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我有没有……”
“问你自己啊,我瞎猜的!”缇米咯咯笑起来,两三步跑回去亲昵地吊住戈林的脖子,似乎在解释什么,尽管听不见,但是戈林终于不再那么恶狠狠盯着自己了,解云没心没肺地松了半口气。
洞口,舍安延走了几步,又出人意料退回来,说:“太窄。”
解云眼睁睁看着他贪生怕死地在洞口启动了无人机,无人机拽着绳子奇迹般飞了进去,而且它自带照明,手电就这么插在舍安延的腰上。
实在忍不住,解云眉头挤得眼睛都眯成缝了。没想到,有些人接触越久,倒越陌生。
算什么呀,这也不是游戏吧,凭什么别人甚至可以拥有多余道具,自己只是在心里立个flag就秒收!
无人机越飞越远,很快就没了动静。
地下十层安静得像个太平间。
解云想凑上去看看具体飞到哪了,但他不敢动,这时候谁动谁就不对劲。
他无聊到开始佩服起舍安延抢占先机的能力了。一边不屑一边愤恨的佩服着。
什么都做不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都是骗人的,人的命数早就被写好了,谁好谁坏。坏人生来就是坏人,不论作恶大小都会被千刀万剐。
不行,要做点什么,想出点什么办法来,自己绝对已经暴露了。
解云绝望地看向君生,想在被审判前为人生的奢望画上圆润的句号。
他还嘲笑了自己一番,真无可药救,整个人什么都做不到,连顺利活着都难,却因为仅仅被授以恩情,就什么都想要。
“jo……o……”
解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他在念什么?做口型吗?给我看吗?
解云不敢眯眼了,打起十分精神努力分辨那几个词,顺便留意了周围,所有人都注意着无人机的动向。
很好!
虽然不能理解咒语的含义,但只要是君生告诉他的,他相信就一定会给事情带来转机。
这次不止压着嗓子,已经缩减到全是气音了——这里实在静得连粒灰掉落都能引起地震。解云也不清楚会不会成功,总之死马当活马医,背着那三个人闭目悄悄读道:“joi fiuweiade xira veie fiaxuela……”
睁眼,没有动静,解云试探地望君生,对方显得十分担忧。
难道读错了?
可是……口型的确有容易误解的地方,换个词再试试吧。
解云来不及害臊,慌忙试了下一个:“oe viufveiade xira veie fiaxuela!”
读完解云又抬头,只见君生脸上愁容愈来愈深。
这不是什么令人大失所望的事情吧……
解云心虚地闭上眼,豁出全力迅速念出第三个选择:“yoie viufveiade xira veie fiaxuela!”
嘣!
随着轰隆,叮铃当啷的动静,解云至少知道那咒语大概起效了,要不就是舍安延运气太差坠机了。
瞥向操控摇杆旁边的显示器,已是一片花屏,叫人直觉得六月飞雪,这无人机死得冤。
解云这会儿就想偷笑,但仔细回味一遍也不是自己的功劳,只好撇撇嘴在心里骂了自个儿一句不要小人心肠。
于是眼睛不由自主地斜着朝救命恩人去了,过分的是,那个小家伙竟然在笑。
嘛,算了,团宠嘛,没人会在意这个的,他开心一点也是好事啊。
“怎么了?”烟问。
缇米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绕着摇杆一脸不高兴,要把它望穿似的,却也没说什么。
解云本来站不太稳,神经一放松差点腿软栽下去,好不容易费劲力气稳住自己,装作严肃地观察舍安延他们的时候,他发现了违和感。
舍安延只是拍打遥控器,仿佛真的以为坠机了,并没有询问有没有谁使了坏脑筋。
这群人个个一肚子坏水,怎么偏偏这时候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