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霄一下反应过来，“惊心动魄。”

“这就惊心动魄了？那还是校园系列，口味很清淡。”

云霄听见“滋滋”的烧油声，走进厨房，“那玩意儿我欣赏不来，要帮忙吗？”

“用不着，欸谁要你欣赏了，那是用来搞事儿的。”

“我不怎么……”

“撸。”

“做你饭去。”云霄拍了向北的头。

“我发型没了。”

“屁。”

西红柿炒蛋，清炒小白菜，还有一个青椒骨头肉。

云霄看见向北的围裙，上面有一只绿色的小恐龙，旁边印着英文“NICE TO MEET YOU”。他念出来，向北回了他一句：“nice to meet you,too.”

他发现向北念英文很标准，不像是初中没毕业的人的水平，“你英语口语，很不错。”

“歌听多了”向北脱了围裙，“我也不爱听歌，吵得很，就是得练舞。”

“哦，那围裙陈宝玉拿来的吧。”

“是啊，他就喜欢那个恐龙图案，上回我给他抓的玩具，也是那个。”

“你这脱了围裙不打算刷碗了？”

“这不是，”向北夹了一筷子白菜叶，“有你么？”

云霄笑了笑，“行。”

云霄不爱吃西红柿，向北不爱吃蛋。

云霄吃白菜梗，向北只吃白菜叶。

云霄吃青椒，向北只吃肉。

……

“没见过咱这么和谐的。”

饭菜的份量不大，他俩一致没有吃饱，向北说齐越回来了，打算去蹭吃。

刷完碗他们下了楼，向北撑开伞。

“江晗去我那儿了”。云霄说。

“我听见声音了，他估计靠在我门上。”

“他还真想说自己的事，难道真是看着谁帅跟谁说？”

“得了吧你……我猜他还想套路你的事儿。”

“不愧是，前，男，友。”

“去去去！”向北难得说话带惊叹号。

云霄乐了，“他真想问我来着。”

“我也想问你来着。”

云霄怔了怔，向北见他表情不对，“你不愿说就算了……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说说我吧……”

向北讲述了自己父亲是瘾君子逼走了妈，最后蹲了狱，他十二岁自己跑出来的事。云淡风轻，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事。

但总归是会怕的……云霄觉得，向北只是习惯了不恐惧，但是他的前十八年，他还没办法这么说出来。

云霄没出声，向北端着伞，岔开了话题，“年都过完了，还在下雨。”说着拿开伞，张嘴接雨。

“有病你！”

惊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