家兄弟不能往死里打。
这些年龚和光的父母在外地做生意,把龚和光一个人搁在家,每个月寄两千块钱,想让这小子早点适应独立的生活,半年才回来一次。
后来龚和光他妈怕龚和光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就把他奶奶叫了过去,本来龚和光一个人住还挺逍遥自在,奶奶来了一切都变了样,老人家太宠着孙子,好吃的好喝的都递都他手上,就差管他拉屎撒尿了。
后来奶奶去世了,就又变成龚和光一个人了,可空荡荡的房子太令人害怕,龚和光一个人不敢住,就经常跑去杨清远家住,住就住呗,还非要和杨清远睡一个床,一个床就一个床呗,还非要一个被窝,杨清远拗不过他,只能被迫和他挤一个被窝。龚和光睡到后半夜喜欢踹被子,夏天还好,杨清远能帮他盖盖,冬天冻得杨清远只想把他踢下床。
窗外路过了两个漂亮的妹子,其中一个妹子朝龚和光招了招手,龚和光看见后冲她笑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她走出他的视线。
“认识啊?”杨清远问。
“她加的我微信。”
“漂亮啊?”
“还行,挺白净的,手也好看,关键人家身材一流,你刚瞧见没,笑起来像向日葵,啧啧。”龚和光笑着。
联想到向日葵,杨清远将那妹子的笑脸粘贴到向日葵里……天……天线宝宝里的那个咯咯笑的太阳?
“喜欢啊?”杨清远斜眼。
龚和光转过头:“当然喜欢啊,谁不喜欢漂亮的,但也只是喜欢而已,不是爱。”
“嗯,你这张脸确实能撩到不少妹子。”
龚和光听了心里美滋滋,手指捏住了杨清远的脸:“好小子,爷就爱听你这句话,来来来,再多夸夸爷。”
“滚滚滚你给我滚远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七月盛夏他的手指竟如此冰凉,指腹划过杨清远下巴上的青色胡渣,喉结小心翼翼地滚动,撩起少年胸口一片燥热,似有一匹野马在身体里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