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座城市的夜景，真漂亮啊。”

你听，这明明这样普通的一句话，由身后这个人说出来却充满了满满的恶意。

郁归时吃力地睁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瞥了一眼巨大落地窗外晶莹剔透，繁华又糜烂的景色，“有我好看吗？”

她的声音不像印象中的温和柔润，微微低沉的语调在谢不慕听来却带了淡淡的勾引味道，很淡，但不啻于一剂烈性春/药，烧红了她的眼睛。

她垂眸，望着眼前的一截被自己吻到泛红的鲜嫩脖颈，顿时觉得她身上密不透风的浴袍十分碍眼。

已经这么大了，要学会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谢不慕这样想着，手上却已经开始扯她腰间的绑带。

“当然没你好看，但我想，你不穿衣服或许会更好看。”

郁归时愣住了。

这小孩，都敢对她说这样的荤话了么。忍得很辛苦吧，嗓子都被欲望烧哑了。

等郁归时回过神来，她的浴袍已经被扯到了肩膀。光洁的肌肤与冰凉的玻璃相接触时清晰的瑟缩让她一惊——在窗前，在霓虹里。会有人看到的！她紧紧地扯住将落未落的浴袍，沉默无言。

“害羞了吗？”

她不语。

谢不慕轻轻笑了，将她转过来，眉眼之间艳红的欲色太过露骨，染得本就艳丽妖媚的五官更加摄人心魄，她凑到郁归时耳边，声音轻轻的，“姐姐……害羞了。”

郁归时一茫。

姐姐……好久违的称呼，自从十二岁之后就再也没听过了。天知道这十六年，她有多想这孩子再甜甜地叫她一声姐姐。

现在终于听到了。可不是这样的，这两个字，不该这么说出来，一点都不甜，反而苦得要疯了。

“小玫瑰……”

谢不慕没有给她机会说出来——她猛地吻住她，吞噬和侵占。

蛮不讲理。